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喪心病狂(1/2)
海州城外的大清軍營里哀嚎陣陣,倒不是因為死了多少多少士兵,而是一多半韃子兵的戰馬都被突襲的明軍殺死。
這伙兒明軍的目標似乎本來就不是士兵,畢竟黑夜對雙方的戰鬥都不利,打不過,可以躲嘛,畢竟他們人多。
可戰馬不會躲呀!
天知道誰出的這麼個餿主意,一開始突進來一大隊騎兵,帶頭的數十個賊兵,手裡端著不斷冒火的火器,他們戰死的大多數人都是死於這種火器中。
這隊騎兵身後跟著一大幫子穿的邋裡邋遢的『怪人』,一個心有餘悸的韃子士兵這樣描述著:
這些怪人穿什麼的都有,武器也是五花八門,在軍營火把的映襯下,每個怪人都露出一雙貪婪的眼睛,這雙眼睛甚至讓他們這些經常出去打秋風的人看著發毛。
因為只有他們明白,這些都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
這些怪人跟著前方的騎兵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只片刻便突進了他們臨時搭就的馬廄。
慌亂之下,韃子兵們不能靠近這些手持古怪火器的騎兵,直到鮑承先組織起了一大隊盾牌兵悍不畏死的衝上去,這伙兒賊兵才向南『敗退』。
鮑承先入了馬廄才發現,人家壓根不是敗退,而是打完了秋風有秩序的撤退。
這伙兒人壓根就是來偷馬的,不只偷,還殺!
黑燈瞎火的,殺人不好殺,殺馬多容易呀!
戰馬一排排的挨個站著,一刀捅進去便歇菜!
據統計,這伙兒賊軍從突進軍營,到『落荒而逃』僅僅不到半刻鐘功夫。
而這段時間剛好是大清國軍隊組織起有效反攻所需的時間!
僅僅半刻鐘功夫,他們損失戰馬三千多匹,被偷走戰馬四千多匹……
這些死去的戰馬大多都是肚子或者脖子挨了一刀,脖子上的還好,不用多大會兒,便失血過多而死。
肚子上被捅了的戰馬往往要承受更大的痛苦,問詢趕來的韃子兵看著自己的戰馬痛苦的在馬廄里掙扎,都嗷嗷叫著哭嚎。
對於這些擅長騎馬衝鋒的韃子兵來說,殺了他的戰馬,就跟殺了他的親兄弟一樣難受。
而且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馬死去,一刀捅進去傷到的不止是肚皮,還有內臟等器官,隨軍的醫官對於這種貫穿性傷口無能為力。
喪心病狂啊!
不論戰馬被偷、還是被殺,丟失了戰馬的韃子兵們一時無法遏制自己的情緒。
第一個倒霉便是負責餵養戰馬的馬倌,這個遭遇了無妄之災的馬倌,被一個情緒失去控制的韃子兵一刀捅了個對穿。
就連糧秣官都被一群士兵圍住,眼見事情又要失去控制。
「放肆!誰給你們的狗膽!爾等這是要造反嗎?」鮑承先搶先幾步大聲喝止了手下士兵的暴行。
「去你瑪德,你這個狗奴才又算個屁,老子的馬死了,跟了老子四年了……」
韃子兵的一個甲喇傷心過度,竟然沒看到鮑承先後面還跟著人,直接頂撞起身為副統領的鮑承先。
也難怪,軍職再高,你仍是漢人,地位再高,你仍是降將。
古往今來降將都是被人瞧不起,更何況是驕傲的女真人了。
鮑承先被人一陣奚落,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的多爾袞已從黑暗中走上前來。
「目無法紀,以下犯上,該當何罪?」多爾袞沒有直接罵這甲喇,反而是扭頭問身後的掌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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