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生活就是一幕幕悲歡離合,沒有人能控制所有的劇情,所以才有趣(2/2)
翌日,波文陰沉著臉從床上爬起來,經過一夜的發泄他的情緒平復了許多。他是一名貴族,背負著家族的榮耀和未來,他所有愚蠢的表現都是毫無意義的,他也深知家族不會讓他這麼放肆的胡鬧下去。
只是一個有技術的女人,他嘴角一挑,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不知道是在笑艾勒的愚蠢和下賤,還是笑自己的天真。他收拾好心情,換上了鎧甲,重新振作起來。在離開之前,他照著鏡子,仔細審視著鏡子中的自己,「給我補一點淡妝,遮住我的眼袋。」。
隨著波文的到來,守城士兵的士氣頓時提高了一大截,很多人忐忑不安的情緒在看見這位領主之後,就變得鎮定了許多。他眺望著城外,看見那隨風舞動可笑的旌旗忍不住笑出聲來,「賤民就是賤民,那旌旗是什麼意思?一面藍旗印上一隻銀色的狐狸?誰能告訴我這麼印到底有什麼意義?」
隨著他的聲音,附近的士兵們都笑了起來,他們並不清楚為什麼要發笑,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笑容具有很神奇的魔力,至少讓他們變得輕鬆了許多,膽氣也壯了很多。面對著城外接近五千人的軍隊,這些人還是有信心守住的。守城和攻城完全是兩個世界,守城方時常能打出一比三、一比四的戰損,只要他們不慌不亂,絕對能守住這座城市。
不管是士兵,亦或是波文自己,對守住這座城市都有著極大的信心。
當號角聲響徹西流城上空的時候,戰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衝殺聲瀰漫在整個西流城中。一年內經歷了兩次戰爭,平民們變得淡定了許多,反正最壞的時候已經經歷過了,就算換了一個主人,也不會比現在更壞,不是麼?
城中的警備隊都被拉到了城牆下,準備著隨時頂上去,誰也不知道這一場戰鬥會持續多長時間,會有多麼的慘烈。平民們儘可能的不外出晃蕩,以避免城破後被當做萊奧斯家族的士兵遭到攻擊和斬殺。
但是有一群人,他們卻並不在意。
這群人約有五十幾人,他們穿著嶄新的皮甲,手中拎著長劍,面色肅然,形色匆忙。很多人都透過窗戶看見了這些人,卻沒有人聲張,或許這些人是領主大人的私兵,也有可能是招募來的僱傭軍。之前的威尼爾戰爭讓領主大人損兵折將,為此這座城市中出現了許多的生面孔,他們挎著長劍招搖過市,並不好惹。
這群人很快在靠近領主府附近的寬闊街道上與另外一群人匯聚在一起,他們胳膊上綁著紅色的絲帶,領主府中不多的護衛警惕的盯著這些人,管家更是讓人關閉了領主府所有的大門。
這些阻止不了他們,城牆上的廝殺越來越白熱化時,他們沖向了領主府。這些人不為財不為利,他們的目的就是製造混亂,製造動盪,就是為了單純的殺戮。集結了差不多有兩百多人,斬殺了一百人的護衛隊伍,領主府一瞬間就告破,侍女們惶恐不安的驚叫,僕人們悽厲的慘叫聲像是一種魔音,讓領主府周圍的街道上安靜的落針可聞。
與此同時,城中很多地方都騰起了滾滾濃煙組成的煙柱,一些曾經在公開場合攻訐肖恩的權貴、富商,也慘遭殺戮。
短短十幾分鐘,整個內城徹底亂了。不受控制的局面讓幫派黨徒似乎看見了某種希望,他們開始聚集,沖向那些高高在上的上流人士府邸。殺戮、***掠奪,一幕幕慘劇頻頻上演。
當波文得知了這些消息的那一刻,他的眼珠子立刻紅了起來。
城外銀狐肖恩的軍隊正在瘋狂的攻城,讓原本並不是很擔心的守城一方開始變得緊張,那些泥狗腿子們不畏生死的衝上牆頭,又被打回去。不斷有人從牆頭上掉下去,也讓城牆上的守城軍傷亡慘重。沒有一如開戰之前所想像的試探,從第一時間開始就是白熱化的強攻。而現在,居然還有一群人在內城裡掀起了混亂,製造混亂的群體越來越大,這個時候即使將城牆下的警備隊派出去,也很難起到鎮壓的作用。
波文望著城外飄揚的旌旗,狠狠的一拳砸在城牆上,鮮血順著指縫溢出來,他惡狠狠的說道:「不用管其他事情,先打退他們再說!」