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惡獸初啼(三)早慧的賢者(2/2)
「不論如何,斬界之神大人,我的存在是因為你的意志而延續,雖然我知道一個超凡傳奇說出這種話很可笑,但是至少說出來還是要的,斬界之神你賜予了我延續,我願意為斬界之神你效勞,作為我的報恩。」
「不可笑,不可笑,」銀白房間之中的冷弈輕輕的叩擊抬手,發出清脆的敲擊聲,「正好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完成,你適合去完成。」
婆利古讓靈力疏通許久未動的雙腿,然後勉強站了起來:「斬界之神的任務,我自然是會去完成,雖說斬界之神不太可能懷著惡意,但是還得問一下保險一點,這個任務不會是邪惡的吧?」
邪惡?鋼鐵雄心的話,他的性質本身是邪惡的,但是很難說他的目的是邪惡的,所以到底算不算邪惡呢?冷弈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回答,因此含蓄的這麼說道:「這也是梅依在希帕里的願望。」
梅依?這個前世的名字第一次從其他人口中說給婆利古,不是祭壇里布告時對聖徒始祖的提及,而是作為友人的提及,而希帕里這個來自遙遠的蘇拉西地名,更是讓婆利古不覺淚流滿面。
但丁和梅依,從蘇拉西離開,已經過了快一千年了吧?不知道蘇拉西還可安好?不知道故鄉還可安好?
梅依在希帕里的願望是什麼呢?零碎的記憶在婆利古腦海中浮現,願望的內容被回想起來了,即不希望凡界的人再向俎上魚肉一般被上界操控。
「這種事真的能辦到?難道斬界之神閣下打算背叛神界了?」
「且看著吧,你先說你接麼?」冷弈不咸不淡的回話道。
最後婆利古答應了這個於是他簡單收拾了行囊以後,就利用傳送魔法傳送到迪馬海灣上面,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行走,很快就走進了迪馬,接著走上山上的王宮。
此時正是半夜,四周寂寥無人,王宮山下雖然有著一些守衛,但是那些不是打瞌睡就是打牌的雜牌守衛,根本無法發現婆利古的蹤影,婆利古就這樣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走到了王宮的大門前。
婆利古在周圍施加了隔音魔法,以確保聲音不會驚動守衛,於是敲響了這扇從2394年至今已經11年沒有被敲動的大門,伴隨著大門的抖動,不知多久歷史的灰燼被震落下來,飄飄揚揚的像是灰色的雪花。
由於這座王宮沒有任何的防禦法陣,婆利古清楚的察覺到裡面的靈力波動,這意味著赫爾斯已經被敲門聲驚醒,並不是惡客的婆利古收斂了身姿,安靜的佇立在門外等待赫爾斯的回應。
許久之後,門內終於發出蒼老頹唐的回話:「又是哪個挨打不夠多的後輩,來這裡打擾我這個老人家的休眠嗎?難道瑞英麥邱想要挑起第三次悉伯戰爭?」
「我叫婆利古,並不是瑞英麥邱派來的,婆利古這個名字也許你不熟悉,但是我前世的名字你一定聽過,但丁。」
裡面的靈力波動一陣猛烈,婆利古微微露出笑容,他知道對方開始感興趣:「不請我進去詳細的說一說嗎?」
吱吖,大門被隔著很遠的赫爾斯用靈力脫開,掃出一片厚重的灰燼,赤著腳的婆利古踩進了宮殿內。
之後的三天,婆利古都在和赫爾斯交談,雖說婆利古還很年輕,但他是赫爾斯這四十多年來見到的唯一一個同時代的人,於是赫爾斯仿佛年輕了數十歲,興致勃勃的與婆利古開始教堂。
前兩天主要是和赫爾斯聊中土大陸的事情,可惜的是,但丁來南疆大陸的路線,是蘇拉西走西岸、南岸,然後直接到埃多楠半島,波旁島,騰龍大陸,瑪茲島,然後到南疆大陸,沒有經過赫爾斯最想了解的腹里地域以及東岸。
第三天時,婆利古開始給赫爾斯講解「鋼鐵雄心」計劃,這個計劃的內容被冷弈刻在婆利古的腦海,因此婆利古記得相當清楚。
最終,赫爾斯決定接受婆利古的幫助,在迪馬進行「鋼鐵雄心」計劃,只是在計劃開始之前,婆利古對赫爾斯警告道:
「在『鋼鐵雄心』計劃開始以後,會給平民造成比現在更加可怕的災難,而是什麼樣的可怕,恐怕只有斬界之神能知道,不過他也說,只有在度過這一災難之後,平民才能真正的迎來新生,而不是被貴族施捨的新生。」
「災難啊……我大致有些明白,你這個計劃和空想家中機械派的理論一樣,所謂災難無非是兩個,一是生產物資過多導致的一系列問題,二是貧民被貴族逼迫去進行生產,這些空想家都有討論過,」赫爾斯眯著眼睛思索著,然後以不屑的語氣做出評論。
「只是這種災難能嚴重到哪裡去?過多的話捐給福利機構不就行了?完全可以依靠法律和懲戒來調和,總之再怎麼糟糕的未來,也不會比現在還要糟糕。」
於是赫爾斯一錘定音:「做!」
大曆2405年,塵封11年的大門再次打開,一個名為婆利古的苦行僧代表赫爾斯下山,宣布赫爾斯的嶄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