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他只是個受了傷的魔法師罷了(1/2)
巴茲,安南普頓南部的一座古老城市,霧都教會的總部。
城市兩旁圍繞的河流讓這座城市成為通往北方的唯一出口,如果繞行,起碼經過數百里的濕地。
紙人張看著那在迷霧中隱現的報廢城牆,揮了揮手,轎隊緩緩的進入了這座正在戰爭中毀滅的城池。
轎隊在城中的一片片廢墟穿行,屍體和折斷的武器掩埋在迷霧中,到處都能聽見士兵們的廝殺和吶喊聲,隱約可以看到迷霧中幾個人影在一起搏殺,其中一個在濃霧中的人影不停的將敵人擊倒,他站立在一座毀掉的教堂屋頂,注視著從城裡路過的轎隊,大風吹亂他的頭髮,隱約可見他頭上刻著一個十字,那是聖職者中憑藉磨鍊肉體和精神來達到最高境界的存在,聖堂苦修士。
將周圍的人全部殺光之後,那十字額頭的苦修士看向腳下的轎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目光堅定,異端,就應該被毀滅!
苦修士腳下一頓,那被修飾在霧都教會總部前的破損神像就脫離了房屋的主體,筆直的砸在大道的中央,攔住了轎隊的去路。
「大人,是教會的苦修士。」看著躍下教堂屋頂,站在倒塌的神像軀體上的攔住轎隊去路的苦修士,紙人張向轎子裡的王乾稟報著。
淒冷的大風從四面刮著,吹的路面上的石子亂跑,卻吹不散這城中大霧,王乾的轎隊停了下來,他掀開擋風,看著四處的敗像,那攔路的苦行僧就以極快的速度從神像上沖向轎隊。
苦行僧一路上將手中的十字槍舞動的如螺旋槳一般,左手換到右手,右手拿到後身子又跟著轉圈,在王乾緩緩拔出唐刀的時候,一個竄跳就向王乾刺來。
王乾半眯著眼睛看向那急如閃電的光點,仿佛要刺破空間,他側身向一旁躲了半步,任由那帶著聖光的槍頭划過自己的衣服隨後,對著衝到自己身後的苦修士一斬,就見苦修士的下半身沖入自己的轎子中。
「啪嗒。」
苦修士的上半身砸到了王乾的身後,狂暴的血液伴隨著內臟在這個時候才流了出來,他不甘心也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嘴裡喃喃的說,「怎麼會這樣?」
看著轎子外露著兩條腿的血染轎子,王乾對站在一旁始終笑眯眯的紙人張說道:
「換一輛吧。」
巴茲城城主府,遠征軍指揮中心,站在塔樓上向外觀望的巴特萊執事心中一驚,不由的嗯了一聲。
「怎麼了執事大人?」一旁伺候的隨軍主教問道。
「有一個聖職者剛剛回歸了神國。」執事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城中還存在著能對付得了聖職者的力量嗎?」
「異端的主力部隊全部撤到城外了,連霧都教會的人都走了,現在在城裡的都是一些散兵游勇。」隨軍主教聞言也是吃了一驚,他有些拿不準道,「執事大人,要不要再派出一隊聖職者去排查一下?」
「找到那位聖職者的屍體。」巴特萊執事聞言點點頭,對主教吩咐道。
巴茲城北三十里外,六國聯盟大本營。迷霧在軍營中籠罩著,魔法師和教會的人聚集在軍隊的中央。
吸取了羅切斯特王國的教訓,安南普頓集結全國兵力,聯合從羅切斯特防線退守下來的聯軍魔法師以及羅切斯特的幾個王儲帶來的三十萬兵力,在安南普頓防線與遠征軍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
雖然士兵們意志堅定,施法者們竭盡全力,更有一些年輕的施法者在戰場上大放光彩,比如艾倫的極限奧術社,普利茅斯王國的火球神教,但隨著第二波遠征軍和教會的增援,安南普頓的邊防要塞還是淪陷了。
聯軍一路敗退,據守的城池被一個個攻陷,就連南部大城巴茲,霧都教會的總部所在,也在一天前被遠征軍的恐怖攻勢拿下了。
如今大軍撤到了野外,他們不能再撤了,再撤到下一個城池,那裡就是安南普頓的王都了。
「羅切斯特退守下來的軍隊已經全部被殲滅了。」有騎士跑入大營中,彎腰稟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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