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奧特曼在人間(十五)山民的禮物(2/2)
雖然瑪奈三世在走之前下令,要將所有的熟山破壞殆盡(反正腹里地域又不信奉群山),但是他這種想法實著是低估了大自然的偉力與恢復力,並且給的資金還少得可憐,所有那些留下來的法師也慢慢悠悠的工作,這也給了山民們周旋的空間。
所以一直到現在,不要說將熟山破壞殆盡,甚至一些最早被破壞的熟山,已經在恢復生命力,法師對此也是漠不關心,將這一現象視作上司拍腦門想出來的鬼才策劃,憑什麼要手下人跑斷腿?然而今天,這些恢復的熟山給了斯維爾森行動的機會。
斯維爾森將自己的計劃敘述完畢,可是大多數山民一臉茫然的互相對視,過了一會兒才由一個山民領袖站出來問道:「可是殺掉羅布圖能有什麼用啊?這樣反而還會暴露我們的存在?」
「我這個計劃,只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如果當地貴族盡心盡職,羅布圖一遇刺就傳遞消息給暴君瑪奈,那麼就會提前引起他們的警覺,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斯維爾森嘆了口氣,耐著性子給山民解釋道:「百年慶典,是暴君瑪奈在任期間最後一件大事,他為此準備了好幾年,從我們的調查來看,有些人已經因為他在這方面過於奢侈浪費而有所不滿。在這種情況下,破壞這次慶典,就是打擊暴君瑪奈的威信。」
講完以後,大部分山民們還是一臉懵逼,眨巴著天真無邪的眼睛一臉懵逼的互相對視,把斯維爾森氣得差點吐血,還是礥出來解救僵局:「既然斯維爾森說了這麼一番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且這麼做吧。」
礥的話語一錘定音,結束了這場爭論,在場的山民領袖儘管仍然有所不滿,但是迫於礥的威望,也開始行動起來。
散會以後,斯維爾森回想起會場上的經歷,尤其是那幫大老爺們那麼大了,露出那麼一副無邪未知的表情,真是讓斯維爾森產生「豎子不足與謀」的哀嘆。
伊薩凡洛治下,嶄新的薩凡公國,偉大的薩凡大公,瑪奈三世鍾愛的兒子,群山的統治者,圖瓦克金礦的守護者,遏制薩貝的重要將軍(以上皆是自稱),睿智的羅布圖一世,剛剛在拉迪沃結束對父親(瑪奈三世)的匯報工作,得到了大力的表演與肯定。
羅布圖一世上任不過2年,憑藉著不惜消耗人力大力維修,僅僅用了3個月就將從拉迪沃通往哈巴羅的官道給修復完畢,還順便得到了一個「血足」的「美號」(自認為),所謂血足,即因為羅布圖一世催促而死的勞工鮮血,可以鋪滿整條官道並將羅布圖一世的雙腳全部浸入,故稱血足。
當羅布圖一世知道自己被屁民們取了這麼一個威武的稱號時,先將那些亂嚼舌頭的屁民統統割掉鼻子,然後愉快的接受了這個稱號,並且大肆的對外宣傳,以至於連瑪奈三世都知道了羅布圖已經不是沒有稱號的素人了,他是「血足」羅布圖一世!
「血足」羅布圖一世結束了與父王的會面以後,先在拉迪沃好好享樂一番,然後大搖大擺的上路,準備按照自己對父王承諾的那樣,去羅德等著父王。
於是「血足」羅布圖一世在享樂足了之後,哼著小曲唱著歌,然後在奴隸們抬起來的豪華轎子中,踏上了去哈巴羅的路。「血足」羅布圖一世之所以要乘坐在轎子中,不是自己走不了路,只是喜歡凌駕於他人的感覺。
當「血足」羅布圖一世正抱著嬌滴滴的侍女卿卿我我的時候,一陣可怕的衝擊波從管道盤側的山林中襲來,瞬間衝垮了「血足」羅布圖一世的轎子,羅布圖一世狼狽的爬出轎子,見是山民打扮的伏擊者,隨即大怒,「喪家之犬也趕來犯我虎威!」
於是在3天後,哈巴羅中準備招待即將到來的薩凡大公的貴族們,就從莊頭口中得到了一個不幸的噩耗,「血足」羅布圖一世遭遇山民襲擊,不幸失蹤。
聽到這個晴天霹靂般的爆炸消息,哈巴羅的貴族們苦著臉做到了一起,為首的那個貴族說道:「這個消息要是被上王知道了,慶典就成了笑話,然後山民是什麼下場我們不了解,但我們肯定會變成上王遷怒的對象。」
想想上王這兩年為了慶典所耗費的精力和物資,然後再想想要是自己給上王送去這麼一個噩耗之後的下場,在場貴族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然後紛紛點頭,同意帶頭貴族的深知灼見。
「所以……我們要把那些知情的村民全部幹掉!連莊頭也不能放過,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帶頭的貴族狠辣的下了斷絕。
此時薩凡公國的山間自由地中,新建立的村莊與城鎮大部分都是原來是城市貧民組成的村民,而高級管理人員則是各地貴族的僕人或者支系作為莊頭、鎮長一類的,現在這個貴族為了封鎖消息要全乾掉,可見其狠辣。
「這樣子,我們今天什麼有關於大公的消息都沒聽到,於是我們在多等幾天,才愕然發現大公失蹤,於是一方面派人去尋找,發現有一處村莊被夷平,於是我們這才愕然知道,本應該被趕盡殺絕的山民餘孽因為法師的懈怠而逃過一劫,不但襲擊了大公,還將目擊者全部殺死。」
帶頭貴族激動的譜寫著未來的劇本,而在場貴族也激動的發現,要是未來真的這麼發展的話,那麼自己這些人不但不用給瑪奈三世潑冷水,反而還因為最早發現大公失蹤而有功?並且這麼折騰下來,估計百年慶典也過了。
「那就這麼幹了,」一些貴族們站了起來,「我們幾個去調集軍隊,把所有目擊大公被襲擊的人統統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