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六章 指鹿為馬是每一個參與到政治事件中的人所需要的最基本的素養(2/2)
年長一些的說道:「我是圖塔特先生,他是圖塔特先生的妻子,現在我們開始還原案件從開始到結束的進程。」
中年警員說完之後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沉,臉拉的很長,「今天我被停職調查了,問題很大。」
年輕的警員扮演的也是惟妙惟肖,他雙手在桌子上虛端著一個茶杯,遞給了「圖塔特」,「真的很嚴重嗎?」
「圖塔特」接過杯子抿了一口,「薩爾科莫男爵畢竟是貴族,而且還是工商黨的黨魁,大權在握。一旦審查結果認定我是瀆職,除了會丟掉我現在的職務之外,薩爾科莫男爵也絕對不會放過我。」,他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種不安,「這些年來我得罪了不少貴族,如果沒有身上的這層虎皮作為掩護,那些我得罪過的人肯定會不放過我,甚至不會放過你們。」
「妻子」有些焦急的問道:「那我們立刻離開這裡,到鄉下去,他們不會追到鄉下去的,就算去了也找不到我們。」
「圖塔特」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走不掉的,就算是你們也很難離開……」,他露出愧疚的神情,「是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置身在危險之中。」
沉默了片刻之後,「妻子」問道,「真的沒辦法了嗎?哪怕你向薩爾科莫男爵道歉?」
「圖塔特」搖了搖頭,「妻子」整個人委頓的倒在沙發上。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他們會用盡一切辦法羞辱我,懲罰我,甚至會傷害你們來刺激我。對不起,親愛的,都怪我……」,「圖塔特」非常的內疚,語氣也非常的低沉。
「這麼說,我們一點活路都沒有了嗎?」
「圖塔特」點了點頭,「是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妻子」突然激動起來,「你為了這個帝國去得罪了那麼多人,如今卻沒有人來拯救你……,與其讓我們一家人在羞辱中死去,我死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看著情緒愈發激動的妻子,「圖塔特」有些茫然的安撫著她的情緒,「你想做什麼?」
「他們不是想要羞辱你,傷害我們嗎?那我們就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兩人之間都陷入到沉默中,片刻後圖塔特臉上的表情變幻數次,從掙扎、猶豫、猙獰、狠歷,直至歸於平靜。他從某處拿出了一柄「短劍」,放在了桌子上。
「孩子們,快過來。」
「圖塔特」和「妻子」對視一眼,眼睛裡充滿了決絕。
「妻子」突然做出了用力勒住的動作,而圖塔特則伸手掐住了什麼。很快,他們走到了圖塔特先生一家的邊上,將兩團空氣放在了男孩以及女孩的位置上。緊接著「圖塔特」轉過身,背對著「妻子」,「妻子」拿著短劍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後心。他強撐著自己躺了下去,和孩子們躺在一起。
而「妻子」則有些下不了手了結自己,她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打開了酒,喝了兩大杯之後,用力將短劍插入了自己的胸口然後抽了出來。她奮力的爬到了三人身邊躺下,一家人終於在一起了。
「基本上就是這樣!」,年長的警員有些氣喘,這種還原案件發生過程的方式實在是有些消耗體力。
長老會的人沉默不語,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們沒有太大的反對意見。
現在唯一有反對意見的,就是這群突然插進來的樞密院一行人。
「你們是在搞笑嗎?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啊哈,殺死了丈夫然後捅自己一劍,再爬過去。為什麼她不一開始就坐在那裡直接捅自己一劍然後躺下去,不是更省事嗎?」
面對詰問,年長的警員回答道:「殺別人時心裡的負擔遠遠沒有自殺的沉重,所以這位女士需要喝酒壯膽。藉助酒力來完成自殺的行為,至於為什麼她不如您所說躺在那自殺,我認為這恰巧就是理性崩潰的徵兆。在自殺前,她已經沒有更多的空間去思考這些不重要的東西,當她鼓起勇氣自殺之後,她才意識到,她應該和家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