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制霸南疆(完)南疆一統(2/2)
馬埃爾一直活著,因為他覺得奧蘭治的統治不會長久,自己終究會有捲土重來的那一天,可是看著奧蘭治的統治越來越穩固,他不斷奪取各種權力,卻沒有任何人出來指責他,馬埃爾終於絕望了,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選擇自殺,享年35歲。
作為得罪過奧蘭治的人,沃納爾也很快被排擠出了政壇,但這個牆頭草卻吃嘛嘛香精神倍棒,靠著自己這些年積累下來的巨額財富,過起了富家翁的生活,還組織起一些俱樂部,時常談論自己當年在改良中幹了什麼什麼。
等後來奧蘭治也去看了一次沃納爾,兩人相談甚歡,最後奧蘭治寬宏大量的原諒了沃納爾的罪過,並授予他作協魁首的頭銜。
沃納爾的後半生都在寫作中度過,主要是寫回憶錄,以自己的角度去回憶大革命期間種種驚心動魄的故事,在那之後他又活了好多年,直到新曆37年(大曆2967年)才去世,享年88歲。
等到2934年時,有三件大事發生,由於冷弈早就撤掉科技鎖,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發,一是新興靈能炮也可以開始列裝,二是適應內陸的鐵路終於鋪就成功,這意味著長久以來被視作軍事絕境的開拓地,自此以後也開始具有軍事戰略意義。
最後一件大事,則是多凡七世的割據政權終於被抽出空的奧蘭治剿滅,多凡七世僅抵抗了2個月的時間,就在獲月(8月)被徹底擊敗,悉伯重新收復菲尼。
在多凡七世戰敗以後,53歲的他並沒有像巴勒克拉諾那樣坐以待斃,而是帶著最後忠誠於自己的人,坐上船隻一走了之,奧蘭治沒有下令追擊。
結果等過幾十年後,悉伯開始探索南疆大陸最後的未知之地,比伯行省的南方時,意外的發現多凡七世後裔的蹤跡。
原來當年多凡七世撤退以後,跑到南方的蠻族之地,征服了許多野蠻人,又在這裡建立了一個流亡政權,以流亡者的後裔為貴族統治著御下土著。
此時悉伯已經成為南疆唯一的統治者,所以對此不但沒有震怒還感到有趣,因而不但沒有滅掉多凡七世後裔所建立的流亡政權,反而還將他們作為悉伯唯一的附庸國存在,此後這個國家最大的收入來自於旅遊業。
不過這已經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而回到奧蘭治還活著的時代,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悉伯都在開拓地中蔓延自己的鐵路。
這種行為引起了南疆九國的恐慌,他們知道終有一天,開拓地會都布滿鐵路,而悉伯的軍隊就可以通過這些鐵路來到南方,悉伯的商品將會首次湧入南方的市場,整個南疆大陸將毫無例外的被悉伯所納入。
失去悉伯控制的這些年中,南方本土工業越來越發達,因此當地商團與新貴族竭力反對被悉伯控制工業的未來。
這種氣氛重新給了奧雷蒂亞機會,以成功將各國糾集在一起,於2942年之時撕毀沒有被神靈所見證的和約,向悉伯發動最後的反撲。
此時奧蘭治已經43歲,面對全大陸的挑戰,不但沒有驚恐,反而還感到興奮:「從婆利古到迪馬開始,我悉伯就以一城敵一國,以一國敵兩大國,如今將要以一國敵整個大陸,我堅信最後勝利者一定是悉伯,悉伯將會在我統治時期,得以制霸這個大陸!」
「這是最後的戰爭,我承諾會讓戰爭在我們這一代人打完,我們這一代人所進行的戰爭,是為了讓子孫後代再也不要接觸戰爭。」
「最後的」戰爭開始了,南疆九國同盟對決悉伯一國,然而這早就不是國土決定勝負的時代了,並且這十年中靈能炮磅級日新月異,自發明以來就沒有被改進過的星堡終於落伍於時代,變成一周就可以轟開的存在。
又是十年,悉伯橫掃南疆——菲尼,法爾達,法安達穆,法薩,多利安,奧特加,奧雷蒂亞,奧麥多和奧迪,這些有著悠久歷史的國家,這些悉伯從未征服過的土地,都倒在奧蘭治軍隊的旗幟下。
大曆2952年,是新曆25年,悉伯建國884年,共和的第20年,53歲的奧蘭治在花月(2月)時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奧雷蒂亞在大陸上最後一座城市已經被攻破,此時南疆大陸所有文明城市都懸掛著悉伯的旗幟。
黎溪匿三世、巴特勒這些人早已作古,然而他們的後代仍然打著悉伯流亡政府的旗號,到如今終於被一網打盡。
如果說如今還有什麼地方不屬於悉伯,那就是奧雷蒂亞南方的西梅德爾島,還有一群貴族在這裡負隅頑抗。不是他們不想投降,而是奧蘭治拒絕接受投降,已經占盡上風的他,要的是徹底的征服。
此時國民議會又頒布了新的母法,用《奧蘭治母法》取代了《新曆6年母法》(2933年母法)。
《奧蘭治母法》規定,鑑於奧蘭治對悉伯所立下的功勳,因而授予他家族對悉伯的世襲權。
執政不再分為三個執政,而是簡化為王族執政與共和執政,王族執政由奧蘭治的子孫後代世代罔替,共和執政則由全國間接普選出來,兩個執政要在國民議會進行選舉以決定歲為主導,獲勝者可以執政5年,只能連任2次。
現任王族執政自然是還活著的奧蘭治,而共和執政並非米波洛卡或納列塔賽,畢竟奧蘭治此時都已經53歲,這兩個大革命的老前輩自然早已作古,所以被選舉出來的共和執政,乃是奧蘭治的好戰友普埃迪。
在母法被商定出來以後,奧蘭治與普埃迪離開巴蒂羅斯前往圖克,準備在圖克這座濃縮了全法蘭克歷史的古城,迎接南疆大陸戰爭的終結。
熱月(6月)11日,悉伯的軍隊攻破厄盧茲,這座位於西梅德爾島最南端的城市,隨著厄盧茲被攻破,意味著南疆九國失去了最後的抵抗根據地,只剩下一些不成氣候的散兵游勇在荒郊野外遊蕩。
接到消息以後,奧蘭治當即在圖克發表全大陸的演講:「從今以後,南疆大陸不會再擁有戰爭了,因為這片土地只會有一個國家,只會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悉伯!悉伯已經制霸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