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6章 放逐之地(2/2)
「景院主竟有兩千歲!」
蕭雲升動容不已,他到現在才真切體會到天仙之境的厲害。剛才他也是沒反應過來,要說雷劫境天仙和地仙的區別,他是早就聽人說過的。
雲襄想起了往事,情難自抑,說道:「我對不起父親,我不僅幫不了父親任何忙,還丟盡了父親的顏面。」
蕭雲升正色問道:「雲襄前輩,我們同生共死過,你對我信得過的話,不如將心頭的困惑說出來,我也好為你出謀劃策。」
雲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大心世界雖是標榜信奉心學,然而經過萬萬年的發展,能夠參透心學的人越來越少,放眼當今大心世界,大多數人不過滿口套話,真正懂得心學的卻不多。」
「我父親乃是忠誠的心學信徒,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放任內心。他因心相交,和聖王殿的三大仙王之一的葉靈師琴瑟相合,共奏高山流水。此情無關利益,只關乎知音之情,然而這知音之情,放在其他人的眼中,卻成了背叛心學,改投天聽的苗頭。」
說著說著,雲襄冷笑起來:「那些假道義說起別人來頭頭是道,卻不知,他們自己根本就不懂心學。居然還以此來質疑我父親,真是可笑之至。可嘆陽明老君和青蓮老君不理世事,到現在還沒有為我父親主持公道。多年以來,我父親頂受各院攻擊,受盡羞辱。」
不知不覺中,雲襄已是將拳頭捏得緊緊的。
「世人大多愚昧,雖是沐浴在心學之下成長,但又有幾人能真正懂得奧義呢。正如同這大千世界信奉神靈,可又有誰真能說出,神靈是什麼模樣,萬物又因何而生呢?」蕭雲升嘆息著搖頭。對於雲襄說的事情,他之前便了解過。當初眾院主都不選他為子弟,景洪想要出面保他,頓時被其他院主毫不客氣的攻擊,當時那些院主便是以這事來斥責景院主。
蕭雲升問道:「雲襄前輩也是因為這事受到的影響,這才被放逐到天問之域的吧。」
他倒也聰明,從雲襄的語氣中便看出了事情的關鍵。
雲襄緊緊的一咬牙,說:「雪山院院主寧雪屢次刁難我父親,就連雪山院的子弟對我們琴院都是口出狂言,我心中氣憤不過,當時去掀他們雪山院的門匾,卻不想褻瀆了堂前的雪靈聖珠,那雪靈聖珠乃是青蓮老君賜給雪山院的。寧雪以此來刁難我,收繳了我的魂器,將我貶下大心世界,放逐於天問之域五年。對此,父親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寧雪?」蕭雲升目光一閃,當初率領著大心世界隊伍的一個領頭人,不正是叫做寧雪嗎,原來她是雪山院的院主。
雲襄的目光中閃過仇恨,接著說道:「寧雪好歹毒的用心。茫茫聖界,皆是信奉神靈,受轄於天聽,獨我大心世界信奉心學,在聖界中乃是一個另類。我們大心世界出來的人出來,是要受到許多人的攻擊的。寧雪將我放逐出來,其實是借刀殺人,要取我的性命。」
蕭雲升沉吟說道:「不對不對,雲襄前輩,其他宗派的人如果知道你被放逐的消息,肯定要派人來對付你。可是如今五年都過去了,你倒也安然無恙,之前我們天問之域並沒有見到任何外宗派的人。」
雲襄被蕭雲升這麼一說,忽然是渾身一震,他到現在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喃喃說道:「難道是父親暗中出手,不對啊,他焉能左右寧雪,而且寧雪也根本不需要做什麼事情,只需要放出一個消息,自然有人會幫她殺我。為何一直沒有外宗派的人來天問之域對付我,這事還真是奇了。」
蕭雲升說道:「也許是其他原因。」
雲襄咬了咬牙,說道:「我也有些想不通。」
蕭雲升說道:「無論如何,現在苦痛都過去了。剛才雲襄前輩不是說了,五年的放逐之期到了,現在雲襄前輩又可以回歸大心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