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谷脈之頂(1/2)
「婉玉!」朱脈主連忙去扶住朱婉玉。
朱婉玉悲泣無比,她顫聲說道:「母親,他在胡說的,對不對……對不對……」
眾人紛紛向這邊看來,看到朱婉玉這幅模樣,心中都是暗自感嘆,心想:「那蕭雲升倒是好大的本事,居然能讓堂堂脈主獨女這般死心塌地的,現在他雖然死在了谷脈之上,也不算太虧了。」
「胡說?」柴脈主冷哼了一聲,說道:「事實已經很明顯了,姓蕭的肯定是死定了,哼,他要是沒死,老夫這脈主也不當了,就此拜入你們朱脈門下!」
柴敏陰沉無比的說道:「姓蕭的死也是意料之中的,他一個外人要是能夠登上谷脈之頂,那真是見鬼了!」她對蕭雲升抱有著深刻的仇恨,剛才徐昊被接下時,傷勢過重都直接暈厥過去了,她將這筆帳統統都算到了蕭雲升的頭上。
白萱緊緊的一咬牙,說道:「你們太過分了!柴脈主,想你也是堂堂一脈之主,居然對一個晚輩這般冷嘲熱諷的,當真有意思嗎?」
柴脈主陰冷的看向白萱,說道:「白萱,你敢這般對老夫說話!」
白萱怨恨的說道:「你們欺人太甚!」
「婉玉,你怎麼了?」朱脈主大驚,卻見朱婉玉渾身冰冷的厲害,臉龐蒼白的更是如同一具屍體般,她心中大急,顫聲說道:「婉玉,你不要嚇娘……」
朱婉玉任由兩行清淚緩緩落下,她的眼睛中只剩下死灰的空洞色,她顫聲說道:「母親……他要是死了……我活著也是無趣……我也不想活了……」周圍的景象都變得沒有了光澤,她如置身在極度冰寒的地獄之中,一切的繁華似乎都離她而去,她透過淚眼朦朧呆呆的看向遠方,腦海中浮想著的那個人兒似乎也在漸行漸遠,終不可見……
「婉玉,你不要這樣……」朱脈主心如刀割。
柴脈主冷哼了一聲,說道:「婉玉,不是做伯父的說你,為了這麼一個修為低微的蠻子傷心成這般模樣值得嗎,他和柴宏比起來簡直什麼都不是!如今死了是再好不過了,也省的你再分心。」
朱脈主霍然祭出了自己的靈劍,指向了柴脈主,怒聲喝道:「柴東魁,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便和你拼了!」
柴東魁冷笑道:「我胡說八道?老夫說的那一句話不是真話?只是你們自己不願接受現實罷了!哼,老夫早便說過,這姓蕭的要是沒死,老夫這脈主之位都不做了,直接拜你為師!」
柴東魁這句話剛剛說完,忽然聽得谷脈之頂的遠空之中一聲尖銳的炮響劃破天空,最後越來越烈。
「砰!」
這第一聲響起,周圍忽然有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沒錯的,正是信號彈響了!居然還真的是信號彈,這……只預告著一個事情!
一聲驚叫,柴東魁猛地抬頭,他像是見了鬼一般看向高空,他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然而高空之中那朵煙花又盛開的無比燦爛。
「砰!砰!砰!」
這是一個四尾的信號彈,接下來的三響也接連響起,每一響都如同一個耳光一般,重重的打在了柴東魁的臉龐上。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如同打了雪茄一般難看了——四尾響聲,這正是蕭雲升攜帶的信號彈。
「啊!是四尾的響聲!」
「什麼!蕭雲升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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