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是非功過,後人會與評說(2/2)
始料未及的是,這廝很光棍,二話不說就上了錦衣衛的馬車,作為崇禎的族叔,朱常淓很氣憤,並揚言要去京城質問,倒是坐了趟錦衣衛的順瘋車。
親王、郡王、鎮國將軍、輔國將軍、奉國將軍、鎮國中尉、輔國中尉、奉國中尉……
大明王朝的宗室若金字塔般,親王一生二為郡王,二生四位鎮國將軍,四生八未輔國將軍……子子孫孫無窮盡,端的是朱重八做的好事,把百年之後的大明戶部壓的喘不過氣來。
五天過去了,除卻良田、房產這等不動產外,京城周邊的省、府、縣官道之上,車馬如龍,盡皆押赴著一應財物以及他們的主子向著京城逶迤而去。
錦衣衛的詔獄再一次人滿為患,東廠的牢獄也首次爆滿,好在是刑部的監牢足夠的大。
一車車的金銀、字畫、玉器、瑪瑙送入戶部,可把戶部的倪大爺高興壞了,他的太倉又滿了。
對於崇禎的一系列舉動,朝臣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竊喜。
畢竟不是一路人,他們這些朝臣辛辛苦苦讀書十年,又官場打拼十年才堪堪得了現在的位子,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勛貴一出生便是領跑他們起跑線好幾條街。
平時見面倒是大家笑嘻嘻,其實心裡不知道多少MMP,六部的尚書才是正二品,一個世襲的伯爵,黃毛小兒都是超品,這事兒擱誰誰不氣?
崇禎忙於抓捕勛貴,這幾日連早朝都沒顧得上,朝中百官樂得清閒,整日裡除卻處置手中的政務外,便是跟同僚討論勛貴之事。
「聽說了嗎?今兒又抓了三十八個,好像只郡王就有仨!」
「咋沒聽說,還有一個是聖上的侄子,叫個啥來著,榮老夫想想%%%#@!……」
「朱勤煘,這廝不是什麼好鳥,前年老夫還彈劾過他。」
……
戶部官員喜笑顏開,劉鴻漸的眉頭卻是皺得更加緊了,已經十幾日過去,看似風平浪靜的大明,早已是暗雲滾滾。
錦衣衛奏報,荊州的惠王朱常潤拒捕,並指使親衛家奴與錦衣衛緹騎動了刀子,錦衣衛寡不敵眾戰死八人傷者無算。
同時南京的定國公徐允禎、長沙的吉王朱由楝、衡陽的朱常瀛、鄢陵郡王朱肅汭、懷遠侯常延齡、新城侯王國興等盡皆拒捕。
十月初六,東廠番子奏報,惠王朱常潤聯合定國公徐允禎、吉王朱由楝等盡起親衛家奴並各路衛所兵會師南京。
南京六部除卻史可法等極少數官員外,皆數從敵。
十月初八,朱常潤以清君側為名,擁兵八萬號稱十五萬向北進發。
該來的還是來了。
「清君側?」聽完曹化淳的奏報,崇禎皺了皺眉隨即釋然,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怪笑看向正與戶部盤算帳目的劉鴻漸。
清君側,是說的老子嗎?
日!這鍋不是大叔背嗎?怎麼到最後還是老子?
清君側?就憑那些家丁和衛所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