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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天啟戰爭(十一)浪漫主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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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了路埃爾俱樂部以後,洛夫卡拉夫特頗是找尋到了一些同路人,往日大家在一起抨擊現實,倒也說的痛快,路埃爾俱樂部還時常與兄弟單位的消極現實主義舉行聯動,聚在一起說的內容,大體就是悉伯這樣下去藥丸。

可是悉伯並沒有藥丸,相反還一年勝過一年,至於每隔十餘年就爆發的經濟災難,都過了這麼多輪,悉伯人倒也習慣了。

很快,一個浪漫主義雜誌又刊登了洛夫卡拉夫特的第二篇文章,這篇文章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讓洛夫卡拉夫特得到不少稿費。

這篇文章叫做《我的童年》,講述的是洛夫卡拉夫特的童年經歷,側重點是他怎麼走上浪漫主義道路的,並且其中帶有吉利拉西行省的異域風情,也是引人注目的一點。

《我的童年》以「我出生在一個死氣沉沉的陰天」作為開頭,這其實是藝術化描寫,洛夫卡拉夫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生在陰天,只不過為了和整體文章風格嵌套,就姑且這麼寫了,反正也沒人會無聊的去查。

不過《我的童年》中,雖然有些地方加了藝術化處理,但是大體內容還是真的,洛夫卡拉夫特所經歷的。

在洛夫卡拉夫特童年的時候,家裡條件還不像現在這麼糟糕,對面山里仍然是德雷克家族的林場,而洛夫卡拉夫特小時候最大的快樂,就是與朋友——主要是盧博福,在僕人的陪伴下,一同去林場遊玩。

因此那片林場是洛夫卡拉夫特童年美好記憶的具象化,一直到如今,每當洛夫卡拉夫特結束一天的應酬,洗完澡後疲憊的躺在床上時,總會回想起林間的香氣,還有悠長不斷的鳥鳴。

而在當地農奴的稱呼中,洛夫卡拉夫特是「好心腸」的,因為洛夫卡拉夫特遊玩的時候,偶爾會看到摸進林場試圖找吃的農奴。

根據法律,林場是德雷克家族的私有財產,而農奴沒有經過允許,不可以在林場中打柴,不可以狩獵,如果這樣被抓住的話,就算洛夫卡拉夫特直接將農奴打死,「農奴權利保護委員會」一句話都不會說。

可是洛夫卡拉夫特是「好心腸的」,他知道農奴只有實在餓得受不了,或者凍的受不了的時候,才會闖林場、闖河流,去「盜竊」貴族的私有財產,因此洛夫卡拉夫特都無視農奴對貴族權益的侵犯,這讓洛夫卡拉夫特挨了好幾次打罵。

要知道如今能壓榨農奴的機會不多了,而農奴闖林場,無疑是很好的合法壓榨機會,按照洛夫卡拉夫特父親咆哮的說法,洛夫卡拉夫特每無視一次農奴,就是丟家裡的財去施捨窮鬼,那是千不該萬不該。

而這片承載了洛夫卡拉夫特童年記憶的林場,在洛夫卡拉夫特上中學的時候,伴隨著轟鳴的機器聲,再也消失不見了。

中學時代,家裡為了維持貴族的體面而越發貧困,成天能做的只有拆東牆補西牆,結果就是林場最終被典押了出去。

當時洛夫卡拉夫特還在上學,等得知林場被典押出去而不得不急匆匆回來的時候,見到的是寂靜的林場中充斥著機器聲,往常夏日避暑時遮蔽天幕的林蔭,隨著古樹一座座倒下而再也不見,只留下一座座光禿禿的樹木。

另一側,是林場中生活著魔獸,他們的屍體堆積如山,被疊在一側的空地上,再也聽不到蛙鳴鳥啼,洛夫卡拉夫特的童年再也沒有了憑依,徹底成為心中僅存的記憶。

「望著幽靜的樹林被嘈雜的工廠取代,閒庭信步的梅花鹿被汗流浹背的工人取代,那一刻,我的童年真正結束了,化作了天際的清風。」

《我的童年》帶給了洛夫卡拉夫特更大的名聲,成為路埃爾俱樂部一度談論的話題,不少紳士拿著《我的童年》痛心疾首的說道:「罪惡的工廠制度讓綠水青山不復存在,而我們要知道,工廠是隨時可以建起來並且越建越多的,而綠水青山被毀了,就再也沒有了。」

隨後洛夫卡拉夫特也找准了自己的定為,再接再厲寫出了不少浪漫主義文章,大體都是懷念自己童年的美好風景,比如林間小路,比如池塘,然後與如今被工廠、房屋覆蓋的現實做對比,憑藉文章中吉利拉西行省的特色,也算是在巴蒂羅斯有了一席之地。

如果事情就這樣下去,或許洛夫卡拉夫特終其一生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文學家,可是隨著他遇上一個自稱來自法爾達的暴發富,因而迎來了命運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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