第六百五十七章 感慨(2/2)
「我當初捏合他們兩個,可不是單單為自己擺脫麻煩。我這個人再不喜歡楊靜,但也不會幹出禍水東移的那種事情來。尤其是老馬還是咱們一起浴血沙場的好戰友,一個鍋裡面攪馬勺的好兄弟。我那會幹那種坑自家兄弟的事情?」
「是老馬這個傢伙在早兩年見到楊靜之後,就一直暗戀人家不說,還對人家念念不忘。原來他是級別不夠,現在都當團政委了那肯定夠資格了。所以我才鼓勵他趁著楊靜在咱們部隊的機會,去放心大膽的追求楊靜。」
「如果成了的話,他老兄既能夠達成心中所願,又可以抱得美人歸。而我也算是省卻了一個煩心事,也不用整天在躲著那個丫頭。也算是為咱們的首長解決了一件煩心事,這完全可以說是一舉數得嗎。」
「現在這種情況,我都不知道當初我的做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也許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可楊靜究竟怎麼想的,我現在是始終搞不明白。你說她要是對老馬一點好感都沒有,就她那個強勢的性格,當初也不會答應嫁給老馬。」
「可要說真的從內心中喜歡老馬,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這麼一搞,老馬無論在熱乎的心,都有徹底冷卻的那一天。本來咱們部隊結了婚的幹部,離的近一點的也是周末夫妻。兩口子接觸的時間並不多,一年都見不到一次面的也不在少數。」
「人都說距離產生美,可他們現在這距離是有了,但美卻沒有了。你說楊靜這個丫頭算是怎麼一回事?她要是這麼搞下去,這不是坑了老馬了嗎?老馬是政工幹部,凡事又都講究模範帶頭作用。」
「他這娶了一個老婆成了這樣,基本上等於沒娶。讓他離婚的話,面子上又抹不下來不說,他自己也不會同意。這長期下去,老馬不成了不是鰥夫的鰥夫了嗎?別說夫妻之間的感情,就是下一代都給耽誤了。這算是怎麼他媽的一回事?」
「奶奶的,實在不行,老馬回來,我就勸老馬離婚。我就不信了,離了楊靜這個張屠夫,他老馬就得吃帶毛的豬肉?這天下這麼大,太行山區未婚的大姑娘有的是,難道就非得指望她楊靜一個人?」
只是說道這裡,李子元突然收住了嘴。這萬一馬永成與楊靜真的離了婚,再來糾纏自己怎麼辦。想到這裡,李子元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寒而慄的感覺。不行,他們兩個絕對不能離婚。就算馬永成真的受不了要離婚,自己也得死命的給攔住。
老馬,不是兄弟不是人,只是你的老婆太嚇人了。這個苦是你自找的,可不能怨我。所以,為了兄弟的幸福,你老兄還是接著在苦日子裡面熬吧。反正,只要你不離婚,你老婆就不可能重新來找我麻煩。
要兄弟幹嘛的,不就是替背黑鍋的嗎?你老兄還是在苦海裡面繼續熬吧,你遭罪總比我遭罪好的多。想到這裡,李子元急忙的改了口:「老馬那人固執,別人勸他不一定聽。再說了,當初他追楊靜的那個勁頭哪去了,在搬出來未必不會沒有結果。」
「只要功夫深,我們還是要相信鐵杵一定會磨成針的。」咱們就盼望著他這副熱心腸,能有融化那塊寒冰的那一天吧。老馬是個好人,也是一個老實人。他將來在軍隊裡面走不了多遠,也許地方上的工作更適合他。「
「而地方上的工作,又是千頭萬緒、壓力也更大。如果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老馬可是要遭罪了。這忙了一天,回到家裡面連口熱湯都喝不上,這是一個什麼滋味。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可這男人其實也怕沒有找對老婆。否則,一樣一遭罪就是一輩子。」
「老馬那個人,性格我知道。就算心裏面在苦,也不會在咱們面前表露出來的。所有的東西,他都會壓在心裏面,自己去默默的承受。老錢,如果老馬真的有落魄的那一天,咱們這些老戰友可不能袖手旁觀。」
李子元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中心意思思想轉變之快,讓錢朋有些瞠目結舌。上一句話,還是指天發誓要勸馬永成離婚。這下一句話,就成了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了。這個傢伙,這彎轉的太過於急了,讓錢朋一下子沒有適應過來。
只是對於李子元意思轉變之快,錢朋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傢伙是怕萬一人家真離婚了,楊靜再找上來。所以就來了一個死道友可以,但千萬別死貧道的轉變。想明白這一點後,錢朋有種想笑卻突然笑不出來的感覺。
楊靜在根據地的未婚女幹部中,要學歷有學歷、要說外表也不差,怎麼就讓李子元如此的避之如虎?要是那些曾經追求過楊靜,卻最終都遭遇到失敗的幹部,看到這個傢伙的這個樣子,會不會想逮到他往死了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