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九章 陷害是最不保險的手段,但是用陷害製造衝突,才是最保險的(2/2)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坑了。他不再掙扎,也不說那些威脅的話,臉上的表情逐漸收斂,變得冷漠。他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面前微微低著頭望著自己的人,低聲說道:「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我被人打暈了,等我醒來以後就看見了這裡的一切,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是被人陷害的。」,他很清楚如果在糾結於自己的身份,只能夠起到反作用。
在這個時候體現出個人的立場,遠遠要比擺出家族的地位要更有效。把家族拖下水並不會有任何的好處,但是如果事情只牽扯到自己一個人,家族還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拉自己一把。他為之前昏了頭的表現感到萬分的羞愧,同時也在警告自己,如果事情他自己解決不掉,那就自己承擔下來。
無非就是死了三個平民少女,以黃金貴族的身份和地位,他根本不需要為此承擔多少的後果。
灰狗子的小組長冷笑了兩聲,伸出長了老繭粗糙的手拍了拍斯派爾科嬌嫩的小臉蛋,「黃金貴族?卡波菲爾?」,說著他搖了搖頭,「看來你還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他懶得與斯派爾科廢話,一揮手,「所有人都帶走,讓人來這邊處理一下。」
當斯派爾科順從的轉身時,他沒有看見,身後小組長臉上露出的瘋狂笑容。
那是一種……期盼了很久才有所得的笑容,猙獰,又瘋狂。
很快,卡波菲爾家的斯派爾科因虐殺了三名少女被帝國安全部抓捕,第一時間裡整個帝都的氣氛都變得有些詭異起來。平民們群情激憤的走向金環區,在金環區開始了聲勢浩大的遊行。而另外一些人,有地位的人,則感覺到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就像斯派爾科自己所想的那樣,黃金貴族就算殺了三個少女,那又如何?
比起金環區外的人潮,金環區內卻詭異的平靜,大家都在等,等待第一個站出來用於解開迷霧的人出現。
但是在此之前,斯派爾科的日子並不好過。
「你說你是被人打暈了之後,送到那處別墅中的?」,負責審訊的專家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在他身邊,有安全部的領導,也有雷恩的大管家馮科斯,更有卡波菲爾家的斯派爾科的長輩。
斯派爾科點了點頭,「是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一醒來,就在那個別墅中。」
專家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繼續問道,「你醒來之後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做,我的頭很疼,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你們的人就出現了!」
專家又問道:「那麼浴室中那條帶著血的褲子,是你的嗎?你去過浴室嗎?」
「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沙發,那條褲子也不是我的!」
專家隨後在桌子上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了一會,然後問了一個讓斯派爾科很難回答的問題,「你可能沒有注意到,經過我們偵查人員的搜索,在浴室中,大廳中,都發現了你的腳印,請問你又要怎麼解釋這個問題呢?」,斯派爾科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他忘了還有這件事,不等他找出理由來,專家則繼續逼問道:「你的侍衛說你是他們護送來的,可你說你是暈倒之後醒來就在別墅中。你說你醒來什麼都沒有做,但是事實是你不僅脫掉了沾滿了鮮血的褲子,還洗了一個澡,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證據不會說謊,那麼就是你在說謊了,請問斯派爾科先生,你在隱藏什麼?」
「可能你不太清楚,在帝國安全部,有一個檔案室,裡面也有關於你的資料。在資料中我發現,你有很嚴重的虐待傾向和受虐傾向,一些人也都證明過這一點。」
「讓我來簡單的猜測一下,你可能通過某些手段,弄來了三個少女,然後在執行虐待的遊戲過程中,你因為某些事情失控了,殺死了第一個女孩。殺人所帶來瞬間的刺激或許激發了你以前沒有體會到的快感,所以你有虐殺了另外兩個女孩。因為受到的刺激超過了你的極限,所以最後你也暈倒了。」
「等你醒來之後,你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我說的對嗎?」
斯派爾科居然點了點頭,可他說的話,卻和他表現的完全不一樣,「這是污衊,是陷害!我懷疑我的侍衛和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人,聯手想要陷害我,他們的證詞不能夠作為合法合理的依據。至於我個人的隱私,那是我的癖好,並不意味著因為我有這些癖好,我就必然會去傷害誰!」
「至於我所說的和你們所認為的證據不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當時醒來的神志有些不清,我無法確定我做了什麼沒有做什麼,況且那些證據也無法證明就是我留下的,也有可能是在我昏迷時別人幫我留下的。如果沒有更加有力的直接證據能夠證明我殺害了三個女孩,請不要再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專家笑著搖了搖頭,將桌子上的筆記本合上,他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個年輕人,嘆了一口氣,「你可能還不知道,那三個女孩根本就不是什麼平民,而是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