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當年神殿之事(2/2)
葉紅雲目光一震,他赤紅著臉,激動的說道:「無垢,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對不對!」
「都不要再說了!誰再說,我便對誰動手了!」獨孤無垢性子起來,當即便是一副蠻狠模樣。
塗海沉聲說道:「諸位,你們要是再這樣糾纏下去,就恕老夫要先走一步了,我可不想缺席英雄大會。」
「行了,你們都陪我一起上去!」獨孤無垢最後一聲令下。
在獨孤無垢的強制調解下,爭端暫時被壓了下來,眾人直上崑崙山。
崑崙之巔聳入雲端,這個路程是漫長的,眾人都全力提升著速度,幾道人影在一片雪白中快速掠過,其中最舒服的便要算是彭霜葉和蕭雲升了,他們兩人一起騎在小飛的身上,自有小飛在下面歡快的狂奔著。
彭霜葉在前,蕭雲升在後。下面的小飛賤性難改,比之蕭大個那廝好不了多少,不時便要故意製造一起顛簸,使得彭、蕭兩人的身上總有著這樣那樣的摩擦,彭霜葉臉龐的通紅就從來沒有褪下來過。
蕭雲升卻一心好奇著當年神殿中發生的事情,湊過頭去,問道:「禹王和冰王怎麼忽然就和解了?」
彭霜葉低頭說道:「乃是義父去天蟾山找的義母呢,不僅和義母和解了,義父還認了若容姐……」
「若容在天蟾山還好吧?」蕭雲升連聲問道。
彭霜葉說道:「嗯……若容姐正修煉義母的絕世功法《冰魔功》,現在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了,自有冰玉她們為若容姐護法呢。」
「那就好。」蕭雲升緩緩點了點頭,「還真是奇怪了,他們誤解了二十年,忽然就和解了……事情的轉變,好像是從八月前的天蟾山開始的,那時冰王讓我遞了一件法寶給禹王看,接著禹王整個人就變了……那法寶好像叫做什麼仙侶玄鳳針……」
「是了,我也見過義父拿出來呢,事情我也隱有耳聞,這法寶乃是當年義父和義母的定情之物,義母既然肯拿出這個東西,便是表明複合之意了……當年之誤解,義父實已不想去追究了,義母既肯讓一步,他的心結自然解開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難怪禹王見到那法寶之後會那般落淚。」蕭雲升緩緩點頭。
彭霜葉忽然神色複雜的說道:「義母終於肯和義父和解,其實……我覺得還有其他方面的因素……」
「還有隱情?」蕭雲升一驚。
彭霜葉緩緩說道:「因為義父的事情,義母連英雄大會都去不得,這些年義母深感自己和其他王者之間的距離在拉開,是以絕不想再錯過這次的英雄大會了……」
「應該是有這個因素。」蕭雲升緩緩點頭,先前聽獨孤無垢對塗海所言的那些唏噓之語,便能洞悉到獨孤無垢那落寞的心境。
彭霜葉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但願義父和義母能幸福吧,義父這些年形若癲狂,飽受折磨,真的好可憐的……不過那安伯伯卻也可憐得很,義母離開他了,若容姐也被帶走了……上次他又找上天蟾山,便再也不肯走了,說是死也要死在義母的身邊……」
「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情,誰對誰錯,卻又怎麼說的清楚呢。」蕭雲升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他心中倒還是覺得是因為獨孤無垢性子太偏激冷傲了。
就性子而言,獨孤無垢和安若容母女兩人完全就是相反。
彭霜葉幽幽說道:「他們兩人對義母都好生痴情,卻不知以後這事情該怎麼解決了……」
蕭雲升深吸了一口氣,對彭霜葉問出了那個最為重要的疑問:「霜葉,你可知道,當年在神殿中,冰王和禹王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
彭霜葉緩緩說道:「知道的,義父喝醉之時,我聽到過一些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