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治水所見(上)(2/2)
至於後世。一些人動不動就悟道。實是可笑。如非把身心寄托在真理上。悟了又怎麼樣。無非是紙上功夫。
其中一些疑問。盤旋在心中。自啟蒙而來。已有十數年之久。怎麼也無法解讀。如今就細細一說。頓時如醍醐灌頂。疑難之處。就如破勢竹。一一了結。當真是「十年迷惑。一日聞道」。如痴如醉。那一尺光華。越清明。
就在這時。那門「吱呀」一響。卻是自家地妻子和母親回來了。妻子已經殺得一雞。拿在瓦盆中端了進來。而老母子。是酒和新米。上面還吊著一條鯉魚。
方信微微一笑。就停口不說。
錢浩身體一震。從聞道的喜悅中醒了過來。呆了片刻。才覺回到了現實之中。卻是恍然如失。
蕭冰一掃眼。卻笑的說著:「原來嬸子已經有了身子。初時三月。還需保養。」
此時她天真爛漫。不受禮法所拘。卻是隨心所欲。
這一話一出。房間裡的人都是驚訝。
老婆子先放下殺魚。問著:「人頓時都喜得眉開眼笑。連錢浩也露出喜色。而這妻子怔怔地。突地流下淚來。她也有些感覺。卻還沒有把握。這時一說破。頓時就情不自禁。
鄉下結婚早。十五六歲就結婚了。而現在錢浩已有二十有四。其中已經七八年了。她久久沒有孩子。卻是在家中舉步艱難。如果不是家貧。娶妻納妾都不是容易的事。不然地話。早就生出事端來了。
等反應過來。婆婆就搶步出來。笑地說著:「你只管作菜煮飯就是。重點的我來
屋子裡的人頓時歡騰起來。婦去做菜。肉香和米香。在裡間。隔著布簾就瀰漫開來。
那婆婆就在外間幹活。方信就閒閒問著些事情。那婆婆也是爽快人。奉到了喜色。連珠一樣的說著。
原來。家裡祖上。也曾作個一個小吏。所以才遺了些書。家裡原本有十五畝坡地。
這崔國之中。山地多。卻是七山二水一分田。
田本少。而水田更是稀罕。話說三畝坡地產出。才抵得上一畝水田。
說到這裡。婆子喜滋滋的說著:「我家口子。去了作水工。開始時我還不同意。如今卻因為識幾個字。當上了隊長。分得十二畝地。都是水田啊。不枉費三年地辛苦……哦。今天不回來。分的地不在這裡。在那裡看管著。來年租出去。」
原來如此。要知道。一家之中。男人是頂柱。有田無人的話。也要荒廢。主家男人出去了。這個兒子又讀書。難怪這家過地辛苦。多有貧寒之色。
說話之間。菜和飯就端了上來。此時間不比儒家地世界。女人還是可以上桌。方信和蕭冰此時實際上不需要飲食。但是也吃了一些。草草吃完。又聽見婆婆說著:「聽說宰相也要修水利。條件同上。我家男人還可以再去。其它人就沒有這個福份了。」
方信稍有些詫異。問了問。來。兩次授田之後。朱新威望大增。百姓信之如神。都蜂擁而來想當民工。
民工之苦。誰都知道。何況三年苦役不得回家呢?可是就這一個授田。就可使任何民怨都不成任何問題。一切難題。實是肯不肯分享利益的問題罷了。如是肯分享。高山可平。大海可填。
可是朱新為了減少地方矛盾(畢竟在當地幹活)。又為了增加自己的威望和控制。命令以前的民工一概不收。收當地人為主。但是有著領導經驗。隊長以上地人。可繼續留用。以迅打開局面。
這一切。都是方信授意與朱新知道。又由朱新根據實踐揚光大。其依據就是當年地球上「西進運動」。就一個土地授與令。就使西部原本地2萬人口。在5o年後。就增加到63萬人。並且開墾出785萬平方公里國土。
方信記得。當時有些學者。還很有意思地「總結經驗」。並且列出以下四條。
(1)利用自然資源稟賦。實行梯度開戰略。
(2)注重基礎設施建設。創立良好開環境。
(3)依靠教育科技進步。提供開智力支持。
(4)制定優惠經濟政策。引導西部開方向。
這全部是叫獸的臭狐之言不給土地。再引導也是白費。給了土地。沒有優惠政策也可以移山倒海。就如此而朱新當時還口服心不服。如今也知道這種偉力了。
眼見那老女人滿心歡喜之色。方信笑了笑。到車上。取出一些冊子。並且寫了一貼。說著:「你我一見如故。這就是戴學正論。你可好好讀讀。我與王太守有舊。你如今識字斷文。去投靠。必也可任
說完。拱手為禮。卻不等感謝。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