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六章 開玩笑,我可是要水到一〇〇〇章的撲街王啊,怎麼會在這裡停下(2/2)
「在這三四年裡,奧爾特倫堡每年上交的稅金最多的時候,都沒有超過五個金幣。」,雷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這個空當中交頭接耳,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的望著他,「有人可能會非常的奇怪,每年交這麼少的稅金,為什麼稅務總局和皇室沒有找過奧爾特倫堡方面的麻煩?」
「因為我占據了道理,所以他們挑不出錯,也找不到我的麻煩。發展城市經濟需要錢,擴建城市需要錢,修建馬路需要錢,僱傭那些民夫更需要錢。這些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是從平民頭上抽稅抽出來的,但是我把這些錢又用在了他們的身上,用於改善了奧爾特倫堡的生活環境上。」
「他們有怨言嗎?」,雷恩晃了晃手指,「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怨言,甚至他們希望我能多抽一點稅金,好讓城市發展的更快速。而這,我稱為『從民眾中取,再還於民眾』。」,說著他愜意的舒了一口氣,「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拿走了別人數個月的收入還想要他們對你笑?這本身就是一個玩笑。」
「那麼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本質上,是誰從平民身上拿走了這些錢?」,雷恩的語氣漸漸高揚起來,他聳著肩膀,「是我們拿了他們辛苦的血汗錢嗎?並不是,因為這筆錢到現在都躺在帝國的國庫中,或者說是奧蘭多家族的錢袋子裡。但是我們卻要因此去替奧蘭多家族承擔領地內來自各個階級的怒氣。」
他調子更高了一些,用力一拳錘在了扶手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憑什麼?」
在這一刻,貴族們紛紛點頭,認可了雷恩的說法。不錯,每年最困難的事情不是戰爭,不是政治上的傾軋,而是從領地上徵稅。儘管稅務總局到地方的稅務官是垂直管理,但是出了問題最終去為他們擦屁股的,還是各地的領主、城主。他們只能從稅金中分潤到很小一部分的甜頭,卻要承擔遠遠超過這部分的罪責,這是不公平的。
憑什麼奧蘭多家族可以盡情的「掠奪」財富,卻讓他們去背黑鍋?
「所以說,在稅收方面,需要改革,而這也是整個帝國目前最需要改變的一項。不過我很堅信一點,那就是帕爾斯陛下絕對不會讓步,哪怕開戰她都不會讓步。她不可能把這部分錢留在我們的手裡,然後讓我們去壯大自己的勢力和實力,所以她即使明確的知道稅務制度存在種種弊端,她也不會改變。」
有小貴族站了起來,向四周欠身行禮,非常禮帽的問道:「很冒昧打斷了閣下您的發言,也阻擾了諸位先生的雅興,我想請問雷恩侯爵閣下,您有沒有更好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呢?有問題總要解決,對嗎?」
雷恩指了指他,這個傢伙其實是他安排的,當然他不會表現出來,而那個傢伙的演技也不會太差。
「說到點子上了,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非常的容易。」,面對著滿屋子的貴族,雷恩侃侃而談,沒有絲毫的緊張。
但是另外一個人,比雷恩可緊張的多。
「你是說……長老會突然倒向雷恩,和他們家族繼承人的變動有關係?」,帕爾斯女皇最近越來越坐不住了,特別是雷恩回到了帝都之後,她坐一小會就會感覺到心亂如麻,腦子裡如同翻滾的漿糊一樣,連思考能力都變弱了許多。只有站起來,到處走一走的時候,才能減緩她內心的焦躁不安。
看著從書桌後站起來的帕爾斯女皇,維托點了點頭,「您沒有讓我去調查此事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半年時間裡帝都的貴族圈子中發生了不少類似的事情。很多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失去了繼承的權力,從而使得那些原本沒有繼承可能的順位繼承人紛紛上台。」
「我讓人調查了一下這些人,發現他們彼此間的關係都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會在同一時間,去一個叫做極樂主義沙龍的地方參加私人派對。後來我又讓人調查了一下這個極樂主義沙龍,具反饋回來的情報,裡面的主人是艾勒女士,陛下。」,維托此時心態也是很複雜的。
他以為自己抱著大腿上了一艘永遠都不會沉沒的巨艦,沒想到的是著一艘巨艦還沒有行走多久,就已經開始漏水了,這讓他陷入到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中。
繼續支持奧蘭多家族,當然他從內心深處來說也願意這麼做,卻不一定能夠得到什麼好的回報。可如果不支持奧蘭多家族……,他可能要背負一些罵名。自從他被雷恩潑了好幾次狗血之後,他已經開始變得愛惜羽毛了。很多荒唐的事情都已經不再做,也開始注重個人在輿論價值中的地位。
所以他現在自己也很糾結,特別是前方一片迷霧,他根本看不清方向,更談不上選擇。來吧、來吧、一千章啊。來吧,來吧,要寫千章。相約在下午的時光里,相約在午夜的更新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