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迷茫(上)(1/2)
信在走廊上走著,突地,想起了當年大范社稷更替、的時候,那時,真是萬物伊始,如日初升,現在,朝廷已經老幕了,老羽凋零,新羽未豐,權威日削月減,真是「斯川已逝」,這種百感交集的悵惘……
一絲冷風落到了臉上,方信精神一爽,把這些感慨化去。
進了內門,沿途見得幾個丫鬟,都上前行禮,方信擺了擺手,示意罷了,再到了裡面,就是太妃的院子,一個媳婦正在滴水檐下,扇著爐子煎茶,見他過來,起身行禮:「奴婢秋菊,見過王爺!」
這媳婦也是領班的大丫鬟,去年許了府內的一人,現在還是舊職,方信就笑著:「太妃今天情況怎麼樣?」
「太妃老今兒高興,正叫著側太妃她們過來,還有郡主都在,正在說話!」她說著話,挑起厚簾,請方信進來。
方信進去,見得太妃和幾個女眷觀賞一副字。
方信上前一看,只見這書如騰龍夭矯,勁遒森嚴,裡面神韻充足,方信見了,不由贊的說著:「好書法!」
眾人一齊轉臉,見是方信,妹妹,甚至兩個側太妃,都要行禮,方信擺了擺手,說著:「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如此。」
說著,拿過細看,見這捲軸保養的甚好,空間押著十餘圖章,再見題跋,就是一笑,說著:「原來是張承道的書法,果是名家。」
太妃摘下了老花眼鏡,說著:「王爺來了,這是你的那個趙雪若送來,據說花了一千個銀圓,說是給我上壽,你給瞧瞧。」
「是!看這樣子,想必是真跡,他倒是有心了!」方信只是仔細一看,口中就說著:「張承道的書法是一代名家,到現在年數少些,才百年,不然還會更值錢些!」
說完,收回了目光。
「既然是王爺說真的,相必就是真的了,來啊,把它收起來,存到樓閣里去。」太妃吩咐的說著。
實際上太妃,也只有四十歲左右,這還是第一代郡王三十才生子地緣故。
自有人收下,太妃就笑著,望著兒子,用著商量的口氣說著:「王爺還沒有用膳吧,今天我們就共進吧!」
這兒子自小就顯示不凡,年歲稍長,就有一種威儀,連作母親的也感覺到難以隨意呵斥。
方信聽了,一笑,說著:「這個當然!」
說著,就見得後面幾個丫鬟媳婦,抬過食盒,布席上菜。
菜並不算多,但是很是精美,一味火鍋放在中處,宮爆雞丁、筍雞、豆腐……熱騰騰泛著香味,放著四周上面,各人就坐了下來
太妃當然居中,方信陪坐,兩個側太妃,以及一個郡主,一個二公子,都坐在上面,天還算冷,吃著吃著,氣氛漸漸熱鬧,太妃就說著:「今年就過的不錯,府里也寬裕了些了,這商行還賺錢嘛?」
「這天下工商業,有油水的,大半由貴族把持,這趙雪若一年能賺四倍利,也是人才,我也是很欣賞,不過帳還要查實了。前天已經派人去了!」方信淡淡的說著:「他作地好,我也不吝嗇賞賜,王府里自上而下,有三十一處官,雖然僅僅品級,不掌實權,但是也是出身,抽出來賞個也是應該,若是不好,敲打都沒用,那就殺了算了。」
方信口氣淡然,可要說要殺人,裡面半點遲也聽不見,房裡的人,都被這話噤住,一股寒意涌了上來。
要說殺人,在百年前,王爺殺個人算什麼,但是現在,卻少見了。
片刻,太妃才說著:「你是王爺,自然由你掌控,只是這殺人還是持重些,殺了,這人頭可長不回去。」
「母親訓誨得是!」方信一笑,沒有多說。
太妃也就不說這事,轉過臉來,細語問著:「齊氏妹子,今年府內寬餘了許多,許多事都可以作了,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齊氏早就知道,這是說給方信聽的,咽了一口唾沫,說著:「府內照應得還好,這都是託了您和王爺的福庇,只是我家二兒……」
「哦,東德今年也是十四,明年就十五了,宗人府有什麼說法沒有?」太妃問著,滿十五了,就不能住在府內了,要遷移出王府。
「按照朝廷體制,可減二等封個侯爵,也有一份俸祿,可是……」齊氏低眉說著。
「這事我知道,現在哪有不打點的。」太妃嘆了一聲,轉過來對兒子說著:「你是王爺,你有什麼章程沒有?」
方信聽了不禁一怔,然後就失笑說著:「這個當然。」
他眸子幽黑,想了想,說著:「李東德今年也是十四,明年就十五,也應該打算了,還有妹妹十三歲,這事也要辦了,我派任志去辦,他是當年隨著父親從宮裡出來的公公,最是明白這些,也有些人認識,他去辦自然方便——我是鐵帽子郡王,能直接上奏天聽,那些宗人府地人
太放肆,我讓他帶上六千銀圓,這事就可以一起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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