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烽火連天(1/2)
天已放亮,劉鴻漸苦笑著搖了搖頭,伸出右手想活動下有些僵硬的身子。
誰知床邊竟趴伏著一女子,女子似乎睡著了,雙手還握著劉鴻漸的胳膊,劉鴻漸伸胳膊的動作驚醒了女子。
「夫君,你醒了!」女子滿臉驚喜的想站起身,卻因為在床邊坐了一夜,血液不流暢,猛的起身導致頭有些暈眩,不過她只是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陽穴,便把心思重新放到了劉鴻漸身上。
「夫君,你感覺怎麼樣?餓不餓?」見劉鴻漸目光有些呆滯,還一直盯著她看,孫秀秀不禁有些慌神。
只見這女子年不過雙十,一身青色素衣,面容姣好,雖非風華絕代,卻也生得清秀脫俗,尤其是驚喜之餘的一抹紅暈,更添得一番古樸的美。
劉鴻漸仿若未聞只顧盯著孫秀秀看,直等到孫秀秀有些著急,以為他被雷劈傻了,才回過神來。
「你是…秀秀?」劉鴻漸雖然繼承了這個身體之前的記憶,但一時腦子還有點迷糊。
「是啊,夫君不記得我了嗎?」
「記得,只是昨晚好像被雷劈了一下,現在腦子有點混亂,以前的事有很多都想不起來了!」劉鴻漸邊說邊撐起身子,想靠著窗口坐起來,孫秀秀見狀趕忙攙起劉鴻漸的胳膊,並拿了枕頭墊在劉鴻漸背後。
「不會是失憶了吧,這可如何是好?我去喊爹爹來!」事不關己,關己則亂,孫秀秀小跑著向外面走去,邊走還邊喊著。
劉鴻漸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他失憶了,怎會記得她叫秀秀?
不一會兒,一個老頭火急火燎的小跑進來,老頭頭戴一頂四角方巾,著粗布長衫,身材清瘦,走起路來卻又顯得十分硬朗,見劉鴻漸呆滯的坐於窗前,竟兩眼抹淚哭了起來。
「兒啊,你還記得爹嗎?你可不能忘了爹啊,咱老劉家就你一根獨苗,還等著你傳宗接代呢!」老頭顫顫悠悠的剛說完,旁邊的孫秀秀就面露羞愧的退出了屋子。
老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也難怪,老秀才劉德龍四十歲時才有了劉鴻漸這麼一個兒子,從小自是寵溺的不得了,他靠著秀才的名頭在城中一家藥鋪做記帳先生養家,家中雖沒什麼錢,卻也沒讓劉鴻漸吃什麼苦,只盼得劉鴻漸能好好讀書將來考取個功名,光耀劉家先祖,可事與願違,劉鴻漸從小便不學無術,還不如他老子,一直到他19歲,考了四次卻連個秀才都未取得,每日裡就是與些狐朋狗友四處晃蕩,劉老秀才每逢祭祖時便長吁短嘆:
『唉!看來,指望這龜兒子光耀門楣是沒希望了,真是有愧先祖云云……』,
後來不得已又賣祖宅又托舊給劉鴻漸取了個媳婦,想著劉鴻漸趕緊給他生個孫子,趁著他還有些氣力,也好教養,以慰先人。
誰知道砸鍋賣鐵媳婦娶回家都一年了,也沒見兒媳婦肚子有動靜,昨晚劉老秀才實在按捺不住,便厚著臉面問了自己的兒媳婦,孫秀秀有些愧疚的對老秀才說,劉鴻漸似乎對她完全不感興趣,自打成婚,二人從未圓房,老秀才頓時就急眼了,跑去責問劉鴻漸,誰知怎麼問劉鴻漸都閉口不言語。
沒辦法老頭又跑去街東頭天天與劉鴻漸廝混的張永康家質問,張永康是個急性子,耐不得老秀才『不厭其煩』的嘮叨,隨口吼出了劉鴻漸有斷袖之癖,老秀才呆傻了片刻,頓覺肝腸寸斷。
年已六十的劉老漢一路小跑著回了家,並且大氣都沒喘,怒髮衝冠的抄起棍子就揍起了劉鴻漸,劉鴻漸從小雖沒少做壞事,但老秀才從來沒動手打過他,這次實在是氣的頭上冒煙,棍子差點沒打折了,劉鴻漸也不傻,挨了幾下就往外跑,誰知剛跑出門沒多久,一記驚雷就把他撂倒在地,於是就有了剛開始的情節。
「爹?」前世為孤兒,受盡白眼從未享受過親情的劉鴻漸,見一個老人心疼的摸摸這裡,捏捏那裡,哭的老淚縱橫,他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語氣有些生澀,畢竟現代誰這麼叫。
「哎!兒啊,為父以後再也不打你了,為父也是氣壞了,以後你跟秀秀好生過日子,別再與那些青皮胡混了行嗎?」劉老秀才見兒子還認得他,不由喜出望外,全然忘記了之前想好的如何教訓這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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