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邪神的存在（2/2）

「不用，不管怎麼死都是要入輪迴的。」王乾坐在教堂廣場的椅子上餵著飛來的白鴿，自動過濾了教堂中的慘叫。

「以後的教堂都按這個標準去辦嗎大人？」紙人張鞠身說道，自從王乾金丹後期之後，他似乎已經逐漸的失去人格了。

「那些反抗的，即使教化也不會歸順。」王乾扭頭看向紙人，「我們唯有強力的手段，才能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懺悔，什麼叫做天國無望。」

「屬下必定執行大人所想之願望，讓人類看透本質，知道什麼叫作惡無望。」紙人張低頭說道。

「只不過是為了推廣地府的信仰，沒有什麼行善和作惡的說法。」王乾伸出手指向紙人張搖了搖，「一個事物取代另一件事物，就是這麼殘酷。」

「全憑大人吩咐。」紙人張嘴角抽了一下，但最終都沒有向兩邊裂去，神在某些時候，比鬼更殘酷。

希伯爾大教堂沒有燃起一絲火光，在王乾和紙人張走入之後更是減少了那些鼓起勇氣為光明死戰的怒吼聲，反倒是圍觀看熱鬧的平民們發出一聲聲的歡呼，那些曾在教會壓迫下買二賣女的人們，今天終於算是報了仇了，即使並不是親手報仇。

「你這個異端！」鄧肯憤恨的說道，他倒在夢魘獸下，那可憐的惡魔種如今只剩下了身軀，壓住了想要反抗的鄧肯大腿。

「請您告訴我，我倒地做錯了什麼。」王乾用唐刀屠殺那些為了光明而反抗的牧師們，抽空對鄧肯說道。

「你是異端！你是邪惡的！」鄧肯憤怒的說道。

「請你舉出我危害人民的例子，哪怕一件也可以，我會改正。」王乾將刀收了回去，在場唯一活著的敵人，只剩下這個驅魔獵人了。

「你！」鄧肯剛要反駁，結果只蹦出一個字來便噎了過去，拐賣兒童當藥引子，鼓勵貧民自殺祭祀，奴役貧民繳納入會費。。。這些他貌似都沒幹過。

「北六國在信仰城隍廟後，交通便利，食物富足，又有絕對公正的法律，即使連貴族犯錯都要判刑，人們的生活充滿了幸福。」王乾一刀砍掉鄧肯的左腿，「說，你們為什麼暗殺我，你們是不是為了金錢什麼都乾的癟三，還是那種當婊子立貞節牌坊樂色。」

鄧肯張了張嘴，但一時間竟無法反駁，那些他們自己的立場和正義，竟然無法運用到此時的情況。

「好吧，我們就是為了錢！」鄧肯硬氣的回答道，「不要以為自己多麼的了不起，你能殺死我，也能被別人殺死！我在地獄等著你！」

「如果有功夫的話，我回去看你的。」王乾看著已經失血過多的鄧肯冷笑道，「因為地獄是我開的。」

在鄧肯的詫異中，王乾一刀斬斷了他的頭顱，這個盤踞著聖職者小隊的都主教區徹底被王乾剿滅了。

「大人，如果我們照著這個速度的話，羅德大陸的信仰要不了多久就會進入我們的手中。」紙人張看著附在屍體上啃食的手下，對王乾鞠身道，「大人的信仰傳播之路由此便更近了一步。」

「布諾坦斯說位面有六大陸，所屬文明各有不同。」王乾對紙人張笑道，「我們的路還長著呢。」

從一號天使直接登門開始，帝國不干涉宗教戰爭之後，王乾不在掩飾自己的存在，一路上帶領紙人張所屬的捉刀紙人所向匹敵，高調征伐，悉數間攻破光明教廷的一座座教堂，直逼光明教廷在羅德大陸的教皇宮所在，一時間教會人心惶惶。

教皇阿內克里斯四世不在以異端這個籠統的概念形容王乾，這個教義上，真理只存在一條的教會首次公開了邪神的存在，與貴族有香火情面的主教們紛紛降低身份登門，牧師們更是在社會低層向群眾們宣揚異端邪神的危害，一時間信仰之爭在民間興起，即使帝國皇室頒布了禁止法令也無濟於事，在教皇宮的必經之路上，無數猶如朝聖的貧民們在牧師的引領下組織起護教運動，聚攏的人數比遠征六國還多。

「信仰真是世間最無法褻瀆的東西。」王乾從轎子上走了下來，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貧民們，這些為了填飽肚子賣兒賣女的人們，這一刻為了捍衛自己的信仰，比貞德都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