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2)
想知道彈藥庫的位置,就要知道醫藥包的位置;想知道彈藥包的位置,就要那些女兵帶路;想要讓那些女兵帶路……就要等醫藥包用完。
正好我看到那些女兵手上的醫藥包也用得差不多了……確切的說,這時正好是在她們可去可不去的邊緣……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醫藥包緊缺的話,那隨時都應該在這邊緣上。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完全可以在這裡慢慢等,等她們把急救包用完。但我卻沒時間,因為我們都見不得光,時間越久就意味著越危險,一旦越鬼子意識到有人混進坑道……那很快就會進行徹底的大排查。
於是我就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我朝周圍的戰士們使了個眼色,然後偷偷地抽出了軍剌在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咱56式衝鋒鎗是摺疊式軍剌,可ak47的軍剌卻是可拆卸的,從這一點來說ak47可要比我們的方便多了。
弄完了後我還故意將這個還在流血的口子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等著……
「同志,你受傷了!」一名濃眉大眼的越南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醫藥包朝我走來,接著蹲在我身邊就開始麻利的取出藥水消毒……
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任她在我手上折騰。
她塗藥水的時候很小心,並沒有因為過於疲勞而感到不耐煩……於是我忍不住朝她多看了兩眼,這時才發現她與其它的越南女人有些不一樣,不同之處在於她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白色的的確良襯衣,就像越南女人常穿的那樣又寬又長。
也許是我的眼光讓這越南女人緊張了,她避開了我的眼睛,手上一邊忙著一邊用越南語說:「中國人的刺刀有毒,你別小看這個小傷口,處理不好可能會有大麻煩……」
聽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這不會真的吧,中國的軍刺有毒?
後來我才知道這的確是真的,這時代我國為了刺刀更堅固而採用了合金的技術,在這其間就加入了有毒的「砷」。
如果有人對砷這玩意不熟悉,不過如果我提起它的另一個名字「砒霜」……相信就不會有人對它陌生了。
再加上越南的氣候又熱又潮,所以被咱們刺刀所傷的越軍就算當時不死,事後往往也會發膿潰爛,發膿潰爛之後就是連續高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換句話說,其實這毒刺刀並不是咱們有意為之,而是因為我國製造工藝不過關而不得已而為之。這不禁讓我想起了現代的毒奶粉、毒膠囊之類的。區別是……毒奶粉毒膠囊害的是我們自己,而毒刺刀害的卻是敵人。所以我覺得類似於毒刺刀之類的產品不妨多生產一些。
然而在越南女人清洗完我手上的傷口後,卻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並皺起了眉頭……她這是發現了什麼?我疑惑的望向自己的傷口,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傷口外淺內深。
如果我手臂上的傷是敵人劃的,則會因為受力不一樣而內淺外深,很顯然我這個傷口是自傷。
在這一刻我腦袋不由「嗡」了一下,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果面前這個女人叫出來的話我馬上就擰斷她的腦袋。
然而越南女人只是看了我一眼,接著就若無其事的取出繃帶來為我包紮。
這又是為什麼呢?對此我百思不得其解。
很明顯她已經發現我的秘密了,那為什麼不聲張?而且好像還有替我隱瞞的意思。她是在擔心我辣手摧花?還是把我當成了一個企圖靠自傷來逃避任務的普通越南士兵?不過這一點似乎不可能,因為手臂上的一道刀口不會影響任何任務,做為經常為傷兵包紮的她不會不知道這一點的。
為了能確定她是不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份,我有意將ak放到往右手邊移了移,這個不大的動作只有面前的這個越南女人能注意到,在她眼裡我這就是做好了射擊的準備……其實我也的確是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越南女人眼裡顯出的一絲緊張和慌亂清楚的告訴我她知道我是中國軍人,但她還是沒有叫喊,反而盯著我微微搖了搖頭,接著還乘著替我包紮的機會在我手上寫著什麼……我憑著感覺知道那是「跟我走」三個字。
什麼?開始我還覺得沒什麼,但很快就意識到問題的關鍵,越南女人寫的是漢字,會說中國話的越南人也許很多,特別是在這中越邊境一帶,但會寫漢字的越南人卻絕對不多。畢竟大多數越南人只要會說中國話就能滿足需要了不是?就算是咱們中國人不會寫字的都大有人在呢!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越南女人很有可能是中國人,這也就可以解釋她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叫喊。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一陣狂喜,如果她真是中國人的話,那麼就可以為我們這次任務增加一塊很大的勝利籌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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