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制霸南疆(四十三)解危與新危(2/2)
以前跟在琳娜行省後面喊六六六,悉姆行省可以接受,現在自己要成為接受戰爭的主要目標了,這是萬萬不能的,更不用說經過兩百多年的和平以後,悉姆行省看到此時戰爭的慘烈,變得更加恐懼。
對此國民議會經過討論以後給出回復,可以讓悉姆行省在戰時擁有自治權,但是悉姆行省要交出邊境星堡控制權,並且恢復對悉伯的納稅。
悉姆行省議會表示原則上同意悉伯的條件,但是要求在具體問題上進行細緻磋商,因而雙方目前正在對這一問題進行更細緻的談判,巴勒克拉諾也得以讓奮戰了一年多的悉伯軍隊暫時休整一番。
這標誌著在處死塞利提三世以後,經過一年多的奮戰,悉伯終於渡過最危險的時刻,然而這只是暫時的,神聖秩序同盟已經表明干涉命令,此時只是派出少量干涉軍與物資支持,但誰知道之後會是怎麼樣發展呢?所以悉伯此時有著普遍的恐懼情緒。
並且悉伯能挺過這一年來的危機,主要靠著是揮霍帕爾森王朝幾百年來的遺產,還有對那些逃亡貴族的財產剝奪,然而到了此時,這些手段已經用到了極致,再用下去就要出問題了。
此外,物價問題也隨著外線壓力的減輕而開始日益嚴重,去年年初情況萬分危急的時候,國民議會通過了《穀物限價法案》,首次對這幾年來高漲的物價進行壓制,從而團結底層群眾,事實證明這一措施取得非常良好的效果,幫助國民議會挺過最危急的難關。
可是在這之後,國民議會就開始反悔,一些議員以各種理由,準備繞過《穀物限價法案》,恢復自由貿易的美好時代。
早在2925年4月的時候,國民議會就以財政困難為理由,將給商團的補償指券額度打折扣,要知道此前國民議會強制商戶維持物價可不是無償的,而是要用指券作為商戶因為管控物價而受損的賠償。
而國民議會將指券補償打折扣這一行為,給了商團名正言順的漲價機會,不少店鋪更是宣稱,由於國民議會打破了承諾,因而自己也不需要遵守限價法案,簡單的來說就是又漲價了屁民們。
對於商家這種表態,中低層民眾的表示只有一種,就是我可去年買了個表,就如中低層群眾以前聽不懂為什麼自由貿易要讓商品價格漲這麼多一樣,現在他們也對物價又開始上漲感到極其憤怒。
如果是在過去,中低層民眾最多就嘴巴里罵罵,但是在改良者數次「起義」之後,議會的權威已經蕩然無存,畢竟那麼多次起義,也有不少中底層民眾加入過,他們也磨鍊出了不少經驗。
所以平息半年多的無衣漢運動再次死灰復燃,無衣漢領袖艾巴克又開始帶領忿激者們衝擊商會,乃至吊死商人。
艾巴克表示自己聽不懂什麼是自由貿易,也不想去理解是什麼意思,因為這樣會讓他們因為高昂物價而無法活下去。
並且這回無衣漢變得更難對付,艾巴克在這半年中不是什麼都沒有做,他明顯是去學習了一番啟蒙者的理論,因而面對衛兵詢問他衝擊商會的理由時,艾巴克將啟蒙者最喜歡說的「天賦人權」給拉了出來。
天賦人權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議會做得不對,身為國家一員的我們可以用行動去反對,這是理所當然的行為。
上次無衣漢運動,是到晚期的時候才有衝擊商會的行為,這次卻輕車熟路的一開始就這麼做。
而對這種行為,國民議會還偏偏沒辦法確立法律將其定為違法行為,因為這同時也是「六月起義」「九月起義」和「十一月起義」的法理來源,否定這種行為的同時意味著國民議會否定了自身存在的根基。
所以希艾烈能做的,不過是老調重彈:「自由貿易無疑是世間不可否認的真理,那些以任意衝擊商家要挾管控物價,毫無疑問,要麼是試圖藉助混亂牟利的無賴混混,要麼是收受逃亡貴族賄賂的叛國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希艾烈不可能像處決塞利提三世一樣,真的去將這些「無賴混混」或者是「叛國賊」給處決,原因無他,人數太多了,希艾烈進行這些發言的目的,只是希望抬高衝擊商家的嚴重性,以此嚇退一些難以忍受高昂物價的民眾。
在國民議會中,多數議員都與希艾烈抱有著同樣的想法與態度,少數議員雖然發出了不同的聲音,但是他們的態度不過是認為應該打擊那些惡意哄抬物價的商家,而不是支持限制物價,這些少數議員的代表典型,就是今年38歲的羅庇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