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薅晉商羊毛(2/2)
事發後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都知道是誰使的陰招,靳家與王登庫家也從此結了仇。
十多年的時間仇怨雖然淡了,但一直也不怎麼相與,前兩日王登庫突然著人拜訪他家,所以要給他們送一筆大生意,並修補兩家僵持的關係。
靳良玉也承了這個情,但結果是被他視為靳家接班人的靳開嚴一去不返,思前想後,靳良玉又想起當年之事,一時心頭憤恨,以為王登庫又使陰招。
「放P,莫說老夫自己的兒子也身陷囹圄,老夫若想對付你靳家,何須使陰招?」
王登庫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吵了,都老掉牙的事了,怎的又提那些舊事,若真是永昌乾的,依他的性子,怎還會在這跟你我商量此事?老夫相信此事王老弟也是受害者,二位莫別傷了和氣!」
范永斗年紀最長,幾句話讓其餘幾人也打消了對王登庫的疑慮。
「哼!」靳良玉似是不滿范永斗替人說話,冷哼了一聲別過了頭。
「老爺,剛不知誰人往府內投來書信九封!」幾人正愁眉不展間,范府的管家李付寶從堂外走了進來施禮道。
「九封信?李管事你莫是糊塗了,即便是歹人來報,也頂多修書信一封,九封是何道理?」
廳堂中的氣氛本就沉悶,這一下子投進來九封信,眾人首先想到的便是有人趁火打劫。
「梁老爺,事關重大老奴可不敢妄言,此九封信乃是一起被人綁縛在一塊磚頭上投入府中,還砸傷了一個下人的頭,那下人現在還血流如注呢!
老奴馬上著人出去查看,然已經不見蹤影!」
李付寶從腰間取出厚厚一沓子書信示給眾人看。
「囉嗦什麼,快把信給老夫拿來!」范永斗冷聲怒道。
李付寶再不多言,急忙把信呈給范永斗,行禮退下。
范永斗接過書信,急急的一一拆開來看。
「這……是我兒子的筆跡,哥幾個快來看!」雖然字跡有些潦草,但范永斗馬上就看出這正是他兒子范建的筆跡。
聽到是正主,其餘七人騰的從椅子上彈起,一點不復老年人的頹廢。
「兒啊!我的兒啊!」黃雲發看著自己兒子的書信竟『老淚縱橫』起來。
雖然八人這輩子壞事沒少做,什麼惡貫滿盈、罄竹難書之類的詞都不足以形容,但虎毒不食子,在他們看來,欺負別人都是天經地義的,欺負自己的兒子,都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
哭了一會兒,幾人才想起,這八封信皆是兒子給他們的求助信,那這第九封呢?
范永斗在幾人的注視之下打開第九封信,幾人忙湊過去看。
「八位奸商閣下,吾是哪位想必各位已知!」
老子要是知道你是誰,早派人把你五馬分屍,范永斗剛看了第一句就氣的吹鬍子瞪眼暗罵道。
「聽聞八位奸商閣下家中甚富,不知真假,吾與手下數千弟兄甚貧矣,如今寒意驟起,便想著如何薅一把諸位的羊毛以度過寒冬,想來諸位奸商大人必不會拒絕!
聽聞孟縣顧家老頭在爾等手中,吾不多言,送羊毛時且把顧老頭一同送來,顧老頭少一根毛,吾讓爾等犬子一根毛都木有!
觀信者請於一天之內,把羊毛送於白雲山腳下龍王廟,不得報官,否則,吾就撕票。
落筆,尼古拉斯·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