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五章 有人對你有意見,要麼用人格魅力折服他,要麼就捏住他的jj(2/2)
伯特利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兒子,至少在危險中能保護住一個,他把自己的小兒子當女孩來養。女孩對爵位的威脅性遠遠不如男孩,畢竟女孩最後還是要嫁人的,樞密院或議會看在絕嗣的面子上讓一個私生子繼承伯特利的爵位,但絕對不會讓一個私生女來玷污爵位的高貴。
他至少能保護住一個孩子,不讓自己的姓氏徹底的泯滅在歷史的長河中。
「您是一個聰明人,伯爵閣下。」,雷恩拿起一塊精緻的毛巾擦了擦桌子上濺落的茶湯,「聰明人更會懂得如何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方式,您認為呢?」
伯特利沉默了片刻之後,抬頭望著雷恩,「您是想要我的效忠嗎?」
效忠並非只是口頭上的一句承諾,而是一種非常神聖的儀式。在這個世界上,儀式往往被賦予了神聖不可侵犯的偉大力量,儀式的存在最大限度的限制了謊言的欺騙。當年奧蘭多一世站出來挑戰外強中乾的神聖帝國,許諾下的神聖盟約一直被執行到今天,黃金貴族們凌駕於世俗的統治階級之上,成立了一個更高層次的統治階層。
即使帕爾斯女皇,或者說奧蘭多家族再如何收攏權力,也要照顧到黃金貴族的顏面,這就是儀式所帶來的約束性。在重視血脈、傳承、出生以及儀式的社會中,貴族的效忠是毫無保留的,只要他發誓效忠雷恩,在雷恩沒有驅逐他之前,他,以及他的子孫後代,都必須堅守著這份諾言,即使他的後代變成了平民,也必須效忠雷恩的後代。
雷恩挺起了腰板,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
是的,一包香菸。
香菸,茶,報紙,是他曾經三十年人生中最親切的東西,比妻子和孩子還要親近。妻子與孩子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陪伴著他度過每一分每一秒絕望的時間,但是這三樣東西可以。來到這裡之後他讓薩爾科莫麾下的菸草商人想辦法還原捲菸,而不是用沉重的菸斗來吸菸,最終取得了顯著的進展。
這裡的沒有捲菸的特種紙張,不是燃燒後有股異味,就是燃燒的速度太快,無法兜住菸草。好在一名工匠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用刨子刨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木片,用這木片卷著龍島的煙磚,得到了非常出人意料的效果。於是捲菸也應運而生,這種捲菸用的木料還是龍血木,龍血木被龍血滋養過後本身就有著一種異香,經過燃燒之後這種香味和龍島煙磚混合成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香味,彌久不散,沁入人心。
造價自然也極為的昂貴,不過對於貴族們來說,這點錢他們還不看在眼中。目前捲菸正在積極的籌備銷售中,一旦發售之後,必然會給雷恩帶來極大的收益——要知道目前市面上的龍島煙磚中,有百分之六十來自奧爾特倫堡,這門生意幾乎被雷恩壟斷了。
點燃捲菸,雷恩站了起來,站在伯特利身前三米開外的地方,一手夾著菸捲,一手自然的垂在腰間,筆直的脊樑讓他的身形格外的挺拔。他揚著頭,眼角的餘光打量著伯特利,張嘴噴出一口煙霧,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伯特利心裡兩種思想正在激烈的鬥爭,作為一名伯爵,他也有他的驕傲和尊嚴。他可以與貴族集團同流合污,但要他完全的臣服並且效忠某人,他的臉皮燙的就像之前燙傷他手背的茶湯。
一種叫做羞恥的東西正在他的心頭瀰漫開,他有一種衝動,想要給雷恩一下子,把他打倒,踩著他的腦袋質問他如何敢如此對待一名貴族。但是他只能想一想,除非他不想活了。
雷恩的傳說並不是什麼私底下流傳的故事本,而是的的確確存在的,他的暴行對於帝都的貴族來說可謂家喻戶曉。
屠夫、劊子手、殺人魔王!
薩爾美山脈外高達十數米的京觀還在震懾著所有人,巴拉坦外數萬亡魂還在哭泣,貝爾行省的草原上土地到現在依舊是黑紅色,他這種人,絕對不能以常理對待。
猶豫再三,伯特利深吸一口氣,走到雷恩的面前半跪著,地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他臉色極為的難看,可卻無法拒絕理智的告誡。
「我,以我祖先的名義起誓,我以及我的子孫,將世世代代效忠您,偉大的阿爾卡尼亞家族的繼承者……」,語氣中帶著冰冷的哽咽,羞恥,恥辱,憤怒,不甘,懊悔,痛恨,厭惡,憎恨……,以及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