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 喝大了,實在是碼不動了………………………………(1/2)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帕爾斯女皇坐在花園裡望著宮廷外的景色,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抓捕特萊特之後,她就意識到自己走了一步昏棋,在那個怒無可怒,憤怒到了極致而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處理好自己失控的情緒。隨著特萊特不斷的演講,所謂的民權力量也正在一步步擴大。
作為這個帝國的主人,帝國的正統統治者,她並不害怕來自貴族階級的挑戰。貴族們謀求的東西無非就是長久的爵位,更好的封地,以及更多的權力。可以這麼說,帕爾斯女皇擁有貴族們想要擁有的一切東西,並且這些東西也並非是不可以割捨的,只要能滿足她的條件或者是她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時候,只要捨得一些東西就絕對能安撫好來自貴族集團的攻擊。
但是特萊特所爆發出的訴求和貴族集團的訴求是不同的,他要做的,他需要的,是帕爾斯女皇無法給予他的。
正是因為畏懼,所以才讓她的情緒失控,讓她做了最錯誤的一件事,逮捕了特萊特。
現在皇宮外遊行抗議的人們還沒有散去,他們想要找回一個公道。如果是在不久之前特萊特還沒有發表演說之前,這些人絕對不敢如此強硬的對抗皇室的決定。是特萊特的演說,鼓動了這些人,讓他們想要尋求某種「平等」,這也是統治者們最不願意看見的。
當然咯,政治是骯髒的,所有站在政治之外的人都這麼說。
他們的舉動讓帕爾斯女皇左右為難,就像是騎在了飛龍的背上,飛龍高高的飛入了雲間,讓她騎上去容易,想要下來就難了。她如果放了特萊特,勢必會增加這些人信心,也給他們足夠多的動力,讓他們造成更多的破壞。如果不放,面對的不僅是這些平民,還有樞密院,還有長老院以及那些貴族集團。
站在帕爾斯女皇身後的韋德一雙靈巧的手正揉捏著帕爾斯女皇的肩膀。近來喜怒無常的女皇陛下讓韋德深感一種驚懼,也讓他從無邊的美夢中驚醒。他註定只是女皇陛下的一個玩物,永遠不可能成為某位親王,或者是公爵,哪怕是一個低等的貴族。他就像那些掌權者身後隱藏在陰暗角落裡的女人一樣,永遠不可能有獨當一面的機會。
沒有人會給一件用來發泄的玩具一個正式的身份,即使這個身份並不需要如何的顯貴。
他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一邊繼續揉捏著帕爾斯女皇的肩膀,一邊繼續說道:「外面安歇粗魯無禮的人已經退去了很多,還有一些頑固分子沒有離開,看樣子他們打算在皇宮外居暫時住下來。還有,我聽說……」,他的話說了半句就停了下來,帕爾斯眉頭一擰,回過頭瞪了他一眼,韋德立刻低下了頭,露出備受驚嚇的面容。
「說!」,這個音節幾乎是帕爾斯女皇從牙關中擠出來的,後面的沒有說完的必然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她不喜歡,但是必須知道。
「他們說如果您是一名暴君,您不放了特萊特伯爵,他們就不會離開,一直到您將特萊特伯爵無罪釋放為止。」
「做夢!」,帕爾斯女皇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兩個音節,「我絕對不會如他們所願!他們這是異想天開!」
就在帕爾斯女皇正為自己的魯莽而感到後悔的時候,特萊特已經通過簡單的審查被送入了皇家監獄中。皇家監獄就像是一個獨立的城堡一樣,灰色的基調讓這裡看上去充滿了絕望的氣氛。每個士兵、每個行刑者以及劊子手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陰冷的氣息,他們帶著足以遮擋住自己幾乎全部面容的兜帽或是面鎧,只露出兩隻冰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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