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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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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隨著一聲槍響,第一發子彈準確的射倒了一名越軍。

也許是這名越軍運氣不佳,正在他將一名解放軍戰士踢倒打算補上一刀時……我的子彈就及時的射進了他的胸膛。

他不知道的是,將解放軍踢倒也就意味著將自己完全暴露在我的槍口之下。我想,如果他知道有一名狙擊手正好瞄著這個方向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做。因為他要在近身肉搏上顯得遊刃有餘……

「砰!」又是一聲槍響。

然而這一槍卻沒有將敵人擊斃,原因是目標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被解放軍戰士擋著……本來我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下手,幸運的是這名解放軍戰士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脫力……雙腳張得很開,於是我射出的子彈就穿過他雙腿的空隙再擊中越軍的大腿。

本來我還在為不能將敵人一擊斃命而惋惜,但我很快就發現在這肉搏戰上擊傷敵人也就跟擊斃差不多,因為與其對陣的解放軍戰士很快就在他身上補了一刀。

「砰!」又是一名越軍被擊中肚子負痛弓下了身。

這一槍是總結了上一槍的經驗,我知道自己其實只要將敵人擊傷失去反抗能力就可以了。

事實在,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將目標一槍擊斃的難度實在太大了,而且還很浪費時間。換句話說,如果我要槍槍致命的話,在這同樣的時間裡就至少可以擊傷兩倍以上的敵人。原因是越鬼子大部份的面積都被解放軍戰士擋著。露出的部隊要麼是這裡要麼是那裡,不一定全都是要害。

所以毫無疑問的是擊傷更有效率,畢竟處於肉搏狀態的戰士們會替我補上一刀不是?

「砰砰砰……」隨著步槍射出的一發發子彈,敵人就接二連三的倒在我的槍口下。

初時在瞄準鏡里看到敵人倒下時的鮮血和臉上的痛苦,我胃部還會感到陣陣不適,但之後很快就麻木了,接著就只知道將準星一次次地對準敵人,一次次地扣動扳機。

在這一刻,瞄準敵人並將其殺死幾乎就成了一種機械性的動作,甚至我腦袋裡都可以想著別的事……

比如,這個越軍似乎發現了有狙擊手,所以才抱著解放軍戰士在地上翻滾,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那名解放軍戰士根本就沒什麼餘力讓他輕鬆的騎在了身上,於是反倒讓我更為輕鬆的一槍將其擊斃。

比如,這個越軍怎麼這麼傻,竟然因為害怕狙擊手而趴在地上……這也許是他習慣性的動作吧,然而他卻沒想到在肉搏戰中趴在地上的後果,那就是很快就有幾把刺刀把他捅成了刺蝟。

再比如……李佐龍這傢伙還真不懶,要說槍法吧那是沒法跟別人比,所以這段時間一直表現平平。可現在的肉搏戰卻是如魚得手,那打開刺刀的56半在他手裡就像是短槍似的……橫挑、豎刺、斜劈……就像做戲似的一會兒翻滾一會兒突刺,饒是越軍訓練有素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腦袋裡就是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眼睛和手卻一刻也沒停的尋找目標、扣動扳機,接著再尋找目標,再扣動扳機……

越軍的攻勢很明顯的受到了我這把狙擊槍的影響,首先消失的是越軍那臉上的殺氣,取而代之的就是眼裡的恐懼……其實這也不能說他們膽小,特別是像現在這樣,如果在他們進入肉搏戰時還有一把狙擊槍對準他們輕鬆的一槍一個,那饒似越軍個個有很好的軍事素質也難免顧首不顧尾,就像剛才一樣,躲得了我的槍就躲不了戰士們的刀,躲得了刀又要擔心下一個死在子彈下的會不會是自己……

不是有句話嗎?「新兵怕炮,老兵怕槍」,老兵怕的就是這樣一打一個準的槍。

反之,我軍戰士則因為有我這把狙擊槍的掩護而士氣大增越戰越勇,於是剛才還差點被突破的防線這會兒反而向越軍的方向前進了幾米。

當然,這不長的幾米路上全是鮮血和屍體,有我軍的,也有越軍的。

終於,在我最後一個彈匣就要打完的時候,越軍就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戰士們追殺了越軍一陣子後,就在連長的命令下返回了戰壕。

羅連長的命令顯然是對的,在這種情況下我軍如果去追趕越軍那無疑是自尋死路。再說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守住這個高地,有地形的優勢那還去追敵人只有腦袋燒壞了才會做。

與前幾次打退敵人衝鋒不同的是,戰士們並沒有發出歡呼……我想原因有兩個,一是這場仗打得太險,戰士們幾乎可以說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另一個是這肉搏戰太耗體力,戰士們一回戰壕就個個累得快趴下了,連歡呼的力氣都沒有……

再看看身旁的王柯昌,卻是愣愣地看著我。好半天才說了句話:「排長,你這槍法還真神了……我,我……我這一槍都沒開呢,你少說都打掉幾十個了!」

被王柯昌這麼一說……我這才發覺還真是,剛才已經把最後一個彈匣都用上了,也就意味著總共開了三十幾槍,扣掉沒打中的十幾槍,少說也有打掉二十幾個。

但一看身旁的幾個空彈匣,忍不住就狠狠地給了王柯昌一個爆栗子:「你他娘滴!連長讓你來是做我助手的,你都整了啥?再不行幫我裝彈匣也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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