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五章 用了十一個月的時間,這有可能是歷史上最成功用時最少的餐位者(2/2)
兩個位面的流速是不一樣的,當雷恩回到了奧蘭多帝國時,已經過去了大半天,整個金環區安靜的幾乎就像是一片死地,聽不見一丁點的聲音,街道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他此時身上不著片縷,所有的衣服都留在了中央帝國的那間房子裡。
此時皇宮內外都血腥味沖天,一下子死了那麼多人,不可能每一個角落都能夠被人打掃的乾淨。加上血液滲透進泥土中,被太陽這麼一曬,腥臭味瀰漫開就像是偏僻地方的屠宰場,臭不可聞。
皇宮內巡邏的士兵看見了他剛準備過來將他拿下,不管怎麼說一個赤身果體的男人在皇宮內行走,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更別說是現在這個特別的時刻。可當他們走近了,才發現這個有損貴族體面的傢伙居然是雷恩,立刻驚懼的半跪在地上。
為首的士兵不知道怎麼開口,是叫陛下呢還是叫侯爵。
叫侯爵的話會不會不太合適?畢竟雷恩成功顛覆了奧蘭多家族的消息已經在整個帝國內宣傳開了,宰相維托更是連續下了二十三道政令,要求各地立刻處決奧蘭多家族的血脈,並且將所有人的腦袋醃製後送到帝都來。雷恩已經成為了實際意義上的一國之君,叫侯爵會給自己招惹禍事吧?
可是叫陛下的話,雷恩還沒有登基啊,他還沒有成為帝國的皇帝,這個時候叫他陛下,會不會引起他的不快,認為自己是在譏諷他來之不正的皇位?
小隊長陷入了無限糾結中,雷恩哪裡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給我找一套衣服去。」
「啊?」,小隊長一個機靈,立刻頓首,「是,我立刻去辦。」
他站起來拔腿就跑,不一會就送了一套非常正式的衣服來,與之一起來的,還有維托以及薩爾科莫。
前者臉上淡然的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後者則有一種賺了一大筆錢的快意。
隨著雷恩的回歸,他出現的消息再一次震動了整個帝國。
數小時後,他坐在御座上,手掌輕撫著並不光滑的扶手,幽幽一嘆,頓時有些興趣索然。自己為了這個目標失去了多少,得到了多少,本以為坐在這個位置上時會有多麼的開心,可他一點也找不到曾經為之奮鬥的樂趣。太平淡,平淡的就像是這個位置本來就屬於他,他只是拿回了自己的東西,讓他提不起多少的興致。
望著大殿內站滿了的貴族,有人對他怒目而視,有人則一臉諂媚,他冷笑著站了起來,來高台上來回走了幾步,「我和帕爾斯,以及奧蘭多家族的人不太一樣。他們需要小心戒備貴族們實力太強而反抗他們的統治,我卻不會擔心,這一點以後你們會明白的。現在最重要的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昭告天下,我十日內將要登基為皇。第二件事,抽調精兵悍將,前往西線抵抗滿月入侵,待我登基之後,率兵親征!」
至於如何處置帕爾斯女皇,以及其他死忠的前朝逆黨,雷恩沒說,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絕對活不過幾天。
新皇帝的登基往往都意味著一輪最為殘酷的勢力清洗,在皇權交替的大清洗中,根本沒有退路!
處理完簡單的幾件事之後雷恩熟門熟路的走進了曾經是帕爾斯女皇的寢宮裡,他剛進去,就看見了躲在床榻上的帕爾斯女皇。她依舊穿著那套紅底金邊的拖地長裙,皇冠被人取走了,頭髮有些散亂,沒有打理過,衣服也很凌亂。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瞥了一眼,冷笑著扭過臉望著旁邊的牆壁,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叛逆!」
雷恩慢悠悠的走到床邊坐下,他緊貼著帕爾斯女皇,「沒想到過會有這樣一天吧?我們彼此調轉了身份,現在我是皇帝,你是囚徒。」
帕爾斯女皇默然不語,閉口不言。
「其實從你們設計陷害我父親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明白了。只是你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父親居然會氣急猝死,一下子打斷了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不是?本來你們還想要通過其他手段剪除所有有關於阿爾卡尼亞家族的一切,在讓我們出一點意外,但是父親驟然間的猝死讓你們不得不放棄接下來的計劃。」
「所以你們把我送去了奧爾特倫堡,希望我死在前往奧爾特倫堡的路上?!」今天10k,算是補償昨天少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