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兩隻小白鼠(2/2)
手臂上的皮脂很厚,按理說是最易縫合,但劉鴻漸卻偏偏縫合的很薄。
哎呀,特麼的,破了皮了,手生啊,重新來!
劉鴻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這叫阿吉的奴隸,把人當成小白鼠,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呀!
這些天只要晚上沒事,劉鴻漸便去找那一群太醫院的大爺們會診。
經過諸位太醫的引經據典反覆論證,外加上劉鴻漸提供的一些治療構想,終於找到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失榮之症發於脖頸,只要在硬塊未鬱結之前作切除,中醫調養,西醫施治,便可極大的緩解病症。
雖然這方式並不能阻止癌細胞的擴散,但起碼可以拖延。
劉鴻漸對太醫院的外科水平心存疑慮,而且這些老傢伙根本不敢如此冒險,他們寧願使用保守的治療方法,也不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進去。
實際上如果不是劉鴻漸說,出了事他來負責,並把刀都駕到了太醫們脖子上,沒人會同意這個對他們來說瘋狂的決定。
劉鴻漸只能親自操刀去割崇禎的脖子,哦,是脖子上的腫塊兒。
脖頸處的皮脂很薄血管也多,劉鴻漸對自己的縫合水平不怎麼自信,他需要小白鼠來提升熟練度。
所以時不時的,劉鴻漸便會以督師的身份去一趟傷兵營,為受了傷的士兵們縫合傷口。
以堂堂大明國公、督師的身份來給清苦的士兵們治傷,大明三百年空前絕後。
士兵們自然受寵若驚,感恩戴德之餘,劉鴻漸愛兵如子的美名也是在明軍軍營間傳頌。
對於傷兵們的感謝,劉鴻漸只是笑而不語,他治傷不用麻藥,還總是縫合的七扭八拐疼的人嗷嗷直叫換。
可誰知,這些士兵還道是劉鴻漸謙遜、低調,更是對他畢恭畢敬。
哎呀,特麼的,又串線了,真是難呀!劉鴻漸暗罵了一句。
他偷瞄了一眼阿吉,發現這廝仍然是面無表情,仿佛縫合的不是他而是外人,只是額頭的冷汗出賣了他。
折騰了得有一刻鐘功夫,劉鴻漸終於縫合完畢,看著仍然是被縫合的七扭八拐的傷口,劉鴻漸微微搖頭。
又白瞎了一隻小白鼠呀!
在縫合後的傷口上撒了一些止血藥,又用醫用紗布纏了兩圈算是大功告成。
老二的傷口相比老大便輕多了,只是左肩被戰刀劃了一下,劉鴻漸簡單的止了血,包紮了一下了事。
「告訴他們,五日內不得用力,不得擠壓傷口,不得沾水。」一個親衛端過來一盆水,劉鴻漸邊清洗雙手邊說道。
闊端不知道自家大人為啥對這倆韃子奴隸這般好,他有些嫉妒,為啥受傷的不是自己呢?
如果自己受傷了,只要自己說幾句好話,大人肯定也會給咱如此這般的細心治療吧!
「%¥#%@…%@……#@」撲通一聲,老大老二跪倒在地口吐怪語給劉鴻漸磕頭。
「闊端,他倆這是咋的?說的什麼鬼話?」劉鴻漸還當是這倆奴隸疼傻了。
「大人,他們在感謝你,他們在向你效忠!」闊端動容。
盟古人重情義,即便是原主人對他們再是不好再是打罵,依然是給他們飯吃,特別是這些打小便是奴隸的韃子。
子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說句難聽的,這奴隸便如那被送人的狗,想讓已經長大的狗去信任新的主人,是件很難的事。
但自家大人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