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符紙人指路(1/2)
王乾站在城牆之上,靜靜地看著騰蛇用尾巴去砸,用頭去撞城門,那城門其實並沒有多結實,一個禁咒就能夠打碎,但那騰蛇受了重傷,尾巴是新長出來的,每一次砸門都沒有頭撞的動靜大。
他在看向那些站在雨中暴躁不斷的魔獸,雖然在王乾出來的時候它們就有預感打不過那小小的人類,但是從他站到城牆上到現在,沒有一隻魔獸中途逃跑的,哪怕是站在最末尾的一隻。
「值得嗎?」王乾看那騰蛇的拼搏,到最後城牆雖然出現了裂痕,但是那蛇尾上也出現了血跡。
「我跟師父修行,師父帶我很好,還有大義理想,那是我畢生的希望。」騰蛇繼續撞擊著那門,它的鱗片不斷的脫落,那大門也即將破碎。
「哪怕我被懶腰斬斷,哪怕我毒牙損毀,哪怕我頭皮血流,妖族,永不為奴!」騰蛇大吼一聲,直接將那城門撞飛了出去,緊接著龐大的身軀將將通過門洞向裡面爬去,身後那些暴躁的魔獸也發出一聲咆哮跟著騰蛇衝進了城牆。
「有志氣。」王乾站在城牆上拍了拍手掌,然後就在後方慢慢地看著,只見那大蛇在衝進城牆之後明顯的愣了一下,它身後的魔獸同樣如此,因為在它們的眼前,還有一道城牆。
「雙層城牆你們沒有遇見過嗎?」王乾的聲音在後面傳了過去,他想了想,隨後恍然大悟道,「哦,你們沒有去過人類國度,沒關係,繼續撞。」
騰蛇明顯是聽見了王乾的話語,它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那城牆之上已經站滿了神職人員還有神,騰蛇豈不知這次要栽了個跟頭,但是它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栽了個跟頭也沒有讓豹尾王國受到一點的損失,也就是說讓地府教會的根基毀滅這個計劃失敗了。
騰蛇掀開一隻鱗片,就見一張被雨水泡的淡黃的符紙掉落了下來,它啞然慘笑,到了最後師父都怕自己逃出去,給它們留下隱患。
騰蛇微微晃動自己的身軀,它回頭看了眼那些跟著自己的魔獸,嘶吼了一聲,引得那些魔獸也跟著大聲的咆哮。
騰蛇的雙眼變成赤紅,它扭過頭去,看向那結實的第二道瓮牆急速地彈射過去,身後的魔獸也都咆哮著跟隨,它們現在內心中沒有別的念想,就是想要衝破拿堵牆。
魔獸們跟著騰蛇衝著,騰蛇在撞擊城門的一瞬間彷彿彈了過去,他內心非常的激動,看著眼前的一片空白,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確實自己沒有被攔住,它回頭看向身後的魔獸們,它們也緊緊的跟著自己,既然全都過來,那就沖吧,自己是作為妖族唯一敢反抗的支柱!
與子同袍的心氣之下,騰蛇領著魔獸衝著衝著,越沖越遠,彷彿時間沒有盡頭,道路也沒有盡頭。
王乾從後面的城牆跳到了滿是魔獸屍體的瓮城裡面,看著那一縷縷白光飛向天空奔向貓手中的黃旛而去,貓這陣子的信仰不是白受的,豹尾旗幟可以不吞屍體直接收魂了。
「通知巫人們來處理屍體,這些東西剛剛死去,放血之後吃不了的風乾了。」王乾說道。
他來到騰蛇最後停留的位置,看著那張被它丟棄的符紙,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白鹿先生識陣法測算,但是卻忘了自己可是有民間剪紙技術存在的。
大雨在下了一夜之後已經停了,一大群紙人在騰蛇送死之後就被召回,等第二天清晨王乾看著這些髒兮兮的紙人後,回頭瞅了一眼雜貨鋪老闆,「你就不能讓它們洗洗嗎?」
「路上都是泥濘,只要出去就是這幅叫花子的樣。」雜貨鋪老闆開口笑道,「大人,找到他們的位置了?」
「噓!」王乾微微搖頭,指著那地上一物說道,「不可說。」
雜貨鋪老闆聞言謹慎地點點頭,對面可是能掐會算的主,儘量還是隱晦一些的好。
大雨中的路很不好走,尤其是山路,雨後的冷風吹著體重無幾的紙人們如同阿飄一樣,身影搖搖晃晃。
王乾坐在轎隊之中,由五千紙人護送著向前走去,吃了進入陣法的虧,它們大部分的裝備都換成了弓箭。
這隻隊伍走路很奇特,有時候突然向左前行,有時候又突然向又前行,甚至更多的時候倒著走,明眼看去眼前什麼都沒有,卻又要白白耽擱半天的時間。
前面的路越來越不好走,即使是紙人時常也會出現滑倒的模樣,這在達到了鬼差境界的它們幾乎是不能發生在身上的,就彷彿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它們,擾亂了它們的感官和左右控制。
它們可是紙人啊,不需要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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