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再論選擇(上)--第二百四十六章 再論選擇(下)(1/2)
第二百四十六章再論選擇(上)
小村一役。。但是眼前這個父親。一眼就看穿了。
「爸爸。你要離開了嗎?」
「當然不會。但是多事。可以由你來作了。不需要我事事親為。這個世界。總體來說。還是相當中庸。你可以學到許多東西。成為下一步地資糧。」方信笑了。問的說:「過時間也不要太長。第一次穿越位面。就算再保持本心。也不宜太長。以免回到自己的身體內。產生時空誤差。使自我有混淆感。」
「天下初定。百姓力俱困。譬如初飛之鳥。不可拔其羽;新植之木。不可搖其根。妥在養生息之…唐太祖說的話。我記的。
」蕭安寧說著。
聽了這句話。方信難的浮現一絲古怪的神態。這本是地球上朱元璋說的。在這個位面世界。卻是唐太祖說的。
不過。有自己穿越。也不能禁止別人穿越
特別是到了現在。穿越已經是家常便飯。同樣是穿越者。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拉的越來越大了。
就如地球上。比方生活還早上十年地時代。那時。中學畢業就是知識分子。可受到重。但是到了方信的時代。大學生也不值錢了。
扣除了資質和閱歷上的問題。那還是一
物以稀為貴」的規律罷了。
正是這點。方信已經洞察了人道的奧妙。只剩下實踐了。
一番交談後。蕭安寧似是一點都不記的。說著:「爸爸。那個趙公子。又送來了一方玉石呢!」
說著取來。這是一冰玉。凝聚冰種。方寸之間。方信見了。也是嘖嘖稱讚。端詳了片刻。又問蕭安寧著:「他的心你也知道。你有何打算?」
蕭安寧只是一笑。眼波泊然流轉。靜靜的看了這玉一眼。此時的她。還遠遠沒有母親那種徹骨的麗色。屬青澀。但是風華已經初騰端。她說著:「這塊玉又算的什麼?能打動我地心?再說。他想娶的是妾。而不是妻。就這點。已經不可能了。」
方信不由失笑。點頭應是。
作為一個新崛起的師。只要能考究其忠誠。那就算是公府。也願意付出一定代價而次行動。也證明了方信的能力和意願
方信只有一女。這時如娶之。當繫緊密起來
可是。這劉秋宏再怎麼樣英資天生。也無法越時代和時間的束縛。
妾。是中國傳統一夫一妻多妾制
結嫡妻稱為元配正妻迎娶。正門進入。死後入的族譜。孩子也是繼承者。
妾的地位。與正妻有雲泥之隔
比如說蕭安寧若是嫁到公府為秋宏妾。那她見了夫君要跪。見了正妻要跪甚至還伺候著夫君的孩子甚至自己的所生的孩子。
假如蕭安寧有了孩子。舉一例。她地孩子坐著吃飯。她就要侍立在一邊伺候
死後。她們也不能夠和丈夫合葬。牌位不能入宗廟。甚至妾。還可以送人。可見妾地社會地位之低賤竟與車馬器物無。
最重要的是。甚至生殺予奪都在別人身上。正妻對妾的叱責管教。是理所當然。甚至可以懲罰跪擊。殺死。按照法度。丈夫也很難干涉。更加不要說國家了
穿越者只要心裡清楚沒有毛病的。都不會去作妾。除非她想找死。或者有被虐待狂的理烙印
當然。愛一個人。寧可失去自我。也在其中。或者日後成就已高。位居神格。化身萬千對自己處境無所謂。特意體會。也另說
但是蕭安寧此時。沒有這個
。也沒有愛到狂。更沒有被虐待狂。再說。她是蕭繼承者。富貴多了。所以她當然對此付之一笑。帶著不屑
方信聽了。就點點頭說著:「其次甚好。不過這塊冰玉。剔透如凍。玉性涼潤。也算是上品了。我雕個印給你。
」
蕭安寧聽了。連忙出去。片刻後。取出一個袋來。裡面就是雕刻用具。
方信隨手取出一件。拿過放在掌心。片刻之後。就對這玉瞭然。然後就好整餘暇的雕刻了來
蕭安寧望了過去。就見的凝成一片。父親在這一刻。心神完完全全地沉浸到了琢玉地過程中——外界世。宛然不存
沒有什麼比言傳教更使她明白了。這就是剛才方信說的道法
片刻之後。最後一刀就雕成。就變成一塊完整的玉印
蕭安寧拿來。取出一看。就見的四個這個世界的古文「知行合一」
這時。遠處雷雨繼續。燭光照耀在玉上。生輝。
見此情景。她心下一動。暗想著:「玉本是一塊天然美玉。有著自然灑脫之意。現在父親一雕。雖然了天真。卻也凝聚了新的天性。一一失。道理就在裡面了。」
凝神而思。又想起了指導整個世界地「選擇論」。這是主世界的根基之一
主世界四百年前。人志士。拋頭顱灑熱血。這本「選擇論」應運而生。震驚世界。指導著帝國和世界走向鼎盛。也造就了這個天堂一樣的世界。
「決定人類社會在歷史長河中。決定人類個體在社會大海中地地位。根本法則就是選擇權。」
「一切權利的本質就是能夠自己選擇人生。」
「社會的進步。根本在於生產力和科技的進步。但是判斷社會和個人所處層次的標準。唯一就是選擇權。選擇權越多。這個社會。這個個人。越是有前途。而選擇權的擴大。科技層次和政治結構的雙重進化。」
「任何權力的本質就在於選擇。沒有選擇的天堂。也是地獄。」
這些對主世界地人來說。已經是老生常談。幾乎耳朵生繭。但是此時。她卻真正若有所悟。摸到了它代表的智慧和力量。
時到現在。它也沒有過時。並且更是盛行。
若不是她是穿越者。有著這個世界無法切斷的選擇。她現在能好整餘暇。從容不迫嘛?
古人白日飛升。屍解化。苦苦尋。還不是為了生死之外。那一絲選擇的機會?
第二百四十六章再論選擇(下)
其實氣數和選擇論是可以相通本質,那就你自己來是靈魂,哪怕是西面楚歌,生死存亡時,也有一個選擇——可抽身而走,那這個世界上,就等閒斷絕不了你的氣數。/」知道了她的想法後,方信就如此說著:「這就是氣數和選擇論相通,無論何法何門,與個人來說,靈魂凝聚不散,就獲得了大氣數,只要存在,就有希望,所以,不朽之道,最忌的是玉石俱焚。」
聽了父親的話,蕭安寧雖然出於閱歷和經驗,不能從本心上來深刻理解,但是穿越立場,卻能加快其領悟
她若有所思,理論上卻是明白了
方信繼續說著:「你也知道,人世間,只要十年時間,夫妻父子也會生疏,何況朋友呢?十年變故人心,這就已經把握不了。」
地球上,方信所在之國,5o年削平天下建國,何等意氣奮,到了6o年,就已漸漸生出新的弊端,到了8o,這區區三十年,人事兼非,世事都起了變化
「一旦時間靠近載,這國這民,都風雲變幻,要是千載悠悠,那只有滄海桑田四個字,就連以前你生活的痕跡,都未必能找出絲毫來。這無論寄託的是什麼,都僅僅只是腐朽之物。」
「唯修者,應世取道,借假修,真有不朽者,這國家民族,漸漸也是身外之物罷了,我立大范皇朝,號太祖,子息延續,代代為帝,何等尊榮,如今已有二百三十年,我又何嘗真正在意了。
」
方信眸子平而清亮:「萬物洪流而下,就算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真地修煉成功,能奪舍再生,也不得不拋棄原本的大秦和贏氏,就算它轉世為人,順應新的潮流,再建皇朝,也不是關中老秦的天下了,或漢或楚或唐或宋,不但名號變了,血脈、法度、地理、人事,都全數變了,也是一點想念罷了,若是堅持要守著原本的大秦和贏氏,道行再高,功德再厚,也只有折盡隕落的下場——世上哪有萬世不朽的皇朝?」
方信最後平淡地說著:「心若不平,能修道,這平不是無情,實是有情而不累,我能不朽,不是我負國家,而是國家已經跟不上我的腳步了,別說無恩於我的國度,就算是自己親手建立的,又有如何?那跟不上步伐,應該滅亡的,就讓它滅亡吧,又有何足言之!」
蕭安寧心中大動。默~:「心若不平。不能修道!」
一間。外面雨點滿滿。樓上蠟燭點點。凝神思考。遙想一人舉步。舉國萬世都不能跟隨。只有漸漸遠去。竟然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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