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若得我命皆由我,始能火里種金蓮(2/2)
武學更進一步。
「天人交感,大道莫測,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法,從你的見解之中,我也脫胎換骨。」張元辰一拱手:「中秋之夜,你和逸飛一戰,我不希望兩敗俱傷,而是兩兩超脫,都成不壞之身。」
「不壞之身,談何容易…………」李含沙眯著眼睛,抬頭看紅日,一縷陽光攝入瞳孔,給人一種在吸收日月精華的味道:「古往今來,也屈指可數,鳳毛麟角,當今天下,我也就見過一人而已。」
「我倒是見過兩三人,都驚鴻一瞥,神仙中人。」張元辰看著李含沙望日的模樣,內心波瀾,知道這是極高境界,導光入體,調和元神,和肉體無關,只煉精神,他都沒有到這一地步,想不到七日長談,對方就掌握了龍虎丹道深層奧秘:「你居然這麼快就掌握借日月煉神之技,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絕世人物,但有些時候,人力有窮,修為還要看命和運。」
「若得我命皆由我,始能火里種金蓮。」李含沙深吸一口氣,噴射而出,白虹一閃即逝,長達三尺,如道家之飛劍。
一氣在丹田,噴吐落人頭。
凝氣成劍,是鍊氣之士修煉到氣如九曲珠,行走五臟,奔騰雷鳴才有的現象,如此就表明,武道氣功已經登峰造極,在世俗之中顯出奇蹟。
「你將來之成就,不可限量。」張元辰已經不再驚訝,甚至有些理所當然,七天七夜聊天,他已經徹底了解這個年輕人。
意如天刀,能斷流水。
高手求道,意如金剛,能斷一切,卻無法斬斷流水,抽刀斷水水更流。
只有求道之心,如天刀莫測,才可斷流水。
「此人雖然殺伐果斷,卻知善緣,恪守本心,卻專橫獨斷,有大智慧,卻願和人分享,孤立於世間,卻並不脫離紅塵。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看著李含沙離開的背影,張元辰心中在想:「難道,人間界會再出一個達摩,一個張三丰?」
「你們真能聊,七天七夜不睡覺。」
車上,王塵和魚北瑤觀察李含沙的臉色,氣息如常,皮膚如玉,不由都嘖嘖讚嘆。
「我的確要休息一會兒。」說完話,李含沙就垂下眼瞼,氣息悠遠緩慢,心跳差不多是一分鐘就那麼八九下。
但是,他每一次心跳,都可以把血液輸送到全身每一個角落,甚至發梢之上。
發為血梢,如果鍊氣之人,可以把血氣衝到發梢,那也就永不白頭。不過,這和大丹上腦之後,衝破生死玄關不同。
衝破生死玄關,雖然也是氣血上腦,但那等於是突然開閘放水,一瀉千里,現在氣血到發梢,不過是稍微有一些漏洞,涓涓細流的滲透和滋潤,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真是瀟灑。」魚北瑤非常羨慕這種*不羈,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生活。
「這可不是瀟灑,他們其實如履薄冰,徘徊在生死邊緣,追求強大的路上必定是艱難困苦。」王塵也是武學高手,深得其中滋味:「高處不勝寒。」
「我也要練武,你覺得怎麼樣?可以教我不?」魚北瑤突然異想天開:「我想進入你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