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鄭家有難了(1/2)
小廝得了命只片刻便將硯台宣紙等一應文房之物取來,瀟湘閣本就是文人扎堆兒,時不時便要斗詩句斗詞一番,這些下人們也都見怪不怪。
「既然是愚兄提出,那便由愚兄先來吧。」侯方域對鄭森拱了拱手,隨即又彎腰給劉鴻漸行了禮道。
劉鴻漸哪有空理會這廝,壓根就沒鳥他,這侯方域也不在意,徑直走到了桌案之前,其餘幾個文生也都跟了去。
「大木整日便與這等人為伍?」劉鴻漸趁著那幾個癟犢子不在,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輕言道。
心說你小鄭要是天天泡在國子監,還能出淤泥而不染不失銳意進取之心,也算是牛逼。
「王爺何出此言,此皆是大明之大才呀。」鄭森有些疑惑,雖然有些不喜這群同窗的作派,但只從文學造詣上講,他還是很欽佩這群人的。
他本就是外來人,鄭芝龍一生縱橫四海唯獨吃了不識字的虧,是以有了家底之後說什麼也要讓鄭森入國子監讀儒。
「大木覺得,詩詞歌賦可強國否?」劉鴻漸不覺搖了搖頭,心道是不是後人對小鄭聲譽過甚。
「回王爺……」
「大木生辰幾何?」
「天啟四年八月二十六。」鄭森不知就裡但仍是如實告知。
「我比你大了三個月,休要提名利落了俗套,你我便以兄弟相稱吧!」劉鴻漸道。
「這……大木……好吧,劉兄,弟以為詩詞不可強國,弟在國子監從學三年,只覺孔聖人之言在大治之世可從之,然如今大明內憂外患奸佞橫生,儒學不是其所長。」
鄭森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但見劉鴻漸並未在開玩笑是真的沒把他當外人,隨即說出自己的一番見解。
「大木倒是個明白人,可惜如今大明像弟這般的開眼之人,少之又少呀!」劉鴻漸嘆了口氣。
「倒也沒那般不堪,如今聖上依仗劉兄,近來的一番作為,弟在南jing也是熱血沸騰,若因此除去大明之頑疾,則朝廷幸甚、百姓幸甚。」
鄭森礙於身份,言語間也未提這頑疾是何物,但二人心裏面皆是門兒清。
「朝中之事尚且有我,可是兄最擔擾的卻並不在朝中。」劉鴻漸一口飲盡杯中清酒,打算探小鄭的底。
「劉兄何出此言,可是有甚難言之隱?若有需大木幫忙,只說便可。」鄭森所言雖然狂妄,但若考慮其家世,斷然不會有人覺得他在吹牛。
鄭家雖然偏居福jian泉州沿海一隅,但若論財力、兵力、戰船,就算是大明也不敢小覷,只財力一項,就算把國庫如今抄家所得乘以十,都不見得有鄭家底子厚。
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如果實在不行,他家還有二十萬水師、三千條大小戰船,就算是陸戰,也能拉出來幾萬海軍陸戰隊。
你就說牛不牛?服不服?
「既然大木問到此,為兄也不扭捏,只是若為兄如實告知,大木切莫動怒。」劉鴻漸沉聲道。
「劉兄且說吧,只要於國於民有益且弟能幫上忙,大木必不推辭。」鄭森正色道。
「如今朝廷之大敵並非是這些勛貴,而是……你的父親南安伯鄭芝龍!」劉鴻漸眉目一挑厲聲說道,聲音之高令桌案邊正緊皺眉頭遣詞造句的冒辟疆愣了一下。
「王爺何出此言,我父親怎的成了朝廷的敵人?」事不關己關己則亂,鄭森一聽便急了,心說如果他爹鄭芝龍是大明的敵人,那他自己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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