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年 軍管三年(1/2)
「臣以為不妥!」劉鴻漸當時就急了。
辛辛苦苦勞民傷財蓋好的宮殿,為啥要拆?閒咱大明銀子太多沒地兒花嗎?
東北這旮沓雖然冬天冷的有點對不住人,當塞外風光還是不錯的,外加上還沒有大力開發的黑土地,若是好生張羅,數年後那將是大明的又一糧倉!
到時候這邊發展起來了,說不定可以一起來旅旅遊,這宮殿就當一大明的行宮多舒爽。
「皇上豈不聞棒打狍子瓢舀魚,野豬飛到砂鍋里這兩句諺語?這遼東是個好地方呀,這裡的土地可以產糧食,而且還是高產!」
真搞不懂古人心裡咋想的,就是因為這是建奴曾經住過的嗎?
能不能實用一點?
「那跟焚毀宮殿有什麼關係?」崇禎剛才被劉鴻漸將了一軍,如今又反懟回來。
「額,遼東是苦寒之地不假,但皇上可知為啥不論是盟古兵、還是遼東兵亦或是建奴兵都很能打嗎?」崇禎的思維早已僵化,劉鴻漸覺得還是得開導,得去循循善誘。
對於劉鴻漸又開始擺譜子的行為,崇禎是心中無語,只抬眉看了一眼,就接著吃菜。
何以每次反而朕成了一問三不知?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愛說說,不說朕也不在乎。
「遼東這地兒冬日裡滴水成冰,冬日對於這些遼民無異於一場挑戰,他們為了活下去寧願頂著暴風雪出去捕獵、打漁。
他們的身體也因為經常遭受此等磨礪而變的堅韌,此是其一。
反觀咱大明南方那些兵,哦,恕臣直言,南方的那些兵都不能叫兵,不過是一群披著狼皮的羊而已,朝廷養著他們都是累贅,此是其二。
襁褓里孩子沒有任何的戰鬥力,皇上此番北伐應該也體味到了,咱大明的天子不能總是躲在深宮之中,應該在年輕時多經受些戰爭、多感受些民間疾苦。
受過苦的人方知道物力維艱,在上位後也才懂得來之不易。
臣建議以後有機會應該讓太子殿下也來體驗一番塞外的苦寒,這處宮殿正好作為咱大明的行宮。」
饒了一個大圈子,終於把朱慈烺那小子繞了進去,就是不知這小子聽到讓他來遼東受苦作何感想。
但這小子被儒家那些大爺薰陶的都快變色了,太面了,終究不利於大明。
「不拆便不拆吧,何以多了這許多狡辯,朕回去便打算禪位了,慈烺估計也沒空來這兒體味,倒是以後大明的儲君可以來此地歷練。」
崇禎似乎酒蟲子上來了,貓了一眼飄著酒香的酒罈子,又夾了一筷子菜。
得,這下大明後世子孫估計都要對劉鴻漸咬牙切齒了。
「嘿,那都是小事,太子殿下總會有時間的。」劉鴻漸絲毫不在乎,老朱家不是愛遵循祖制嗎,太上皇定下的規矩以後不就是祖制了?
「還有一事,遼東落入建奴手中已經數十年,幾經屠戮,最近半年來又是連番征戰,城池殘損,餓殍滿地。
遼東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但卻大半未曾開發,以遼河以東為例,大部分土地仍舊以放牧為要,這太浪費了。
臣以為當號召遼民開墾荒地,凡是新開墾出的農田,免其三年田賦以鼓勵生產。」
一直以來,大明對關外的土地掌控力度都不夠,明初建立的奴兒干都司,乾脆就是當地部落的自治。
沒有收到什麼賦稅錢糧不說,結果人家一朝得勢,馬上便反噬其主。
西邊是盟古人,東邊是女真人,都是喜歡搶掠而不愛生產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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