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四章 當一個人想要為一件事情厚顏無恥的找理由時,放屁都能成為藉口(2/2)
在這個誰都不允許說話的過程中,那群意志堅定不為外物所動搖的人,在那個意志不堅定逐漸因為黑暗、孤寂而產生恐懼的人無聲的影響下,也變得恐懼起來。
實驗的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發現,哪怕沒有語言和肢體上的溝通,情緒這個東西也是可以傳染的。
現在的奧爾特倫堡就是這樣,人心浮動之下,也有一股特殊的情緒正在感染意志堅定的人們。
「不能這麼下去了!」
說話的是一名二十一、二歲歲的少年人,一頭碎短的黑色頭髮,濃眉大眼,一表人才,即使他穿著價格低廉的衣服,也給人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來自於他的氣質,他有一種特別的自信,能感染周圍的人,有一種領袖的氣質,讓身邊的人心甘情願的站在他的身後。
他是奧爾特倫堡人,也是奧爾特倫堡的土著,但他並非一直生活在這裡。大約三歲左右的時候,他隨著他的父親母親離開了這座邪惡的城市,直到最近兩年聽說奧爾特倫堡的環境變好了,城市變得富足了,才從外地遷移回來。他沒有經過那段特殊的時間,對雷恩並沒有太多的敬畏。
人這個東西,從一出生開口啼哭的那一瞬間開始,就註定是功利的,是有所欲有所求的。
這年輕人叫凱利。
一隻自詡為見過大世面的凱利對雷恩非常的不感冒,特別是他聽說雷恩也不過才二十歲的時候,那種不屑就更明顯了。他私底下有時候也會對那些把雷恩視為神明的人說,如果不是雷恩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他不是貴族,他什麼都做不了,並不會比誰更高尚,比誰更有智慧和能力。
是的,凱利就是這麼認為的。如果他是貴族,如果他是黃金貴族,他覺得自己能比雷恩做的更好。他和雷恩之間,差的只是身份、地位,僅此而已。
當一個人看不上另外一個人的時候,無論對方做的多麼的出色,在他眼裡都是不合格的。
有一些人因此和凱利分道揚鑣,但也有一些人,反而更加緊密的團結在他的周圍。特別是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青春做主,質疑權威的年紀。越是權威的東西,越是備受人們承認的東西,他們也越是反感。當他們的家人、父母,要他們去尊敬、敬畏一個比他們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生,這種逆反的心理則上升到了極限。
凱利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吸引著這些渴望「光明」的迷途羔羊。
房子不大,也是凱利的家之一,是他祖父的房子。現在他的祖父搬去和他的父母一起住,這邊就空置了下來,也成為了他活動的場所。在奧爾特倫堡的初級、中級學院裡,凱利組建了一個學生團體,叫做青年光榮社團,追求的是榮耀和正義,網羅了不少年輕人加入這個團伙。
其中,也不乏成年人的身影。
畢竟凱利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願意贊助他們社團的一些商人,並且以此引起了一些成年人的關注和加入。
此時,他站在桌子後,用力拍打著桌子,梗著脖子喊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雷恩肆無忌憚的抓捕那些無辜的人們,並且迫害他們,這對我們,對整個奧爾特倫堡是非常嚴重的傷害。奧爾特倫堡是奧爾特倫堡人的奧爾特倫堡,不是他雷恩的奧爾特倫堡,更何況,他現在還不是城主!」
「看看街道外面那些面帶驚慌的人,他們是我們的朋友,鄰居,甚至是親人。而此時此刻,他們在雷恩的迫害下每天都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還有一些兄弟姐妹,已經被關進了監獄裡,生死不知。我們不能再無動於衷,我們不能再保持沉默。今天,我們可以對他們的遭遇緘口不言,但是明天,當我們遭遇了和他們一樣的事情時,又有誰會來替我們發聲?」
「我們應該站起來,我們應該以奧爾特倫堡人的身份,來管理這座城市,直至有新的城主到來。在此之前,這裡屬於我們,而不屬於雷恩那個外來者。」
「諸位,請擔負起這份沉重的責任吧,作為這座城市主人的我們如果不站出來拯救自己,那麼誰又能拯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