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 人心可用,如何使用?裹挾、綁架、威逼、利誘,總有一款適合你(1/2)
昨天吹了個牛逼,這個月春節安排事多,35w估計難,30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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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信鳥在夜色中落入了叛軍的營盤中,卡扎里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愈發濃郁,他咬著牙,腮幫一鼓一鼓的從信鳥身上解下了信封,只掃了一眼,雙眸頓時充血變得猩紅。他喘著粗氣,雙手攥的非常緊,發出咯咯的聲音。緊隨其後從營帳中出來的眾人見他這幅模樣,不用說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該死!」,卡扎里喉嚨里擠出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中傳出,帶著無邊的殺氣,他渾身微微顫抖著,將信紙好好的疊在一起,裝入口袋中。他猛的回過身,望向營帳門口的眾人,惡狠狠的咬著字一字一頓說道:「我知道雷恩在哪了!」
「在哪?」,西科和烏維爾立刻出聲發問,他們此時最擔心的就是雷恩率領了光明神教的武裝力量去攻打他們的封地,以他們封地此時的情況,幾乎可以說沒有絲毫意外的就會被徹底征服。薩爾科莫也皺起了眉頭,他也想知道雷恩在哪,儘管每一個商人都等同於工聯黨的眼線,可雷恩還是失蹤了,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無論多少人手散出去,都找不到雷恩的蹤跡,他和他率領的隊伍就像是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
卡扎里的聲線顫抖著,隱隱的帶著哭腔,字裡行間透著深深的仇恨,「他去攻打坎德拉,殺光了我的族人。」,說著他眼圈更紅,連忙抬起手臂不顧貴族禮儀的用袖子沾去了眼中的淚水。在夜色下,他的眼睛猩紅如血,泛著青色的恨意,「我要屠城!我要殺光米林城裡所有的人,用他們的靈魂為我的家人陪葬!」
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想到雷恩居然在這個時候,帶著所有的主力去攻打了最遠的坎德拉,並且還得手了。同時,他們也渾身冰冷,貴族的贖死令居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卡扎里的家人就被屠戮一空,這意味著來自帝的帕爾斯女皇已經給雷恩下了特旨或是密令,讓他有臨機專斷的權力去殺死任何有威脅的人。這樣的權力也曾經出現過在帝國戰熊家族的身上,他們鎮壓了兩次內亂,手中的屠刀斬殺了數以百計的家族,血流成河。
「屠城……,會讓我們在輿論上受到極大的打擊,也會讓治下的臣民離心離德,他們不會喜歡一個殘暴的家主。」,薩爾科莫開口勸了一句,他起於平民,自身也可以說是平民階級中精英階層的代表性人物,所以他的立場更加貼近平民。
卡扎里冷笑著望著薩爾科莫,「被殺的不是你的家人,你當然這麼說。」,他瞪了薩爾科莫一眼,轉而望向另外三位貴族,「你們呢?是不是也要反對我?現在好好想想你們的家人吧,說不定他們也被雷恩的手下砍掉了腦袋,掛在城門或塔樓上風乾呢!」
另外三名貴族沉默不語,在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傳來時,他們也不願意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貴族的統治花枝招展,但是統治的根本就是平民。一旦屠城這樣的事情擴散出去,以後他們想要招攬到足夠的子民為家族立下基業時,就千難萬難了。說不定很快人就會跑光,讓他們的封地成為不毛之地。
倒是一旁的年輕幕僚站了出來,抿著薄薄的嘴唇,夜色下他的高高凸起的顴骨遮住了月光,讓下半邊臉都籠罩在陰影中。他微微欠身,用很正常的語氣和語速,說著讓人意想不到的話,「我覺得卡扎里閣下的提議有一定的建設性,大家只看見了屠殺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但是卻忽略了屠殺給我們帶來的正面的東西。」
「我們終究是要去和雷恩的奧爾特倫堡打上一場的,如果說屠滅了米林城能讓奧爾特倫堡人因為恐懼,而不再支持雷恩,這不是更有意義嗎?人都是怕死的,只要他們想到了協助雷恩抵抗我們的下場,他們中總會有一部分人會不由自主的站在了我們這邊。我們只需要將這恐懼儘可能擴散開,或許在面對奧爾特倫堡這座城市時,可以不戰而勝呢?」
「即使做不到,也能狠狠的打擊雷恩和奧蘭多家族的氣焰,讓更多的人知道,跟著黃金貴族們走,未必就會有什麼好下場。讓他們去思考,去恐懼,去害怕,去妥協!」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說白了就是利用人們的恐懼。米林城一旦被屠戮一空,其他勢力想要抵抗聯軍的時候必然會考慮到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會不會因為我們的抵抗,也讓我們的城市慘遭屠殺?人性從來都不是光偉正的,人性從人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是自私的、邪惡的。為了生存,苟存性命,總有些將自私擺放在檯面上的人,會選擇退讓。
這就像千里河堤上的一個老鼠巢穴,毀滅人性的力量往往從這個巢穴被灌入河水開始,以至於整個河堤都會崩潰。
西科聽完不由點頭,他的封地也正遭到雷恩手下的進攻,幾乎已經丟掉了半個城市。如果不是家族經營了這麼多年,有民心的支撐,恐怕早就被掃蕩一空。從目前的情況來開,他回去也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卡扎里的提議讓他很心動,有一種報復的快感,而且這個黑鍋還不用他來背。
他點了點頭,一句話不說,看向烏維爾這個和自己同病相憐的可憐蟲,他的封地也正遭到攻擊。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交片刻之後分開,烏維爾聳了聳肩膀,「我無所謂,我聽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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