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錢朋的態度(2/2)
不過李子元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可就坐在他對面的李子筠,卻好像察覺了他的想法一樣。不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酒桌下面的腿也毫不客氣的,朝著他的小腿肚子直接就是一腳,警告他管好自己的那張破嘴。
被踹的呲牙咧嘴,還不敢表現出來的李子元,也只能在心中生悶氣。好在王誠到底還是厚道一些,知道自己這個小舅子這兩年不容易,還負了那麼重的傷不說,最關鍵的還留下了一點點的殘疾。多少有些良心發現的王誠,倒很是拉著李子元拼了兩杯酒。
其實倒也不能不說李子筠這個當姐姐的,不關心自己這個弟弟。而是她在知道給李子元動手術的人之後,心裏面之前也懸著的心放下了。那個給李子元做手術的醫生,是整個軍區總醫院的第一把刀。
即便是自己去做這個手術,論起經驗來也不如。而且那個給李子元主刀的醫生,也就李子元的傷勢和她做了一定的討論。所以,李子筠對李子元的傷勢,了解的遠比王誠要準的多。也知道以李子元當初的傷勢,能保住那條腿就已經不錯了。
留下一定的殘疾,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只是在軍區知道李子元負傷的前因後果之後,自認為是將門虎女出身的李子筠,認為這是李子元那段時間太燒包,也太過於嘚瑟了。被人家特務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腿上的那點殘疾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其實李子元能夠這麼短時間之內,說服不太好說服的李子元,他的那條傷腿也起了很大的作用。那一戰一個村子被特務下毒毒害,李子元的那條腿最大的功臣,也就是那個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的特務。
也正是因為李子元的那條傷腿,驗證了特務的危害,恐怕想要說服固執的李子筠,李子元還是需要至少再多費一頓口舌的。這一點,李子元當初在說服李子筠的時候,卻是沒有想到過的。
不過李子元雖說不知道畢業於美國人開設大學的李子筠,秉承著美國大學教育一貫嚴謹的作風。早在知道自己受傷之後,就第一時間把自己的傷情調查清楚。但在李子筠的威脅之下,還是打消了自己的惡趣味。
一頓酒喝下來,知道這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並沒有刻意節制的王誠被灌了不少酒,多少有些喝多了。而錢朋雖說也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一雙眼睛卻還是顯得很有神。至於馬永成也不知道是在酒精的作用之下,還是因為楊靜對自己總是不冷不熱而黯然神傷,早就喝的不省人事了。
安排好馬永成的警衛員,將他攙扶下去休息之後。又派人給王誠與李子筠安排好休息的地方,李子元就著冰涼的井水擦了一把臉,精神了一些之後。才對錢朋道:「老錢,老馬這就要學習去了,有些工作你得儘快的進入狀態。」
「那份名單上的事情,你儘快的處理一下。這是你老錢的老本行了,我攙和進去就不適合了。不過,你現在到了一線作戰部隊,與在上級機關的時候考慮事情,要有一個區別。這裡的工作你儘管放手去做,但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絕對不能影響部隊的戰鬥力。」
「有些事情,政策的把握度多少放寬一些。一線部隊的幹部和戰士都不太容易,有些口子該松的還是要松松的。當然,我說的這個也不是無原則的放縱。我只是希望你老兄在工作的時候,儘可能的為基層幹部和戰士,多考慮一些具體的難處。」
李子元的這番話音落下,坐在他對面的錢朋略微沉思了一下後道:「團長,你大概的意思,我想我是聽明白了。你的這個政策口子上的松松,是不是指的是賀會章那個炮兵連長,與那個婦救會主任的事情?我想能讓你老兄開這個口子的,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一句話點出李子元的心思,錢朋喝了一口眼前搪瓷缸子內的,用從王鐵石家裡面抄出來的茶葉沖的茶水後,想了想道:「團長,我這次下派到咱們團的主要任務,除了配合你與馬政委工作,並將咱們團的班子配齊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工作就是整風和審干。」
「整風運動,我想團長現在應該不會陌生。當然你我還有其他副團職以上的幹部,參加軍區統一組織的整風運動。我主要負責的是團以下幹部的整風運動,並負責團以下幹部的審干。團長,你這個時候和我提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太恰當?」
「團長,你考慮的那些問題,我也知道很重要。在政策的把握上,我會儘可能的保持公平、公正。可有些太出格的事情,咱們都是老戰友了,我希望你也別太為難我。在處理上,我答應你,會儘可能的酌情考慮。但這個酌情,我必須要在進行詳細的調查之後。」
「團長,有一點你可能想多了。我是來發起咱們團整風運動,並按照上級的規定進行審乾的,不是調到咱們團專門過來整人的。而且你也放心,今後咱們都是在一個班子裡面工作,部隊的戰鬥力如果因此下滑,也不是我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