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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施粥(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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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離開,方信露出了得意的笑。

不過,這話也的確是他的本

新年而近,這年總是要回的,因此回去,穿廊過院,這時,新年快進,家丁家僕都在忙碌,前院中廳,打掃的打掃,換新的換新,早是喧鬧異常。

又去看了看自己的馬兒,到了馬廄,卻見這匹馬越長的雄壯,毛烏黑亮澤,顯是受到了良好的照顧,方信心下暗喜,上前撫摩馬頭,這馬卻不耐煩的打個噴嚏,繼續吃著它的馬料來。

再到了正廳,何家富足,家具都極其精美,多為楠木所制,而且書香門弟,來往自然無白丁,因此兩邊壁上,都掛著許多字畫,雖不是名人手筆,但是能拿出來的,也自是有些水平。

他現在在何家,幾是半個主人,見他,家僕都紛紛問好,方信穿過正廳瓷瓶之間,又自木製樓梯而到達樓上,已是到了何翔就在裡面,因此敲了兩下門,才推門進去,只覺香味細細,顯是新年快到,點香驅邪,使滿個書室香菸繚繞。

「來來來,你的字越好了,就這字,已經比我好了,送去慶禮也足夠了。」何翔正在細細的打量著他以前的練習貼,說著:「來吧,新年賀禮春聯,這字貼還是少不了,往年都是我來寫,今年可要你來寫了。知縣、縣丞,同縣舉人。老官家,一一說來,還真有二十幾份人家。

雖然方信不是名家。還沒有名氣支持著,但是已是秀才。自然也進了這個階級,讀書人寫字書法,歷代已成氣候,方信自知,自己書法,認真寫就,拿到府外,已經可以直接可以賣個價錢了。

當然。他自然不會隨意寫,凡有臨摹練筆之作,多半焚掉就是了,只留精品,但是既然是何翔這樣說,方信也就一笑。

此時,文人學士把題春聯視為雅事,已成為一種士族習俗。如是寫的好地春聯,已被當作交際的禮品來看待了。

方信站過來,取過上好的捲軸,展開到桌上,凝神片刻。自己取來硯來細細磨著。

何家書房,雖不是大家大戶,這一硯一筆也自是精品,其硯石細,宛然碧玉。磨之極其溫潤。磨完,又取一筆。純狼毫制,飽蘸濃墨,就此寫下「村幽鳥任歌,春逐鳥聲來」兩聯,隨之又批著:「地暖花長」

捲軸紙張自是極好,這行字,寫地是森法之中帶著神意,牽絲連帶中又顯婉然,不由得旁邊的何翔連連道了幾聲「好」字。

方信也覺得心手相合,書法已是入味,如不是其神其韻其趣還沒有大成,就幾可稱書法大師了,但是就算如此,如是回去,書法也有三階,就此一項,也不枉了自己在這方世界地這番歲月。

他微微一笑,繼續寫就。

「東風迎新歲,瑞雪兆豐年!」橫批:「笛弄梅花曲」

「鶯歌綠柳樓前,第豐物阜民歡!」橫批:「春到碧桃樹上」

「春草滿庭吐秀,百花遍地飄香!」橫批:「冬去山明水秀」

這等等,方信都從資料庫中記憶,不假思考的寫就,卻是這世上沒有見過的精句,幾讓何翔目瞪口呆,良久才說:「賢侄這文才,這書法,當真了得。」

拿來仔細品品,幾不想釋手,嘆的說:「這等書貼,送上真是捨不得,今年這些人都是有福了,看不多回一些禮給你。」

方信笑笑,寫完後,就向何翔提出,自己要回去探母過年了。

和何翔一說,何翔就難掩失望之色,又不好多說,畢竟回家看母過年本是理所當然,誰也阻擋不得,他膝下無子,這些日子來,幾把他當成兒子,但是現在這一提,才又覺得這不過是自己妄想,當下就說著:「也罷,這是孝心,我也不能阻擋,今天中午我就開宴,宴後就回家罷。」

等方信告辭了出去,他撫摩著桌上捲軸,一張張盛開看著,看著看著,就不禁黯然,房間中空空的,靜寥無聲,書香還在,人已不見。

當下凝視著周圍,一句話也不說。本書轉載網.bsp;這時夫人陳氏卻已經知道了,當下進來,見他這神色,不禁說著:「是妾無能,未能為夫君生個兒子。」

說完,喉嚨就嗚咽,哽得話也說不出。

這一來,何翔立刻說著:「吾妻何有此說,你我幾十年,恩愛心知,這是我的命啊,再說,生得兒子又怎麼樣,如李睿這等兒子,哪是能生出來的?那是天授才可。」

「而且,我這會不是想這事,我在想,以前我和他父曾有過婚約,可惜的是當時沒有文定,不然就立刻可成,這女婿,難道就不是我兒了?只是現在,不知他地意思怎麼樣,還等我來問問。」

夫人陳氏擦了擦眼淚,遂款款說著:「老爺說的是,不過,我看他的眼光,卻對我家二個女兒還不是無意,以前老爺既然和他父有過口頭約定,事情就好辦了許多,而且其母派他前來,說不定就是此意,只是現在,有件難事。」

「你說的對,就是這個意思,只是你說的難事是哪件?」何翔舒展了眉頭說著。

「你作父親的沒有感覺,我作娘的很清楚,自李睿來了之後,這二個丫頭,就經常藉故去書房,時常相遇,眉來眼去,彼此有情,知道他喜歡琴藝,還如痴似狂不停的練習,如得一語說笑,便是眉開眼笑。如是不得應,就日日無情無緒,懨懨欲睡。李睿一心讀書,倒使兩個丫頭苦了。這些我都看在眼中,老爺要許,到底許哪個?我看兩個丫頭都已經情種深重,鬧出事來可不好。」

聽了這話,何翔嚇了一跳,忙說著:「真有此事?」

獲得確定地回答後,他也不由頭疼,手心手背都是肉。作父母地哪有這樣薄情?度了幾步,苦笑的說著:「就看他選誰罷了,雖同是我女,也有福厚福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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