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晉升(三)(2/2)
「那裡,這僅僅是僥倖,也是托聖上地鴻福。」張廉稍稍謙虛的說著。
「張大人何必過謙,回去一個子爵少不了,大人,我有個請求。」方信說著。
「哦,方公子儘管說來,只要我能辦到,必不會推遲。」
「還允許我第一個下船登岸。」方信說著。
這個要求?張廉一掃眼,看見幾個記者,就明白了,原來是這人想出名,不過這無所謂,只要覺新地島嶼,覺島嶼上有人,他作為總艦長的功勞是少不了,區區一個次登陸,自然可以讓給別人。
想到這裡,張廉哈哈一笑:「方公子客氣了,這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就讓方公子第一個前去。
」
方信微微一鞠躬,說著:「謝了。」
趁著有點時間,方信連忙回到船倉,直奔著柜子,取出一個東西來,一拉開,這就是一卷大范的龍旗,笑了笑,拿了回去。
才到了甲板上,船已經靠近了碼頭
張廉不愧是皇家海軍出身,已經下達了命令,一批批水手拿起了火槍,有條不紊的裝上了彈藥
而島嶼上,有人也覺了靠近的船隊
跑到了碼頭上指指點點,但是當船隊靠近時,近距離的觀察,讓所有碼頭上的人倒吸一口冷氣,這六艘,都是龐大的規模,上面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頓時,碼頭上的人一轟而散,都向後逃去,雖然如此,也使船上地人都吃了一驚
「怎麼有此等金碧眼之人?」張廉拿著望遠鏡,手一抖,奇怪的說著:「莫非海外夷種就是如此?」
見碼頭上人群逃亡,一會兒散去,這倒不奇怪,六條船上,有六百人以上,其中四百原本是海軍士兵,這些人見了害怕也是理所當然
水兵熟練的架上了跳板,沉重的落到了沙灘上,方信就上前,手持龍旗,倒甚是威武,先就踏上了腳板,後面立刻跟上記者和士兵
當腳步踏上陸地時,方信就說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然後就前進幾步,越過沙灘,把龍旗插到了遇到的第一個建築之上
張廉見了,不由有些啼笑皆非,心想這方信也太要出風頭了吧?
不過,除了這事,方信倒也沒有什麼,規矩地就在碼頭上停下,四下打量,然後就是大量的士兵不斷從甲板上涌下來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旗插上的一瞬間,方信眸中金光一閃
插上的瞬間,遠遠望去,已經看見數片大陸同時穩定,混成珠子,雖然這個珠子還帶著虛影,卻是真正實實的存在了
這是一個極其廣大,緩緩旋動著地球體,在虛空中存在
世界瞬間就脫了一個層次,來到了新的層次,這就是世界的金丹啊!
在浮雲之上,在太陽地照耀下,一切都有蒼穹,無數的星辰再也不是某種力量的代表,而是億萬年的龐大火球,射著光
幾乎同時,世界之上,絲絲世界本原之氣垂下,濃烈程度頓時擴大幾十倍,就如雨絲變成了大雨一樣,落到世界之內,與世界合為一體,世界地結構在拼命的擴張和濃縮著
一瞬間,世界黑白,方信的眼睛看見,世界原本宛然虛體,無論是人是物,這時,漸漸被充實
強大的規則帶來了強大的力量,以後這方世界,就有著所謂的科學了
就算是魔法世界晉升時,如果物質化,那也可以使法則成為科學,因為所謂地科學,就是可有一次次實驗的穩定法則罷了
而幾乎同時,世界珠內,也同樣落下雨,這是本源,也是功德,它創造了一切,並且也在吸取著這些法則而完善,直到盡善盡美
至於這個軀體,卻有一道金光落下,這也是功德,被身上那方印璽吸取
突然之間,方信有些惆悵,有些寂寞
一直以來,方信都在漫步前行,直到今日
今日本是他希望地,他也看見了一切,知道世界的奧妙,但是不知為什麼,卻沒有多少歡喜,當然更不會有什麼反感
只是淡淡地,浮現出了一種無法以語言比喻的悵然。
就算路還沒有走到盡頭,也走到了一個顛峰
心中不喜不憂,卻有一種生死之外地感慨,突然之間,方信莫名的想到了「莊子妻死,惠子吊之,莊子則方箕踞鼓盆而歌」的典故
為什麼當年莊子不哭不笑,只是敲打瓦盆,放聲而歌,就是因為無喜無憂之處,又有這種感慨,欲使人放聲而歌
此時,方信也可以越生死,越天地
是故,天地一浮萍,與我一道同,寥寥數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