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 智商就像砝碼,有些大,有些小,天平的作用就是找出大的那個(1/2)
離開威斯丁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威斯丁的幕僚長就帶著一行十來個人騎著快馬追了上來。他們累的直喘氣,馬兒也累的直喘氣,幕僚長上氣不接下氣的與雷恩同行,「雷恩子爵閣下……」,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壓住想要喘破肺泡的欲望,臉色憋得通紅,片刻口才將濁氣吐了出來,話說的也順溜了不少,「雷恩子爵閣下,您為何要掠奪商人們的財富?」
雷恩離開城市之後自然就不會管那些人去不去報案,去不去找城主老爺哭訴,他這麼一走,一大群遭了秧的商人差點擠爆了城主府。都圍在城主的床榻周圍,你一句我一語的述說雷恩的暴行。雷恩在他們口中甚至比叛軍都不如,比強盜還要惡劣,簡直就是貴族中的敗類。可城主大人的藥劑時間還沒有過去,怎麼有力氣來應對這煩躁的場面?
再者說,他就算現在爬起來,還真的能從雷恩哪裡把東西要回來?
他乾脆繼續裝病,眼睛一閉當做什麼都聽不見。
城主裝死人不管事,商人們就把目標瞄準了幕僚長。當初這個建議是你提出來的,也是你實施的,為什麼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講個道理出來。
幕僚長一頭汗珠子,他怎麼會想到雷恩居然這麼不講究臉面,居然直接動手去搶?這些商人怪罪他,他也沒有辦法啊,他只好反駁,當初這個建議你們也沒有反對,也是你們默認的。現在出了問題,只找我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好?他靈機一動,也扯到城主的身上,自己只是一個幕僚長,做不了城主的主,即使知道雷恩要這麼做,他還能怎麼著?
去攔住雷恩?
他敢嗎?
於是一群人又吵到了城主的床邊,城主心裡煩躁的很,半成稅收是鐵定泡湯了,他只吐出一個字——追,然後眼睛在一閉,昏睡過去。
幕僚長不怕得罪商人,但是怕得罪這位城主大人啊,萬一自己的地位保不住了,往後的日子怎麼辦?他身為城主的心腹,參與過不少壞事,敲骨吸髓也不是一回兩回,他能平平安安,全仗著城主的認可。一旦他的幕僚長被去了後面那個字,那些商人估計就要報復他了。他立刻點了十來名不怕事的警備隊員,騎著快馬就衝出了城門,追了小半天終於追上了雷恩。
雷恩側過連斜睨著他,冷笑道:「這些事是我和城主商議過的,他也同意了。」
幕僚長腦子一炸,轉瞬就回過神來,他強穩住心神,握著韁繩的手微微顫抖著,問道:「昨天我也在,為什麼我不知道呢?」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你可以去和城主問詢一下。如果城主說他沒有說過,東西我還給你們,但是這句話必須由他本人來對我說,而且只限於今天傍晚之前。」,雷恩看了看周圍的地勢,指著一處略微高過周圍的高地說,「我會在那邊等你,過時不候。」
幕僚長攥著拳頭低著頭,咬著牙關,最終還是用力一揮拳頭。他很清楚,雷恩現在和他狡辯是因為他還有耐心,但是自己要是不識趣糾纏下去,在這曠野之中死掉幾個十幾個人,真的沒有人知道。而且就算以後被曝光了又能怎麼樣?公民衝撞貴族,可死可活,雷恩殺了他也是他自找的,貴族們才不會為他和雷恩找麻煩。
他一拽韁繩立刻調轉馬頭,朝著威斯丁的方向又狂奔而去。回去之後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讓城主好轉起來,只要城主張嘴說一句話,他的責任就能甩脫。
雷恩回過臉笑了笑,不是裝病麼?
繼續裝啊!
隊伍並沒有停留,繼續朝著奧爾特倫堡前進。離開家已經有半個月功夫了,不管是雷恩,還是這些士兵,此時此刻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自己的家鄉。
至於這位聰明的幕僚長最後能不能搞定城主,那已經和雷恩沒什麼關係了。
離開了威斯丁還敢追上來,真當雷恩腰間挎著的長劍是吃素的麼?
這一路平淡無奇,然而另外一件事卻有些詭異起來。
一名雄壯的,赤果著上身的黑蠻端坐在一塊巨大石頭雕琢而成的座椅上,他高高的俯視著從人群中一步一步走來的阿芙洛,眼中的驚艷一閃而逝。周圍的黑蠻早就跪在地上,口中喊著先祖和神明的名諱,狂熱的膜拜著這位聖女。黑蠻的信仰簡單、單純,他們只有一個神,也就是蠻神。所有人從小都被灌輸了這種理念,蠻神是所有黑人的神明,這尊神明會指引著人們走向富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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