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章 出人意料（2/2）

蕭雲升施展天方神步追趕不及。

凌成文看著鬼冥王忌擎蒼即將消失的身影，驚駭欲死，再也沒有往日的鎮定，顫抖的說道：「師父,等等我，我已經遵照你的吩咐把東西都給你了，求求你，快帶我走，求求你大發慈悲。」

遠方傳來一聲冷哼，緊接一聲長笑：「哼，沒用的東西，潛伏這麼多年，就為今朝。可還是出了紕漏，使我沒有得到玫瑰聖液，你自求多福把。嘎嘎嘎，蕭雲升，雖然老祖我不得不承認你武功蓋世，可惜步法不行，追不上了吧，後會有期，嘎嘎嘎！」鬼冥王忌擎蒼髮出尖叫聲，身形快速消失不見。

凌成文驀然停下腳步，環視一看。四周眾弟子眼睛裡閃爍弒人的光芒，也有部分弟子眼神中帶著迷惑和懷疑。

凌成文大駭，精神恍惚，強作鎮定的說道：「諸位師兄弟們，你們誤會了，聽我慢慢解釋！」

「我恨你！」一道憤怒的聲音，夾雜著呼嘯的掌風撲面而來。

噗嗤!

孟晚琪的一掌，含恨而發，凌成文仰面倒地，氣息萎靡。

滄海山莊莊主慕容如意眼神複雜，有不解，有憤怒，有無奈，更有痛心，傷心問道：「凌成文，我帶你不薄，把滄海山莊的衣缽都傳給你，要將孟晚琪許配給你，你為何如此！值得嗎？」

孟晚琪看見凌成文奄奄一息，又後悔萬分，扶起凌成文，掩面而泣，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忌擎蒼如此殘忍，殺了全莊這麼多人，心狠手辣，你竟然幫他奪取山莊聖物，你這樣做，把全莊上下至於何地。師父如此待你，你有何顏面面對師父。你隱藏這麼深，居然是忌擎蒼的徒弟，我對你情深義重，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是不是一切都是演戲，都是假的？」

「咳咳，我好恨。哈哈哈，想我凌成文原本在天資平平，在暗夜堂盡欺凌，但我從不泄氣，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壯志凌雲，雄霸天下。偶然之下，碰見忌擎蒼，傳我功法，利用靈藥強行提升我的資質，要我來滄海山莊潛伏，以報大恩。」

「在滄海山莊的多年，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眾師兄弟親如一家，慕容莊主待我恩重如山，你對我情意綿綿，我豈能不知。不像暗夜堂，勾心鬥角，以武為尊。每當夜深人靜，我都要捫心自問，我究竟是滄海山莊的弟子還是暗夜堂之人，但每次我都告訴自己，忌老祖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辜負他的厚愛。一直以來，我都悄悄通風報信，都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今日看來，忌擎蒼對我何曾有過師徒情深，我只是一枚棋子罷了，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自然被棄如敝屣。對我真正情深義重、真情實意的，我出賣；對我虛情假意，多加利用的，我報答。哈哈哈，我真傻！今日落得此下場，乃是我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因果相報，怨不得任何人。」

孟晚琪喃喃自語：「怪不得，滄海山莊被圍攻之前，你找我出莊說有事相商，原來是避開暗夜堂等人。待慕容莊主發出求救信號後不久，我們就被暗夜堂五大冥王衛追殺，不用問，肯定是你通風報信。鬼冥王忌擎蒼與風雷雨電四天尊鷸蚌相爭，你又不慎出言暴露目標，現在想來，也是你有意為之。哈哈哈，一路之上有這麼多破綻，可惜我好笨，都沒有看出來！你真是好心機。」

凌成文苦澀一笑，說道：「不錯，原本我就得知暗夜堂今日要殺向滄海山莊，一時不忍，故意引你出來，避過殺機。誰知慕容莊主知道我們在莊外，向你發出求救信號，為使忌老祖大事不被破壞，無奈之下，我只好悄悄通風報信，本想演一場戲，讓你突圍，保全性命。誰料一波三折，蕭雲升從天而降，擊殺五大冥王衛，相助滄海山莊。因此我又故意出言暴露目標，防止蕭雲升漁翁得利。人算不如天算，今天招此惡果，我心服口服，哈哈。」

凌成文轉而溫柔的看著孟晚琪，輕輕說道：「師妹，你問我是否真心愛過你？多年來，我一直明白的你心意，也想向你傾訴愛意，可是我的真實身份像一道巨大的鴻溝，隔開你我，也壓得我喘不起來，不敢言語。我的一舉一動，難道你還不明白。」

「師父，我對不起你，如有來生，我願做牛做馬來償還。眾位師兄弟，再生再見。晚琪，我愛你，這是真的。」凌成文話音剛落，一掌擊中自己天靈蓋。

「不要!」孟晚琪大喊。

可是為時已晚，凌成文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