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位面帝都游(二)(1/2)
在帝都二百四十一坊中,青門坊算是中等的地區,通常是有點小錢的人家所居住
此處是148號,就是學院,說是學院,實際上是那些舉人進行科舉考試,一年不中,不回去,而在帝都再讀的復讀所
裡面學子雖然不算很多,卻都是精英,書籍也很多,稍後,這些舉人為了賺錢,也授課講學,開得私學,所以三人才可以住在那裡,不時聽聽課程
三人是帝國派遣,本身才學自然也非同小看,在這裡讀讀書,聽聽課,不時有所進益,自覺花上半年時間,把兩個世界的學說差異彌補一下,就可考取秀才了。
三人的戶籍都已經被安排,遷移到了帝都,不過帝都本身作為一個省府,科舉也有秀才,當然,比起鄉下,這考試難度就大了幾分。
其甲街145號的豐滿樓,是此街上的酒樓,上下三層,價格不貴,酒食甚好,深受附近的學子舉人們的欣賞
主世界的人,實際上骨子裡都是瀟灑隨意的人,三人學習不方式,但是其它就比較輕鬆了,這不,今天又到了酒樓上來。
三人穿過門,這時是中午,樓前站著兩個少年便鞠躬行禮:「三位客官請!」
一樓全是散桌,大部分是普通人,酒樓中,自然有著唱曲、彈琴、雜耍的,人來人旺,熱鬧之極。三人笑笑,已是上了樓。
二樓是屏風隔成地單間兒,相對清淨,花的錢也不算很大。
至於三樓,是雅軒,裡面有專門侍女所陪,時有絲竹琴瑟之聲傳來,這種消費自然就完全不一樣了。
三人地身份和錢財。也只有在二樓地單間中。不過這正合三人之意。
見得小二上來。點了八隻菜。又要了二壺酒。這些菜都是中等菜式。沒有多少時間。就送了上來。把屏風一隔。裡面就清淨了。
丁昭、田堂、徐玄三人。就開始喝酒吃菜。徐玄咕嘟地說著:「菜還可以。只是這酒真地很貴。」
「沒有辦法。農業社會嘛。現在釀酒大部分是糧食。朝廷為了控制民間釀酒而導致糧食缺乏。課以重稅。私人釀酒。如果僅僅自喝倒沒有什麼要緊。敢賣出者其稅都是極重。偷稅十五斤麯酒。便流放三百里。」田堂如此說著:「而且帝都是京畿重地。自是實行酒地專賣。由朝廷地酒庫轄制釀製與銷售。更是監督嚴格了。」
「記得前朝地事。說南方三個府地商稅。一年也只有二萬兩銀子。現在當真是重商課稅社會了。」丁昭感慨地說著:「這些日子觀察而看。這商稅我估計要占朝廷財政收入地四分之一了吧!」
「恩。各行各業。課稅都有不同。」
他們三人不知道,方信來自地球,他是深刻記住了明朝的教訓。
在方信看來,明太祖英明神武,不愧洪武二個字,但是在商業上是一個白痴,徹底體現了農民對商業的無知和狹窄。
經濟和商業的規模,歸根到底是由人口和當時科技水平決定的。明朝人口不比宋朝少,科技水平也是一樣,就算不大舉進行海貿,其商業總量也非同小可。
真地要說海貿之利,是南宋時期,而在北宋時,國家財政收入中工商業所比重已經過了農業!北宋慶曆年間,每年商稅收入1975萬貫!
可惜的是,明太祖大概把商業比同於農田了。他頒布的法令。記載在《明史.食貨五》,所說:「凡商稅。三十而取一,過著以違令論。」
要知道,商業與農業不同,農田上,由於周期長,又有著層層盤剝,所以國稅基本上在十分之一是正常,但是商業流通,一般來說,按照行業和規模的不同,取5%--5o%都屬正常範圍內,明太祖一概論之三十取一,可見其對商業基本上沒有多少認識。
最可怕的,不是這點,朱元璋在輕商稅的基礎上,又頒布賤商令。洪武十四年,太祖下令:「商賈之家止許穿布,農民之家但有一人為商賈者,亦不許穿紗」。
封建社會中,著裝代表了人的社會等級,這一法令體現了朝廷對商人地位的蔑視和嚴重壓制。
這就導致了一個導致日後明朝滅亡的本質因素----商人不得不投靠著士大夫階級,這種情況到明中葉後展到顛峰,而官商結合,士大夫為了自己地利益,堅決抗稅、逃稅,皇帝如要把心思放在商業上,就是「與民爭利」,就是昏庸無道!
晉商,南商,此實際上都是士大夫階級所結合產生的力量,為此賣國求榮都是等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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