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五章 盡力這個詞就是說以自己最大的能力,不一定能取得預計的效果(2/2)
但是問亞力士,這個問題就簡單了,首先亞力士不會把這個問答輕易的告訴帕爾斯女皇,除非是他不想幹了。不然你手下出現了一名貴族的密諜還被你安全在了皇帝陛下的身邊,是不是你也被收買了?不然為什麼你不把這事情回報給陛下,為什麼還把人安插在陛下身邊?
除非是到了奧爾斯女皇需要知道這個事情並且明確的問亞力士時,這個刻板的傢伙或許才會告訴她。
而亞力士口中的還在調查中,意味著修斯並不是被皇帝陛下下令處死的,而是被其他人害死的。至於是誰,還不清楚,或是已經查證了但是不方便外露。
雷恩心思電轉之間沾了沾嘴唇上殘留的肉汁,站了起來,「走吧,統領先生。」
在去見帕爾斯女皇的路上,雷恩遇見了韋德,韋德嚇了一跳,渾身一抖就退到了一邊。上次雷恩當眾給他難看他還記憶猶新,面對雷恩這種權勢地位的傢伙,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如此的作態,反而讓雷恩心中隱隱一動,他瞥了一眼亞力士,後者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雷恩心裡就有了譜。
說不得修斯就是被韋德害死的,那時候韋德還沒有失寵,還是帕爾斯女皇身前的紅人,為了固寵殺死個把幾個有威脅的競爭對手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他把這事記在了心裡,沒有表現出來。
和帕爾斯女皇同在的,除了甘文這個無比忠誠如同一條忠犬的老宰相之外,還有維托。
維托站起來迎著雷恩走過去,遠遠的就伸出了雙手,對於維托這番示好的舉動,雷恩也回以熱情的響應。兩個都恨不得對方吃飯噎死的傢伙,臉上都洋溢著親切的笑容,就差互相擁抱來證明彼此之間的友情了。
帕爾斯女皇扶著額頭挪開視線,心中暗罵兩個虛偽的傢伙。甘文卻笑眯眯的,這就是成熟,政治上的成熟,人本身的成熟。哪怕是仇人,見了面也要表現出對仇恨的不計較,表現出寬闊的胸懷,才是一個政客需要擁有的品質。至於背後是不是藏著刀子,是不是準備在對方轉身的捅一下,那是另外一回事。
等兩人聊了幾句分開之後,帕爾斯女皇將一沓報紙丟在了地上,砰地一聲悶響,就好比她此時的心情,「想必你們都看過了,雷恩,說說你的看法。」
雷恩先對著維托笑了笑,然後才說道:「這些人太過分了,怎麼能如此扭曲一名黃金貴族的行為,質疑他的品質呢?這是污衊,是誹謗,應該制裁他們!」,他轉過身望著維托,一臉憤怒,「維托,我為你的遭遇感覺到不平!」
這一瞬間維托的血壓就差點讓他爆血管,好傢夥,好的壞的都是你說的,現在居然說這種話?他強捺住心頭的衝動,乾巴巴的笑了起來,「都是別人對我的誤解,我相信事實會給我公正的評判。」
「你的胸懷真是無人能比,如此高尚的品德令人敬佩。」,這算是恭維還是諷刺?
加上雷恩那副令人生氣的笑容,維托攥了攥拳頭,決定閉上嘴巴。
「好了!」,帕爾斯女皇知道雷恩在胡攪蠻纏,但是這個時候必須保持司法系統穩定的局面,她剛剛任命了維托為大法官就遭到質疑和彈劾,不說明她是個瞎子嗎?況且維托的這個位置也不能動,動不得,這才是她把雷恩找來和維託了結過去仇恨的主要原因,如果不是維托現在動不了,誰管他是死是活?
「這次讓你們來,就是讓你們把話說清楚,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在多說什麼,你們自己談,談清楚,這是最後一次!」,帕爾斯女皇站了起來,甘文緊隨其後,匆匆離開。
帕爾斯女皇一走,雷恩的表情就清冷下來,他坐在沙發中,摸出一把指甲刀,清理著指甲縫隙中並不存在的污垢。他沒有一定點要說話的意思,就那麼坐著。
「雷恩……」,維托最終還是先開口了,「你要怎樣,才能放下以前的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