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一章 無數次的教訓和經驗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撲街作者(2/2)
「是不是很驚喜?其實我說的這些都是我現在臨時編出來的。」,說著他面朝帕爾斯女皇歉然的笑了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其實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經和雷恩閣下有了聯繫。還記得我的兒子為了歌莉婭公主和雷恩決鬥的那一天嗎?他刺傷了我的孩子,在我們發生衝突的那一刻,他將一個紙條塞進了我的手裡。」
「光明神在上,我始終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如此瘋狂的人,他居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想要顛覆奧蘭多家族的政權,最令人覺得荒誕可笑的是,他居然成功了!」
維托內心中的喜悅幾乎無法抑制的在他體內奔騰,每個密謀某件事的人,總是有一種傾訴的欲望,想要驕傲的告訴所有人,我,或是我們,有一個偉大的計劃。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並不能說,至少在今天之前,不能說出來。當一切塵埃落定的那一剎那,他終於忍不住了,內心中的激動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所有人分享。
帕爾斯女皇的臉色卻已經變得鐵青,她的牙齦都被她咬出血來,「那麼你的意思是,你的愚蠢都是裝出來的?」,她不信,一個人無論怎麼隱藏自己,都不會做到天衣無縫,這裡面一定有她所不清楚的東西。
維托卻笑著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帕爾斯陛下,安圖恩家族的天賦到了我這一代,已經衰弱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可就算如此,我的天賦依然幫助我走到了這一步。我管它叫做『真言』,簡單一點來說,我用天賦欺騙了我自己。所以您……我想您已經可以理解了。」
說著他猛的回過頭,臉上略帶猙獰的望著大殿內的貴族,語氣里充斥著憤怒和仇恨,「帝國曾經有十二個黃金家族,但是只用三百四十四年,你們就清理掉了四個黃金家族,並且差一點就成功的把阿爾卡尼亞家族也徹底的抹去。如果不是雷恩閣下在最為危機的關頭成功的扭轉了局勢,恐怕你們已經成功了。」,維托走到自己的位置邊上,將桌子上的酒杯端了起來,他望向大殿內所有的貴族,臉色終於變得稍微正常了一些,「那麼在阿爾卡尼亞家族之後,你們要對誰下手?」
「甘文?還是格雷斯兄弟?他們都是您忠實的走狗,都可以為您犧牲一切,包括了家族,所以您會把他們放在最後。那麼會是誰呢?卡波菲爾?還是我?還是蘭瑟和已經上百年沒有擔任任何職位的奧格雷姆?」
「瞧,連他們中有些人都已經明白了。」,維托指著一邊露出驚悚表情的貴族,冷笑著望著帕爾斯女皇,「奧蘭多家族可真能忍啊,籌劃了那麼久,幾乎每七八十年就要除掉一個黃金家族。十二個家族中奧蘭多占據了一個,甘文和格雷斯占據了一個,這就已經去了三個名額,再加上已經被滅族的四個黃金家族,你們只剩下五個對手。若是雷恩閣下再不小心意外死亡,你們只需要再用三百年,就能把所有的黃金貴族都抹去了。」
「我,作為修恩納家族的家主,又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對我的家族,對神聖的盟約如此的背叛呢?您真以為我為了權力就像是一條狗一樣在您的裙擺邊上搖尾乞憐嗎?」
「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別說一個兒子,哪怕犧牲的再多,也都是值得的!」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狠狠的將水晶高腳杯摔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當你們除掉了我們四個兄弟姐妹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你們會從獵人,變成獵物?」
帕爾斯臉色黑的可怕,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奧蘭多一世皇帝立國時為了按撫十一名追隨他掀翻了神聖帝國的兄弟,同時也是為了解除他們的可能存在的某種心思,為以後的計劃做好充分的前置,他在憲章中寫下了「如果人們認為奧蘭多家族無法繼續合理的統治這個帝國,那麼奧蘭多家族可以將皇位讓給其他黃金貴族」,「神聖的盟約不容侵犯,任何一個黃金家族都有義務也有權力維護盟約的正常履行」,「我們身上所背負的神聖血脈賜予了我們不同於凡人的力量,我們的榮耀將伴隨著我們的姓氏永遠傳遞下去」等條約。
他真的騙過了所有人,騙過了那四個始終相信奧蘭多家族並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的蠢蛋們。所以他們消亡了,一點也不像奧蘭多一世皇帝所說的那樣,能夠永遠的傳遞下去,他們在半路上就被奧蘭多家族一腳從大路上踹了下去,成為了只能夠在回憶中緬懷的過去。
由始至終,奧蘭多家族都是一個騙子,小偷和混蛋!
清脆的腳步聲從大殿門外傳來,一身正裝的西萊斯特挽著薩爾科莫的胳膊,正大光明的從大門中走了進來。
儘管薩爾科莫臉上還殘留著被毆打虐待的痕跡,但是老傢伙看起來精神極了。
兩人走到台階下的時候,薩爾科莫鬆開手,站在了維托的身邊,兩人相視片刻,微微頷首示意,之後把目光都投向了西萊斯特。
這也是雷恩整個計劃中的一部分,儘管其他人並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西萊斯特走到仿佛靈魂都被掏空只剩下一具軀殼的歌莉婭身邊,挽著她的胳膊,輕聲的說道:「殿下……」我就不信,你們能猜到我要這麼寫!我大雷恩多少次把劇情玩出花來了,我這麼高雅的人,怎麼可能有那樣一顆庸俗的頭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