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第二期清算(四)不屈的暴雨雁(2/2)
幾個市民、小貴族出生的背鍋俠,在經過簡單的審判以後就被拖出去吊死,而那幾個大貴族出生的背鍋俠,比如斐琪等索利特餘黨,在被審判了三個月以後,撿回一條命,但懲罰仍然很重,被判處流放至北部雪原,永不敘用。
那一年,斐琪·萊齊45歲。
「當時這裡還是一片荒涼的雪原,印哥納對這裡開發的很少,屬於邊緣性地帶,來這裡當官就是屬於懲罰性的流放,層出不窮的原始部落和無法忍耐政府橫徵暴斂的義軍在這裡到處行動,官員有很大概率丟掉性命。」
「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許多貴族支撐不住,不是死了就是跑了,比如斐琪那一種身份的貴族,完全可以待個3年就繳款逃回南方——和他同行的2個受罰貴族就是這麼做的,可是斐琪沒有,因為他堅信他是對的,所以他不需要離開。」
「而『暴雨雁』的傳奇,這個大器晚成的傳奇,也從這裡開始。」
——《通史·印哥納史》
「萊齊家族對贖回斐琪並不感興趣,因為他們認為是斐琪給家族造成了如此大的損失。直到1573年,萊齊家族的家族長成了斐琪同母弟弟,在他弟弟的運作下,才讓斐琪得到返回南方的赦令。」
——《通史·印哥納史》
在荒涼的雪原之上苦苦熬了10年以後,才得到回家的允許。
那一年,斐琪·萊齊55歲。
斐琪回來以後,發現如今政府在推行什麼「溫和的限制措施」,想要否決掉上次和約的成果。
稍微瀏覽了一下限制措施的內容,斐琪當即就知道這麼搞不行:你要是對西部割據下手,那就乾脆點;要是不對他下手,那就結好他,這溫和的措施是什麼東西?難道你以為西部割據會感謝你溫和?
斐琪很努力的勸說當時的執政,可惜卻沒人聽從斐琪的建議,於是在勸了5年以後,斐琪以擾亂社會安定、疑似間諜的罪名,被當局投入了監獄。
那一年,斐琪·萊齊62歲。
印哥納戰爭如同斐琪預料一般的爆發了,西部割據宣戰,印安地宣戰,波特盧宣戰,印哥納四面楚歌,此時的場景清楚的印證昔日斐琪的說法是正確的。
「對印哥納即將被三面圍攻的預言實現,這讓斐琪名聲鶴起,斐琪這個名字第一次在全印哥納的範圍流傳。」
「斐琪這個已經過氣二十年的人,為何突然在印哥納獲得極大知名度?根據現有資料猜測,推動斐琪名聲的主要推手,是那些不滿當局措施的學員們,他們抬出斐琪的旗幟,試圖否認當局的某些行為,來挽救印哥納。」
接連敗仗、日暮途窮的印哥納政府難違眾怒,病急亂投醫,再加上斐琪本身也是大貴族出身,萊齊從斐琪名聲上嗅到了利益,因此積極打點。
最終,被囚禁11年的斐琪從監獄中釋放,還成為議會中的一名議員,幾乎可以說是一步登天,雖說只擔任著顧問這種無權的閒職。
那一年,斐琪·萊齊73歲。
1595年,印哥納的首都已經淪陷,議會中的議員不是投降就是逃竄,連最高領袖都已經在首都內閉門不出,就等著投降了。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斐琪等幾個少數貴族,帶著僅存的一些忠誠者,在荒野中遊蕩,打出印哥納的大旗。
1596年,《來德祿自由誓約》簽署,標誌著印哥納的滅亡,然而斐琪等人仍然沒有放棄,繼續在一些仍然忠於印哥納的城鎮做最後的抵抗。而由於德高望重,斐琪被推舉為所有反抗軍的領袖,成為波特盧與印安地的眼中釘。
那一年,斐琪·萊齊76歲。
在野外抗爭了3年,軍隊越打越少,裝備越打越破,地盤越大越小,反抗軍已經日暮途窮。而斐琪,也在一次搜捕中受傷,隨即因為年歲已高、條件缺乏等原因不治身亡,回歸銀白房間。
那一年,斐琪·萊齊79歲。
1603年,最後一支成建制的印哥納復國叛軍被波特盧剿滅,印哥納就此成為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