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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惡獸出籠(十四)「理性與野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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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片刻,約定的時間到了,於是演講的主角,一位文質彬彬的導師,看起來就與鍾銘是兩個世界的人走上了禮堂高台,以擴音魔法將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禮堂:「各位學員們、導師們、來賓們好,我便是阿魯埃導師,今天要演講的主題是《文明與野蠻》。」

當阿魯埃導師上台的那一刻開始,有關他的信息便浮現在鍾銘的腦海中,這是鍾銘從小培育起來的能力,也是鍾銘能走到今天的依仗。

弗朗索瓦·阿魯埃所在的弗朗索瓦家族,是赫爾斯老追隨者之一,如果說斯摩皮家族是帕爾森王族之下最強的家族以外,弗朗索瓦家族就是第二梯隊的家族。

阿魯埃生於大曆2645年,今年35歲,2665年放棄在多羅克大學的學業而棄學參軍,作為一名神學專業的學生來說,這是比較罕見的。

入伍以後,阿魯埃參與了2667年悉伯那一場經典的突襲戰役,即用海軍繞過牛尾半島,從海的另一端恩修姆登陸,這一行為導致菲尼安設在萊尼走廊星羅棋布的「斯塔福特堡」統統失去了效果。

南疆大陸東北部有一個巨型的半島,雪梨人早就通過神典有所了解,但是半島具體形狀和海況,還是在「第二次琳娜戰爭」中知曉的,由於那個半島類似火牛蒲扇般的尾部,因此被稱作牛尾半島。

之後6餘年間,阿魯埃在原菲尼的比伯邊區作戰,之所以說原菲尼,是因為在「第二次琳娜戰爭」之後,那裡不再是菲尼的比伯邊區,而是菲比博的比伯行省,菲比博是悉伯的商業庇護國,其實就是附庸國的另一種寫法。

「第二次琳娜戰爭」結束以後,阿魯埃獲得了巨大的功勳,然後重新回多羅克大學補上學業,正常來說他即便是隨便寫寫都能輕鬆畢業,可是阿魯埃卻以相當認真的態度征服了導師與供奉,結果畢業以後直接成為多羅克大學的導師。

成為導師以後,阿魯埃一開始研究的是自彼拉多在2505年發售《雪梨人建國一千八百年史》提出的「復古運動」領域,5年之後轉而去研究一個比較冷門的專業,即「內陸野蠻人問題」研究,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多羅克大學禮堂中進行演講。

鍾銘,他的七世祖是偉大的捕奴先驅多哥多,鍾銘的姓氏便是來自多哥多,即多哥多·鍾銘。

還在鍾銘年幼時,他的父親在捕奴時被蠻族所殺,還導致了一次運輸任務失敗,支付了沉重賠償金之後,多哥多家族開始家道中落,隨從和分支分了家產以後便四散離去,留給鍾銘一個破碎的家。

因此鍾銘從很小時候便開始勤工儉學,一邊利用父親舊關係參與捕奴,另一邊堅持學習,結果鍾銘實在是天賦異稟,成績優異而獲得了獎學金,最後被推薦到多羅克大學之中,但是即便入學了,年幼時參與捕奴的殺氣卻始終揮之不去。

而今天鍾銘來聽阿魯埃演講的主要目的,是因為阿魯埃演講的主題是《文明與野蠻》,作為一名有志於恢復七世祖多哥多榮光的捕奴商人預備役,鍾銘自然要來聽一聽,事實上他對一切與蠻族有關的信息都求之若渴。

阿魯埃輕咳了幾聲,然後用投影魔法投出自己演講的主題、演講人名字、演講時間等演講格式,接著投出自己演講中的兩個關鍵詞:「愚昧」,和「理性」。

「理性,是一切科學的心臟,研究理性是獲得成功的唯一途徑,任何重要問題的解決關鍵,無不包含在理性中間,如果沒有理性,任何問題都不能得到確實地解決,這是彼拉多所告訴我們的。」

「但是可悲啊,彼拉多已經離去兩百餘年了,我看到理性即便在最文明的悉伯,也不過是星星之火,更不用提其他落後乃至野蠻的國家了,愚昧仍然籠罩著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土地。」

起初,鍾銘深深的皺起眉頭,因為他意識到自己來錯地方了,雖然阿魯埃說野蠻人專業的導師,雖然阿魯埃演講主題中有「野蠻」這個單詞,但是他主要的內容與自己想到了解的蠻族無關。

不過隨著阿魯埃演講的深入,鍾銘的眉頭又漸漸放開,他意識到自己雖然沒能聽到最感興趣的內容,但是自己卻在見證歷史。

大曆2680年暨612年,多羅克大學的年輕導師阿魯埃發表並在禮堂演講了自己的新文章,《理性與野性》。

在演講中,阿魯埃聲稱要「擁抱理性,摒棄愚昧,用理性啟蒙愚昧」,這標誌著理性運動在悉伯的興起,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這個新時代以阿魯埃演講中提到的詞彙為名,即「理性啟蒙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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