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賤!(2/2)
明明自己什麼錯都沒有,卻愣是被掛上了一個魔王軍幹部奸細的稱號,甚至還傷害了自己的旗槍,金絲雀到現在還不知道如何了,如果金絲雀真的出現了一點事情,那麼自己不介意想辦法回到那個世界。
張哲從口袋中摸了摸,隨後拎出了一條水藍色的內衣,這個是阿庫婭的衣物,如果用她作為世界標記的話,那麼應該可以回到阿克塞爾,畢竟自己已經去過一次了··
如果金絲雀真的··
「你的報復心太重了吧?」
「哈?傷害我我可以忍耐,但是傷害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無法忍耐··」
「···」
系統原本還想要勸張哲兩句,但是似乎察覺到了張哲的內心,所以停止了繼續的勸告,反而開始轉移話題,繼續聊這件事情只會讓大家都不愉快而已。
「我可以向你保證,金絲雀沒有什麼事情」
張哲了帶疑惑的看著系統面板。
「畢竟一個偷渡客,如果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跟著你離開箱庭的」
「唉?那麼我為什麼不能帶人一起離開?」
張哲下意識的出聲詢問道,他以前也問過系統能不能帶人離開,但是得到的結果是不可能的,系統不會允許張哲帶著其他人離開,但是現在卻默認了金絲雀的行為。
這又是為什麼呢?
下一秒系統的解答就傳入了張哲的大腦中··
「如果你讓你的那些朋友都死亡,並且實力強大到足以依附到你武器上,她既然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了,我不介意讓她跟你一起離開」
「···」
死亡,實力足夠,依附到武器上嗎?也就是說只要是實力足夠並且心甘情願的話,那麼就能夠跟著自己離開那個世界了嗎?真的是非常簡單的條件呢。
非常簡單··個鬼啊,誰會心甘情願的死掉呢?而且就算是她想要死掉跟自己一起離開,自己也不會允許的··就在張哲無聊的翻看著資料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盲點。
自己的塗鴉的確是升格成為了武器,但是令人感到驚訝的是··自己的塗鴉居然還有這一個十分帥氣的名字,乾逆坤轉圖,雖然只是個E+級別的寶具。
但是介紹卻是問號··
「系統,我這旗子有什麼能力啊?」
「哈?自己去找啊,問我幹什麼?」
「我要是知道我還會問你嗎?」
「我要是想回答你我會不說嗎?」
「你要是不說怎麼回答我呢?」
「我要是回答你不是早就說了嗎?」
你個系統是不是【張哲粗口】,我不就是問你點問題嗎?至於跟我在這裡玩尼瑪的繞口令啊?張哲的嘴角微微抽搐,不過看樣子系統是不會告訴自己了。
阿庫婭升級成的寶具,為什麼風格和她們的世界不同,而是更多複合天朝的名字呢?乾逆坤轉圖嗎?看上去似乎有點厲害的樣子。
「解放寶具,乾逆坤轉圖!」
「···」
嘎嘎嘎
一群白色的大鵝從張哲的頭頂飛過。
尷尬的氣氛充斥了整個房間,就連繫統似乎也不好意思,默不作聲的無視了張哲,看著手中依然黑紅雙色的太極,張哲舉起的手緩緩的落到了腿上。
確實有點尷尬,話說飛過去的不應該是烏鴉嗎··為什麼會是一群大鵝呢。
「我要這個不能解放的寶具有個屁用?」
「你難道要連著旗槍一起扔了嗎?你不覺得修復你的旗槍就足夠好了嗎?而且根據它的韌性不會輕易被破壞的啦」
是這樣嗎?
我感覺你個狗日的在騙我。
但是黑紅色的太極到底代表著什麼呢?張哲望著手中的旗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管了,先睡覺再說吧!張哲將衣服迅速的脫掉鑽入了被窩中。
-
嘰嘰喳喳的麻雀,拂面而來的清風,略顯香甜的氣味,充斥著溫馨氣息的周圍,張哲看著周圍無邊無際的草地,不由得歪了歪頭··
自己可不記得曾經來過這裡,難道又是在做夢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金絲雀的手筆呢?想到這裡張哲也放鬆下來抬起頭望著天空。
這仿佛公元前的景象就這麼倒映在他的眼中,無邊無際的草原充斥著大地的芬芳,望著不遠處微微聳起的小山坡,張哲邁動了腳步,一步··一步
享受著周圍的空氣,在經過小山坡之後,張哲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賞花亭,而此時一個穿著藍色連衣兜帽的少女正坐在裡面,慢斯條理的品嘗著紅茶。
而這甜美的味道似乎也是從她哪裡傳來的··看到之後張哲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剛跑起來沒多久,腳下就突然被絆了一下,感受著猛然失重的身體,張哲下意識雙手撐地。
一個空翻安全的站在了地上,雙手伸直尋找了一下平衡之後,張哲扭過頭看著絆倒自己的東西,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蚊子一樣,不過被神奇的文字封印在這裡。
沒有在意太多,張哲快速的來到了賞花亭中··
「喲,金絲雀··你··你怎麼穿著人藍毒的衣服啊?」
「哦呀?不好看嗎?」
「不,你穿什麼都好看,只不過是有點··彆扭的樣子吧?」
張哲的表情有些微妙,金絲雀的這個打扮怎麼看怎麼像是自己之前做的那場春夢··等一下,應該不可能吧?畢竟金絲雀還是可以控制夢境的。
欲拒還迎的樣子她怎麼可能做出來呢?張哲的臉糾結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真的主角是金絲雀的話,那麼自己就··
金絲雀並沒有著急回復張哲,而是緩慢的抬起茶杯飲了一口,然後才繼續說道·
「你好像有些緊張?不用緊張··我可是打不過你的哦,就算是你要想做什麼,我也沒有什麼力量反抗就是了」
金絲雀不斷的打量著張哲,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卻又沒有辦法說出來,看著這個樣子的金絲雀,張哲歪了歪頭,金絲雀如果真的和自己戰鬥的話。
估計是碾壓吧?畢竟她的戰鬥力也不用說什麼··就連十六夜都不一定能夠擊敗金絲雀吧?自己就更不用說了,但是這樣的她卻說出來沒有什麼力量反抗?
這是在,開玩笑吧?
「啊哈哈,那麼我就用強的了哦」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現在是在一個戰亂的國家對吧?」
「嗯,一個被女神們窺視的國家」
「那麼你就去前線好好的磨鍊吧,擁有它的你是不可能會輸的··」
擁有它的我是不可能會輸的?金絲雀又在說什麼呢?比起這個··那天自己該不會真的是和她,不不不,再怎麼想金絲雀也不可能主動的說出吻她吧?
但是萬一呢,說不定她只是有些害羞的樣子,可問題是她現在已經變成了靈魂,自己總不能學那個誰來著?對寧采臣吧?
「那個啥金絲雀,我還有一點問題,你對我是不是有些·喜歡呢?「
張哲鼓著勇氣對著金絲雀問道,短短几句話就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而金絲雀聽到之後愣住了,我在跟你說你的能力該如何鍛鍊,你居然想上我?
真是的··金絲雀笑了出來,悅耳動聽的聲音不斷的傳入張哲的耳中,張哲也還是第一次看到金絲雀這麼放肆的笑容,難不成是在嘲笑自己嗎?不可能吧?
「嘛,不討厭就是了··」
金絲雀擦了擦笑出來的晶瑩,隨後對著張哲說道,而張哲聽到之後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討厭是嗎?那麼我前幾天做的夢裡面的那個··」
「咳咳,不要提那麼沒用的事情哦,如果想要變強的話,就去戰線上戰鬥吧··擁有它··「
金絲雀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天空就在一起黑了下來,望著越來越遠的金絲雀,張哲猛地睜開了眼睛,天已經亮了起來,樓下也能夠聽到吃早餐時候談笑的聲音。
而張哲則還在思考,自己之前做的那個春夢,裡面的主角到底是不是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