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吐血的衍聖公(1/2)
「啟稟陛下,安國郡王並未在孔府動刀兵,也沒有強搶孔府,安國郡王只是找臣敘敘舊。」衍聖公孔衍植出班奏道。
一句話把百官噎的差點嗆到。
昨日下午不是還說的好好的嗎,今日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還敘敘舊,敘你妹呀,你倆先前都不認識的吧?
「哦?孔愛卿前幾日不還痛斥安國郡王嗎?如今怎麼又改了口風?」崇禎溫言相問。
「可是有人脅迫於你?」見孔衍植不說話,崇禎又問道。
「啟稟陛下,並未有人脅迫臣,只是前些天有幾個山東的朋友來找臣訴苦,臣一時心軟便答應……
但臣這幾日細細想來,安國郡王舍小家為大家,山東百姓亦因為郡王殿下的苦心孤詣慘澹經營,才得以度過天災。
臣……臣有愧!」孔衍植說完便跪倒。
可他也有他的苦衷呀,就在昨晚,東廠廠督曹化淳突然造訪,並拿出了他孔家多年來貪墨不法的證據。
奏事之詳盡、罪行之多孔衍植自己看完便心驚肉跳,只是細細想來,好像他還真做過,而且人證、物證皆列在其中,容不得他不承認。
孔衍植嚇壞了,他多年不在朝中,竟不知東廠有這般大的能耐。
但他孔衍植好像沒惹著東廠什麼事呀,孔衍植討饒詢問曹化淳,想請他放自己一馬。
可誰知曹化淳言這本罪證並非出自他之手,而是安國郡王執掌的錦衣衛查出的。
而安國郡王之所以托他把這本罪證交於孔府,全是因為安國郡王不想鬧得兩敗俱傷,讓親者痛仇者快。
孔衍植沉思良久,雖不信安國郡王這般好心,但這本罪證如果真被安國郡王呈交到陛下那裡,孔家保不准要吃不了兜著走。
外加上曹化淳作為和事佬,替劉鴻漸說了不少好話,孔衍植當即與劉鴻漸決定化干戈為玉帛,方有剛才之言。
可他這等於是把朝臣們賣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與孔家的千年基業相比,賣一次朝臣算得了什麼?
他還被安國郡王打過呢,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嗎?
「衍聖公你如此出爾反爾,可知這乃是欺君之罪嗎?」崇禎還未發言,東閣大學士韓郁出班質問孔衍植道。
「韓大人言重了,臣怎麼敢欺瞞皇上,臣只是一時糊塗。」孔衍植急忙辯解道。
「孔大人,你可知何為廉恥嗎?」韓郁剛質問完,督察院左都御史施邦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
滿朝文武,若說現在心裡誰最難受,不是劉鴻漸,更不是崇禎,而是他施邦昭,哦,還有王元古。
大伙兒如此同仇敵愾幫你孔家說話,你倒好,來了個釜底抽薪,置滿朝文武顏面於不顧,置孔聖人之禮義廉恥為無物。
天下間還有比這更無恥的人嗎?還是孔聖人的後裔,我呸!
但他的立場很堅定,雖然衍聖公臨陣倒戈使他們處於極為不利的境地,但他依然彈劾劉鴻漸強槍山東士紳是不義之舉。
開弓沒有回頭箭,王元古也擰著頭附和。
「衍聖公,朕再問你一句,你可敢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崇禎好像在確定著什麼。
「臣所言,皆為肺腑之言。」孔衍植也不猶豫,權當沒看到身邊怒目而視的朝臣。
「那好,既然安國郡王是被冤枉的,那朕便要問問你了,這些奏疏你且看看,看看朕有沒有冤枉你。」崇禎從手邊拿過一本奏疏,遞給王二喜。
王二喜接過慢騰騰的步下御階,走向孔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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