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制霸南疆(十一)全在拆台(2/2)
數十年前的啟蒙者蒙德尼奧認為,一個真正可以代表廣大群眾的政治制度,不應該是只有君主行政權,與由貴族寡頭選舉掌握部分司法權和立法權的議會所組成的制度,事實上應該將行政權、立法權和司法權給分開,讓三種權力互相監督。
首先是行政權,這個權利毫無疑問的繼續屬於合眾總統,也正是因為這個前提,蒙德尼奧活著的時候始終是各種沙龍的座上賓,而沒有去監獄裡走一遭,或者去開拓區和惡魔們談心。
其次是司法權,商團們已經受夠貴族們占著自己特權而隨意扭曲法律,私設關卡進行地域性保護了,他們要求有一個明確的、起碼在明面上不歸屬於任何人的司法機構,這個司法機構必須脫離議會與總統而獨立存在,不應該是前兩者的附庸。
最後則是立法權,立法權不應該繼續被貴族所壟斷,而是要分享給商團,這才是商團與貴族聯手的最終目的。
此時悉伯的立法權屬於悉伯議會,大體框架是「大賢者」婆利古定下的,到今天都快一千年了還沒有大變。
悉伯議會分為每年召開的大議會和常設的上議會,大議會由各地貴族進行選舉出當地的貴族代表從而成為議員,大議會的議員再進行選舉,選出大議會沒召開時負責處理議會日常事務的上議會的上議員。
上議會沒有議長,所有議員的地位與身份一律平等,大議會則有象徵性的議長,議長必然是上議員,如今議長便是奈薩三世的兒子黎溪匿。
從這裡可以看出,最重要的立法機構議會,完全是壟斷在貴族手中,商團完全沒有權力沾染議會,因此這次商團的目的就是向改變議會選舉規則,即選舉不應該只根據血脈,而是要根據財產來決定參選的資格。
看到這裡冷弈不由拍掌大笑,人類的作死果然是沒有極限的,自己向系統下達指令,要求悉伯國情儘可能貼近法國大革命爆發前夕,沒法從經濟情況入手的時候,系統就從內鬥入手,硬生生將原本一場普通正常的經濟危機,給搞成會掀翻一切的風暴。
就系統目前的數據分析,按正常來說,這次經濟危機的破壞力與影響實際上還不如法烏提二世的那一次,但是有這麼多忠臣孝子利用這次風暴搞內訌,整個悉伯就會炸了,屁民們還是儘早去尋找東南枝吧。
這也是塞利提三世的困境,貴族和商團集體磨洋工不出力,使得他沒有任何解決經濟危機的手段,只能看著經濟危機一點點擴大與嚴重,民間的怨氣越來越大。
更讓他糟心的是,自己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提拔起來的阿托納派,轉眼間就與那些貴族同流合污,所以自己這些年那麼拼死拼活的扯皮究竟是為了什麼?
於是看不下去的塞利提三世只能離開自己的房屋,去找第一夫人洛林商量一番:「親愛的洛林啊,我聽說最近危機越來越嚴重,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措施?這麼搞下去我怕會出事情啊,要是一些暴民趁亂叛亂怎麼辦?」
「怕什麼,有兵呢,」洛林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的親親小丈夫塞伊啊(塞利提三世的暱稱),這可是清洗掉那些不聽話貴族的最好機會!唉,你是對我這個婦人處理國務不滿羅波,好,我就把行政權還給你,你自己去救市,然後等著那些貴族把你給掀翻。」
一聽洛林不干,塞利提三世頓時頭皮發麻,於是急忙帶上笑臉去勸解自己的夫人,至於對民間騷亂的擔憂,也隨著一聲聲討好而消磨無蹤,隨後塞利提三世便回到房間內繼續玩著自己的鎖具,不再管外界的消息。
就這樣過了一些天,經濟危機的破壞越來越嚴重,誇張點說巴蒂羅斯滿大街都是失業的流浪漢,一些人站在大議會的門口要求食物與工作。
往常這群有礙市容的人敢去這裡抗議,衛兵早就拿上靈燧槍瞄準他們了,只是如今這群流浪漢的周圍充滿著啟蒙者,甚至不乏不少開明貴族,他們拿著筆和紙死死盯著這裡,衛兵知道自己一但敢動手,這波人就敢衝上來。
又過了一些天,缺衣少食的婦人們圍聚在王宮的門前,請求偉大睿智的合眾總統能給予救助與解決方案,這時候洛林才施施然的出來,表明身為第一夫人的自己會聽取民間的呼聲,解決民間的痛苦。
「火候已經差不多,應該動手了,」洛林這麼說道,至於被當做火鍋料地的底層民眾們會有什麼遭遇,自然不在洛林高瞻遠矚的考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