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七章 當一件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某種巧合的時候,也意味著這不是巧合(2/2)
被長老會盯上,就意味著和某些利益無緣。
藍勒夫緊緊的盯著自己這個沒有出息,見到自己腿肚子都抖的弟弟,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居然還有如此的一面。他發誓,如果能夠度過這次危機,他會讓這個「可愛」的弟弟明白,什麼叫做兄長的怒火!
哈因奎斯瞥了一眼藍勒夫,輕佻的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在這個氣氛壓抑的房間裡簡直就是拉仇恨。族長大人輕咳了一聲,哈因奎斯沒有和以前那樣膽小如鼠的收斂起來,反而笑的更放肆,他指著藍勒夫,說出了這間房間裡所有人都想要聽到的話,「既然馬夫消失了,那麼就把藍勒夫交出去了。」
「我不相信一個在我們家族從事馬夫職業三四十年的老人,會有膽子在帝都里縱馬狂奔,還敢撞死人。」,說到這裡的時候,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聲,「說不定,就是我尊敬的兄長藍勒夫在醉酒之後下的命令呢?」,他用誇張的表情向周圍的人兜售著自己的觀點,「你們可能不知道,死在哥哥手上的人,一隻手已經數不過來了!」
啪的一聲,族長一巴掌抽在了哈因奎斯的臉上,打的他一陣呆滯。族長眼神里透著紅光,看向每一個人,「剛才哈因說的話,都給我忘掉,如果我聽到哪怕一丁點的風聲,我會找到泄密的人,然後親手宰了他!」
哈因奎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無意中撞死了帝國的宰相和驕縱之下讓自己的馬夫撞死了帝國宰相,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哪怕藍勒夫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背對著他們的人影是帝國的宰相甘文閣下。
哈因奎斯低著頭不再說話,族長心煩意亂之下也懶得繼續拖下去,直接決定了結果,「讓家族騎士把藍勒夫看管起來,我立刻去面見帕爾斯陛下,詢問這件事的結果。」
一瞬間,所有人都一鬨而散。有些人還保留了一分樂觀,有一些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打算先逃回封地去,他們才不要為了一個和自己關係不大的人,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光明神才知道帕爾斯陛下想要怎麼做!
族長很快就見到了帕爾斯陛下,他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詳詳細細的說了出來,沒有一丁點的隱瞞。當然,他也一口咬死了,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車夫的錯,他趁著藍勒夫尋歡作樂的時候喝了一點酒,當然他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麻醉自己,而是在寒風中利用酒精讓自己的身體暖和一些。
在酒精的作用下,馬夫在天快亮的時候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了,為了在自己倒下之前回到莊園,他稍微把平時的速度提高了一些,加上渙散的注意力,一不小心就鑄成了大錯。
車夫已經消失不見的事情也告訴了帕爾斯女皇,在族長的說法中,今天上午車夫已經知道被撞死的人是誰,並且他意識到這件事就是他做的,他已經在所有人知道事情的真想之前,逃之夭夭。為了不逃避責任,族長表示,他的長子,昨天馬車上載著的乘客,藍勒夫,已經被關押起來,隨時等待著女皇陛下的最終裁定。
說完這些之後,族長低下頭,默默的在煎熬中等待帕爾斯女皇的決定。
好半天的時間,在這個氣溫已經降到零度以下的時節,他渾身上下居然都被汗水打濕。他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但是他不能讓家族也陪葬。他希望帕爾斯女皇稍微冷靜一些,而不是一時衝動的要將他的家族抹去。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帕爾斯女皇開口了,「按照你的說法,這一切,都只是一個意外,是嗎?」
族長搖搖欲墜的鬆了一口氣,連忙用力點著頭,「據我所知,的確都是意外。」
「意外好啊,一個意外殺死了帝國最離不開的人,一個意外讓整個帝國都會因此而震動,你和我說這是一個意外?」,帕爾斯女皇從御座上站了起來,緩緩走下台階,不帶一丁點的火氣。她走到族長面前,伸出纖細的食指挑起了族長低垂著的下巴,讓這個罪人能看見她的眼睛,「那我就給你一個意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