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一章 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戰勝你,打敗你,只有你自己才可以擊倒自己(2/2)
「不要再考慮忍受著種種非人的待遇敢怒不敢言,更不需要將自己變成只會幹活的家畜,因為在你們每個人的背後,是來自整個帝國五百萬工人階級匯聚在一起的力量!」
「我們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挺直腰杆,站在陽光之下,享受著我們理所應當的輕鬆和愜意。這是因為,我們是同胞,我們團結在了一起,就擁有了誰也不敢小瞧我們的力量!」
「四五百萬不是簡單的數字,每一個數字的背後,都代表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能代表了你,也可能代表了我。只要大家能夠團結在一起,這個世界裡沒有什麼東西或者人,可以阻擋我們的力量!」
整個議事大廳瞬間沸騰起來,不管是來自地方的工人代表,還是那些小頭目們,都激動的不能控制住自己,紛紛站著,用力拍打著雙手。不管是酥麻,還是疼痛,都不及他們此時內心情緒爆發的萬分之一!
肯特此時心中已經將雷恩的陰影拋之腦後,他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事業中,他抬起雙手虛按,讓議事大廳逐漸恢復了平靜。
「接下來,你們將和我一起,見證、參與到一段歷史當中!」
蘇胡不時的用拇指緊緊捏在食指的第二關節上,發力之下食指內側發紅,外側發白。每當他做出決定並且準備實施的時候,就會用這樣的小動作來給自己打氣。這是他舒緩自己內心緊張情緒的一種習慣,所謂習慣無非是日久天長之下刻意培養出來的。
這一點,他做的非常的好。養成一個習慣不僅需要執行力,更需要毅力,一種貫徹自己整個人生的信念。
肯特就站在他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大聲的宣讀著他那所謂的標準。
「我們將工種初步分為三大類,高危險工種,比如說冶金行業,在我所收集的資料中,帝國從立國以來,鋼鐵場一共出現過高達一百七十四次爆炸事件,是不是還有一些沒有被記錄在案,我不確定。就單獨以這一百七十四次爆炸來計算,平均兩年就會出現一次,每一次爆炸都意味著少則十數人,多則數十人死於災難之中。」
「所以我認為,冶金,以及其他類似的高危險的工種,在薪酬上應該比其他工種更高,為基礎薪酬的三倍!」
不少人勞動黨的高層都在點頭,不錯,高危險的行業所帶來的人身風險是很大的,一旦危險爆發就會落下殘疾甚至是死亡。但同時,這些在高危險環境中工作的工人們,卻沒有得到足以保證他們遇到災難爆發時所應得的風險抵抗能力。微薄的薪水以及殘酷不仁的剝削階級的冷酷態度,一旦出現意外,就意味著很多家庭一瞬間就是去了支柱。
現在肯特需要改變這種情況,他不僅要求高危險高風險行業的工種應該得到更多的薪酬,同時也擬定出一份因工作負傷、殘疾以至於死亡的賠償方法。
不得不說,這標準很誘人,至少在目前來看,很誘人。
一旦落實下去,帝國接近八十萬的高危險行業工人就能得到保障,在增加他們收入的同時,也給他們加上了一道足以保證他們家庭在失去支柱之後,依然能生存下去的可能。
從高危工種,到危險工種,再到普通工種,肯特幾乎將一個體系隱隱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在座的高層們都非常的興奮,一旦這套標準實施下去,那麼他們就會收穫更多的利益,以及更高的地位。
特別是肯特在報告中提及的「派遣制度」,他認為工人們應該在一定程度上服從黨派的指揮和引導,建立有效的市場機制,從自由散漫的應聘制度轉變為派遣制度。在滿足了行業標準的同時,也能應對來自貴族階級以及特權階級的剝削。
你那麼吊,我們不讓工人去你的工廠幹活總可以吧?
而這,也是這套標準最核心的權力之一。一旦這套標準得到了通過並且開始實施,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些殘酷剝削工人的富豪們。他們的工廠將沒有工人工作,他們會在極短的時間裡失去生產的能力,甚至會因此而破產。
但萬事不是絕對的,如果這些人能滿足勞動黨一些小小的要求,自然可以招募到足夠的工人工作。
所有人都沉浸在肯特為他們所編制的夢幻當中時,蘇胡非常理智而冷靜的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所謂的標準,是不可靠的,是無法實施的。
這套標準觸及了各個階級太多人的利益,一旦真的實施,那麼對工人們來說不僅不是福利,反而是一場災難。
想到這裡的時候,蘇胡將手中用來記錄的筆整齊的橫放在筆記本的上邊,他站了起來,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站了起來。面對那些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的目光,蘇胡並沒有絲毫的怯場。他環顧一圈之後,在肯特有些著惱的目光中,似笑非笑的說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很抱歉,我要打斷肯特先生的演說,同時也干擾了會議的進行!」,很多人不明白的望著蘇胡,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站起來,而蘇胡,面對那一雙雙充滿了疑惑的眼神,表現的格外鎮定。他瞥了一眼皺著眉頭的肯特,對著肯特笑了笑,才回過頭,大聲的說道:「肯特先生的演說非常的精彩,但是我認為這一切,都是一種假象,是一種欺騙!」
一瞬間,整個議事大廳剎那間被沸反盈天的吵鬧聲掀翻了屋頂!
蘇胡冷靜的面對著各種各樣的質疑和責問,內心沒有絲毫的動搖,他看向了肯特,各種聲音逐漸變得減少,「黨魁閣下,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肯特心頭莫名的一緊,他緊閉著嘴唇,點了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