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九章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當壞的榜樣出現時,傳播的就是惡的力量(1/2)
最先審的是塞比斯褻瀆皇室與皇帝的罪名,一名十八九歲,皮膚略微有些黑,也有些粗糙的女孩被帶了上來。她有一頭棕色的頭髮,血統不是很純正,鼻樑上長了一些雀斑,讓她顯得有些嬌俏可愛。藍色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憂傷和淡淡的絕望,她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緊緊抿著嘴唇,眼神有些閃躲。
她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長裙,說實話這個顏色和她的膚色搭配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好看,或許這是她僅有的一條可以拿得出手的衣服。身上沒有帶什麼飾品,一眼看過去就能通過她的氣質,隱隱猜測到她的身份。
一個普通平民的女兒,滿世界都可以看見。
維托的眼神在少女的臉上停留了一會,才挪開,他低下頭掃了一眼卷宗,問道:「我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女孩怔了一下才回過神,她點了點頭,「可以,大人。我叫萊莉,大人。」
「萊莉……」,維托點了點頭,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也不是德西語的發音,而是通用語的,就和很多的平民一樣。他們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字,往往需要注意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有較為明顯的識別能力。
「萊莉,能告訴我在帝國三百七十三年的五月十九日晚上,你遭遇了什麼嗎?」,維托放下卷宗,微微向後仰靠在椅背上,望著萊莉。
萊莉的臉色略有些發白,她咬著嘴唇,牙齒深深的陷入到飽滿的唇瓣中。好一會,她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鮮紅,才低聲說道:「我做完工作後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塞比斯先生,他……他把我拉近了路邊的巷子後面,然後……強姦了我!」
「你反抗了沒有?」
萊莉用力點了點頭,「我反抗了,但是我的力氣不如他的大,而且他還有一根棍子,他用棍子不斷打我,不讓我反抗。」
「為什麼不呼救?」
「我……呼救了,有些人來了,但是當他們看見了塞比斯之後就默默的走了,我知道呼救沒有意義,於是我也放棄了呼救。」
法庭中頓時一片譁然,在帝都的平民很難想像那些鄉下封地領的平民們過著怎樣的生活。從法理上來說,領主對封地上的一切人都享有生殺大權,這是從法理上來說。
實際上也不缺少暴君一樣的領主,這些人依仗著自己的爵位和特權,從來沒有把領地上的平民當做是人來看待,只把他們當做是某種生物,某件東西。
最有名的也是歷史上最殘暴的領主叫達庫拉,他曾經在自己的領地上實行了一套狩獵遊戲。所有的平民都是獵物,而他是唯一的獵人。
他的任務就是殺光所有的獵物,而獵物的任務就是想辦法儘可能的活下去,並且從城市中逃走。
這位毫無人性達庫拉領主在他短暫的一生中殘忍的殺害了超過七千平民,最終被憤怒的平民殺死在自己的床上。
領地上的平民在面對貴族的傷害時,很多時候都會選擇默不作聲,因為他們畢竟還要生活在這片土地上。這也造成了許多貴族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
不過大多數領主在領地問題上,表現出的都是好的一面,因為他們也很清楚,一旦做的過分了,就意味著失去了支持。平民最後會一個不剩的跑光,封地也會淪為一片死地。
面對萊莉的遭遇,帝都的平民們覺得十分的震怒和驚恐,不斷的咒罵、譴責塞比斯,直至維托拿起木槌砸了砸木台,「肅靜。」
維托拿起卷宗丟在了桌面上,指了指萊莉,「我這裡有一份口供,是你的口供,你說在你被強姦的過程中,罪犯喊出了一些敏感的名字,是嗎?」
「是……」,萊莉眼眶裡的淚水已經在打轉,作為一個還沒有出嫁的女孩不僅經歷了一次讓她絕望的***現在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剛剛癒合的傷口一點一點撕開,她緊繃著的神經有一種快要斷裂的錯覺,牙齒發出嘚嘚的聲音。她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肩膀,小聲的垂泣起來,可很顯然,維托並不打算放過她。
「那麼請你說出罪犯喊出的名字,以及過程。」
萊莉低著頭,一顆顆淚珠子不斷滴落,讓人心疼,此時的她特別的無助。可她也很清楚,想要公正的審判,自己就必須堅持下去。她擦了擦眼淚,說道:「他那棍子一邊打我,一邊喊『帕爾斯』,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他在叫誰,直到他說『女表子,答應我,你真以為你是皇帝陛下嗎?』的時候,我才醒悟過來,他喊的是女皇陛下的名字。他還喊了歌莉婭,我並不確定這個名字是誰,因為我沒有聽過。」
「那麼他在喊這些名字的時候,用棍棒抽打你了嗎?」
「在我答應以後,他就停下了。」
「這在過程中,他做了什麼?」
萊莉突然抬起頭,淚水花了她的臉,她的眼神突然綻放出一股滔天的恨意,直勾勾的盯著維托,「他強姦了我。」
維托挪開了目光,挑了挑眉梢,低著頭看著卷宗,嘴裡卻沒有絲毫的放鬆,「他是怎麼強姦你的?細節呢?要知道你還沒有出嫁,可能對強姦這個詞並不是特別的了解,為了避免在審判的過程中出現一些可笑的誤差,我需要你詳細的描述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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